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集第一格。
我终于正色说道。
她叫筠子。
一个能把歌唱成童话的歌手。
记住了,
她叫筠辞。
这个夜,
我们一直练歌,
练到了深夜,
可我一点也不觉得疲倦,
好似随着米彩的歌声穿梭在了四季的变迁中。
她对这两首歌的演绎同样很有意境,
却又区别于筠子。
我相信明天的她一定会给那些顾客们带去许多的惊喜。
已经是深夜的一点,
我用胖大海和蜂蜜给米彩泡了一杯热茶,
让她润喉。
米彩喝了一口,
对我说道。
我发现你其实还是蛮贴心的,
你对我很好,
你真这么觉得对的?
我故作小心翼翼的问着。
那按照你前面的说法,
是不是意味着你愿意做我老婆呀?
给我生卑鄙,
哪怕我曾经口无遮拦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话,
米彩也表现的很淡然,
但这次忽然就脸红了,
然后回避着我的目光,
久久不言语。
你说呀,
你能不能做到老婆给我生卑鄙?
不能。
米彩的答案并没有让我沮丧,
因为刚刚我这么问,
她以开玩笑成分居多,
心中更没有期待她会怎样,
但还是笑了笑,
向她问,
为什么不能啊?
因为你对我时好时坏,
谁知道哪天我为你生了卑鄙,
你会不会忽然易变成坏的那面?
尽管米彩的话也是以玩笑成分居多,
但还是让我心中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尤其是那句谁知道哪天我为你生了卑鄙,
好似真的让我脑海中浮现出了某天她为我生了卑鄙的画面。
我想着。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我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幸福感的男人,
从此不必再被任何欲望所困扰,
因为她已经给了我想要的全部。
次日,
我和米彩在下午时分便来到了酒吧,
而服务员们也已经严阵以待。
据统计,
今天晚上来到第5个季节度过除夕夜的顾客足足有168位。
庞大的人口基数已经决定这会是个很热闹的除夕夜。
大约下午5点的时候,
小五也带着乐队的几个成员来到了酒吧,
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儿,
便投入到了紧张的设备调试中。
我趁着空隙叫来了小五,
向他问着我,
今天晚上那个阿吉那边没问题吧?
小五特肯定的说,
你就放120个心吧,
估计这会儿啊,
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点了点头,
小五却忽然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昭阳,
昭阳,
你看后边儿那个,
那是你前女友吗?
啊?
我下意识的转过头,
顿感意外,
此刻向我这边走来的真的是简薇,
她兑现了之前的承诺,
在这个除夕夜过来帮忙了。
简薇就这么站在我的面前,
而为了迎合过年的气氛,
她穿的是一套红色的女款唐装,
看上去很应景,
也很漂亮。
我与简薇对视了许久,
才向她问,
你,
你今天不不陪家人过除夕啊?
简薇笑了笑,
12点之前赶回去就可以了,
新年快乐,
昭阳我已回以笑容,
新年快乐,
谢谢你啊,
今天能过来帮忙,
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简薇点了点头,
随即在旁边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而米彩就坐在她的附近。
两个人点头示意后,
便没有多余的交流。
大约6点的时候,
陆续有一些顾客来到了酒吧,
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
开始在设置出的活动区域包饺子、
做汤圆,
而那些刚刚张贴起的对联和亮起的灯笼顿时让现场有了过年的气氛。
我来到简薇的身边,
将活动的台本递到她面前,
说道,
哎,
待会儿你来客栈,
主持人行吗?
简薇拿起了台本看了看,
点头说道,
嗯,
没问题,
那就麻烦你了。
简薇放下了台本,
语气有些不悦,
昭阳,
能不能别把我当成一个局外人,
又是谢又是麻烦的,
我也希望今晚能度过一个难忘的除夕夜,
所以我是带着希望来的参与者。
我冲着简薇抱歉的笑了笑,
又说道,
你,
你说的对,
是我狭隘了啊,
那就希望今天晚上。
我们能度过一个难忘的除夕夜。
简薇这才点了点头,
拿起台本继续看了起来,
然后在台本上写着主持时要用到的串词。
我又来到米彩的身边,
此时的她也没有闲着,
正默记着春分和立秋这两首歌的吉他谱。
昭阳乐队的鼓手怎么还没有来啊?
这两首歌这么小众,
他要是没听过,
待会儿很难配合的。
我嗤之以鼻的笑道,
所谓小众只针对你们这部分人啊,
我们这些玩音乐的谁不熟悉这两首歌啊?
米彩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半晌才对我说道,
你们这些人都是怪咖,
专找那些生僻的歌听,
对啊,
那不找生僻的歌唱怎么表现个性啊?
个性需要刻意去表现吗?
米彩很疑惑的问,
当然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的与生俱来就有个性啊?
我们的个性基本上都是靠装的啊,
也就通常所说的逼格。
逼格是什么意子?
就是装逼的能力吧。
我给你举个例子,
就比如那个琴行的老板阿吉,
你说他为什么留着一头老娘们儿似的头发?
那就是为装逼啊。
说实话,
他的逼格呀,
不算高。
米彩点头说道,
好,
我懂了,
那你们这帮一起玩音乐的朋友中,
谁的逼格最高?
罗本说到逼格,
他是不可逾越的存在。
米彩很感兴趣的追问,
为什么是他?
我跟你说她两个段子啊,
你注意他平时抽什么烟了吗?
米彩摇了摇头,
3块钱一包的红梅,
这就是绝对的逼格。
上次他那个红梅掏出来给人家收破烂的时候,
人家都不乐意,
直接掏出了一包10块的白沙给了他一根,
末了还说了一句。
哎哟,
小伙子,
你咋穷成这样了?
我收了这些年破烂,
还真没见过有个年轻人抽这种烟的。
米彩抿着嘴笑,
我要继续说,
还有他爸一直以为他在苏州有正儿八经的工作,
每次来苏州看他这个傻逼都起得特别早,
哎,
然后西装革履的夹个公文包,
和人家那帮上班族一起去挤公交车去了。
哎哟,
这逼格高得简直让人不敢直视啊,
这装逼都装到他老子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