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荒漠 中央 建造 一座 灯塔
指引 一艘 永远 不会 抵达 的 沉船
把 整个 夏天 塞进 一枚 指甲
试图 温暖 一块 万年 冰封 的 寒铁
这一场 迁徙 没有 终点
像 飞鸟 试图 背负 整个 蓝天
却 忘了 它的 翅膀 也是 由 空气 剪裁
越 用力 越 只是 一场 下坠 的 盘旋
向 深渊 投掷 最 绚烂 的 烟火
以为 光亮 能 烫伤 黑夜 的 脉络
其实 连 回声 都 懒得 剥落
这里 只有 寂静 在 疯狂 地 繁衍 蔓延
我 提着 满桶 的 墨水 赶路
想要 浇灌 一片 拒绝 变色 的 荒原
颜色 还没 触及 土壤 就已经 蒸发
只剩 下 湿漉漉 的 尴尬 在 风里 悬挂
这 只是 一场 纸上 的 潮汐
无论 多么 汹涌 都 打不湿 任何 一粒 沙砾
这 只是 一次 虚构 的 靠近
两条 平行线 唯一 的 交集 是 无限 远的 投影
像 对着 镜子 挥拳 想要 击碎 距离
碎裂 的 只有 自己 的 影像 和 呼吸
这 甚至 算不上 一场 悲剧
只是 物理 法则 里 不存在 的 引力
钟摆 停在 左侧
花朵 开在 昨夜
我 站在 你的 领地 边缘
发现 这里 甚至 没有 留给 风的 空隙
雪落 进 海里
字迹 溶于 水
…
无迹 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