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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五部第四十八集
往北是胜利桥
学校每年组织学生去自然博物馆参观
往南市友好广场
他们看电影都到友好电影院和进步电影院
学校每年组织春游
同学们带饭到劳动公园里玩一天
荷花池北边有棵匍匐在地面上的槐树
他站在上面荡过悠悠有回
不知哪个学校的同学失去了平衡
差点一头栽进水里
同学们爬到两尊石台上
在石狮子的腿间钻来钻去
每年清明节
全校师生去烈士山祭扫烈士墓
他们这才有机会爬一次山
他和同学们到南山上采一种叫山巴杂野菜回来包包子
过年前家家户户走游
除夕夜燃放鞭炮
邻居们相互拜年
如果把天津街比作小西山
那天北就是西沙岗子
火车站就是西沙喇子
码头就是永宁城
老虎滩就是南岛子
附加装饰南海底和河口门子
胜利桥就是北海头
刘莹两岁那年
**抱他带着哥哥姐姐回姥姥家
是他去过最远的地方
她最幸福的事儿是在四平火车站被去军区开会的雷锋叔叔抱过
那天一下火车
雷锋叔叔抱着他
拎着东西把他们送上了公共汽车
后来看电影才知道
那是雷锋已经因公牺牲了
**妈因此大哭了一场
在那段难忘的岁月里
坦克从窗外轰隆隆开过
大连饭店那边响起尖锐的枪声
爸爸怕全家人被榴弹误伤
在窗户上钉了厚厚的木板
晚上全家人提心吊胆睡在地板上
爸爸用砖砌死了小巷的出口
进进出出的都走北边的小门
五户人家共用楼下的一间厨房
在一排炉灶上做饭
锅碗瓢盆叮当响
两扇小窗户根本排不进油烟
谁家做点好吃的
都相互送一碗
厕所在对面的大院里
每天一大早
男女老少排队如厕
一直排到马路中间
男人们一边排队一边抽烟一边闲聊
小学生们背诵课文
姑娘们梳头
两个外地人以为大院里面卖油条豆浆
等排进大院才知道不对劲
郊区的农民每个星期来淘一次大粪
哪怕三伏天呢
家家户户这一天都关紧了门窗
除了农民
再也没人喜欢大粪了
刘莹觉得农民真可怜
爸爸单位把一间大屋改成两个房间
每户都有单独的厨房和厕所
爸爸妈妈住小间
几个姑娘住大间
爸爸在厨房里隔出一间小屋给大哥住
在小巷里靠墙搭了间偏厦子给二哥住
两座小楼中间是一条宽敞的过道
家家户户盖小房装蜂窝煤
木头和杂物
过道因此变成了一条狭窄的胡同
爸爸是火车司机
提着革命现代京剧样板戏红灯记中李玉和提的那种饭盒在胜利桥机务段上班
爸爸明明是带饭和
工友们都叫带饭盒
爸爸开火车往返橙子坦拉货
经常带回价格便宜的各种农产品
放学后
他提前来到机务段前一站等候爸爸和他的火车
别看这里属于市区内的范围
却杂草丛生
人迹罕至
十分偏僻荒凉
要不是纵横交错的铁路东边露出自然博物馆的尖顶
一座日本庙
和荒郊野外是没什么两样的
有人在这里开荒中工地
看见一条狼伏在草丛中
就再不敢来了
当年苏军进驻大连
几个苏军士兵夜里在庙中住宿
天亮后莫名其妙躺在了庙的外面
刘莹顺着庙门的门缝往里面看
里面供奉着大大小小的神像
庙对面的一座破败小房子里曾经住过一对两口子
男的是警察
是晚上没病没灾的
有天早晨没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了
公安局破案
丈夫是凶手
是晚上趁着女人睡着的时候
用几枚铜钱压在女人胸口上
让她慢慢的窒息而死
刘莹站在这儿
越害怕越胡思乱想
旁边的草丛里仿佛有条狼在盯着她
庙里的神像和那个冤死的女人都活了
蹑手蹑脚的朝他走来
一阵肉香味飘过来
缓解了他的恐惧
那是熟肉制品厂
加工肉制品呢
哥哥
那帮男孩子经常顺着墙头爬进厂区内
偷出许多肉制品
他们被里面的人抓住后掀伐干活
干完活让他们顺原路爬到墙外
他们刚出去
脚下扑通一声
里面不是扔出半个加工好的猪头
就是一只大猪肘子
他们用手撕不动
找把铁锨
再找片水泥地
铲碎了大快朵颐
火车开过来了
在他面前停下
爸爸把青苞米等搬下来
让他拿回家
有时候爸爸下班回来只喝闷酒不说话
那是撞人了
这条线路上有多处无人看管道口
出了事故在所难免
尽管火车司机撞死人不负法律责任
但是眼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撞得粉身碎骨
爸爸仍要难受好多天
爸爸是八级大木匠
据说工资和市长差不多
在困难时期全家没挨过饿
买不起水果的时候
他还喝过醋
刘莹在大连第十六中学毕业
妈妈因病去世
她也考进了铁路卫生学校
她毕业后没去铁路医院当护士
因为一到医院她就想起了妈妈
大连有天津街
工人堂等七家药房
他到天津街药房当了一名药剂师
这几年
有人开始给他介绍对象
二爷家堂妹苏子和他同岁
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上炕一把剪子
下炕一把铲子
穿上衣裳见公婆
脱了衣裳见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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