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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集午夜
发现桌子和凳子都有潮瘸腿的迹象
很显然
长期没人住
屋子里面发潮所致
照此看
这两件摆设都是当年植物
因为没人要换不来钱才被保留下来
桌子一角竖着约莫三寸长短的半截蜡烛
蜡烛被人点燃过
蜡油顺着桌子滴落
变硬之后挂在桌角
好似冬天房檐下的冰凌
若蜡烛被人点燃过
那么点蜡烛的人一定就是小道士
小道士为什么要在晚上回来
回来又是做什么
五爷一时想不出答案
其余人跟在五爷身后
大气不敢喘
生怕惊扰了五爷的思绪
五爷回身看了看火炕
火炕上铺着一条棉褥子
摆着一个长条形的圆枕
棉被卷成团儿堆在炕上
并未叠好
一切看上去干干净净
并没有任何血迹
五爷走到炕边
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这三样东西
伸手在棉被褥上摸了几下
接着把枕头拿起来
先仔细观瞧
紧接着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而后将枕头放回原处
接着
五爷把卷着的被子撑起一角
仔细打量着
花被面 白领
里里外外都是很干净
五爷眼前突然一亮
似乎觉察到什么
他将被子撂下
扭身问黄玄迪
这些
你都查过了吗
黄玄迪忙说
嗯 查过了
都查过了
我没让人动手
只有我一个人查过
没敢大动
呃
就跟您刚才那样
看完了又恢复了原样
被褥褥枕头没有尘土和油泥
那说明这是新东西
只是因为火炕长久没有烧过的缘故
那被褥和枕头都略微有些发潮
五爷
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呀
齐良和狗屁一听这话
眼珠子立马就亮了
他俩在师傅身后看了半天
也看不出个子丑阴谋
因而很想听师傅怎么说
五爷遂说道
这屋里并非一个人住
而是两个人
两个人
众人皆惊
五爷又说
还都是男人
此言出口
不免又是一番吃惊
黄玄迪紧忙问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五爷一笑
故作神秘的说
我闻住了男人味儿
嗯
那这您都能闻得出来呀
黄玄迪有些不信
认为五爷跟他开玩笑
五爷见他不信
又问吉良和狗屁
还有苏百尺
问他们信不信
他们三个都支支吾吾
没说信
也不敢说不信
五爷接着又笑着说
呵呵
不信就对了
我也不是女人
那怎么会闻出男人味
那个枕头分明是双人枕
往往是男女小两口才用
她若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绝不能用这样的枕头
我虽然闻不出男人味儿
但我就可以闻出枕头上有两种气息
一浓一淡
浓的气息有些樟木味
女人都用桂花
茉莉
少油等发油打理
只有男人洗发洁辫之时才会抹樟木香
这个男人一定喜好打扮
说话之间
看着吉良
齐良
你说什么样的男人喜好用樟木镶
吉良想了一想
说
呃 读书人 灵人
小相公 呃 还有
还有
还有那些整天把自己捣饬的干干净净的
那到处骗小寡妇小媳妇的小白脸人
还有 还有
五颜面露满意之色
说道
够了 够了
仅这几种人物就够了
总之使用樟木香者离不开这几样人
还有
在被子上有几根卷曲的毛发
而那个小道士干干净净的
那么又会是谁的呢
五爷看着吉良和狗屁
让他俩回答
吉良和狗屁同时恍然大悟
争抢着说
我知道我知道了
那小道士有个相好的
是个男的
这里就是他俩幽会之所
五爷很是高兴
摆手示意两人不要多说
既然五爷没有说不对
则表明五爷认为他俩说的对
黄玄迪说屋里就死了个小道士
没有第二个人了
也就是说那小道士的老相好没死
只要找到这个人
八成就能问出这些有用的东西
那备不住还能找到老道士的贼窝
那可是往哪儿找这个人去呢
五爷也知道如何去找
因此没有答话
这时候官差们纷纷回来
各自向黄玄迪禀报自己所打探道的消息
但都跟第一个差官说的八九不离十
没什么新鲜的
四个叫花子被带到院儿
黄玄迪让人把小道士用草席裹好
先行抬到义庄
此时天色早已大黑
此处既然没什么再可查的
也就各自打道回府
等到明天天亮再慢慢商议
五爷带着席凉和狗屁往回正走着
突然远处慌慌张张跑来一个人
五爷站住脚步
正寻思着这是谁呀
大晚上慌慌张张的
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谁料那人看清五爷之后
哭着大喊着叫住五爷
接着摔倒在地
午夜大吃一惊
那人竟然是合偶
他紧忙快步到了跟前
弯腰搀扶合偶的同时问道
何偶啊
你这是怎么了
嘛事这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