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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等到那个酒保走远了
长鼻子男人端起他的可乐
照了照吧台后方那面污渍斑斑的镜子
他的嘴角左侧抽搐了一下
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
呃
皮勒
还好吗
我捻起大拇指和食指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悲伤的摇了摇头
说重点啊
好的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叫我日落
我总是向西边跑啊
我以为他会闭紧嘴的
是的
他的确会闭紧嘴
你叫什么
我叫道奇
来自厄尔巴索
你住哪儿
旅馆
接着就见他放下手里的空玻璃杯
好
那我们去那儿谈吧
于是我们上楼
来到我的房间
倒了两杯苏格兰威士忌和姜汁汽水
我俩互望着对方
日落仔细观察着我
他的双眼相距很近
眼神冰冷
起先一点一点打量
到最终将我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我戳了一口酒
等待着
最后
他嘴唇几乎没动
发出了声音
皮勒自己怎么没来
和他来到这里却没有留下的原因一样
什么意思啊
你自个儿琢磨吧
他点了点头
仿佛我的话有意义一样
接着他话锋一转
现在的最高出价是多少
两万五
胡扯
日落的语气强硬
甚至粗鲁
我向后靠去
点燃一支烟
对着敞开的窗户喷了一口
看着一阵微风把烟吹散
日落则用一种抱怨的语气对我说道
听着
我对你完全不了解
你可能是个骗子
我只是不确定
那你为什么来和我搭话
因为你说出了那个关键词
不是吗
我觉得是时候该深入详谈了
我朝他咧嘴一笑
不错
金鱼正是暗号
胭脂店则是街头的地方
日落面无表情
证明我猜对了
这是一个梦寐以求的突破
可即使在梦里也掌握不了
那么
接下来该怎么办
日落一边发问
一边从杯子里吸了一片冰
嘎吱嘎吱的咀嚼着
我则哈哈大笑
好吧 日落
你这么小心翼翼
我很高兴
我们这样无聊的对话可以持续上**几个星期
还是让我们开门见山吧
那个老家伙在哪儿
日落民警的嘴润了润嘴唇
再次抿警
他非常缓慢的放下酒杯
右手松垮垮的搁在大腿上
我明白自己犯了个错
皮勒肯定知道那个老家伙的下落
因此我也应该知道
从日落的声音里听不出他对我的怀疑
他只是蛮横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
我为什么不开门见山
好让你平白得了好处
绝不可能
哎
那么我这么和你说吧
哼 皮勒死了
霎时间
日落的一条眉毛和一边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神比先前更加空洞了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嘶哑
类似手指摩梭干皮革的声音
怎 怎么会
因为有你俩都不知道的对手
我微笑着向后靠去
这时一把手枪在阳光下发出一道柔和的金属光晕
我都没看清枪是打哪摸出来的
这时那黑漆漆的圆形枪口已经对准了我
你骗错人了
我可不是软柿子
任人拿捏
我双手抱胸
故意将右手放在外面
让他看得到
哼
如果我是在骗人的话
那么我就是选错了对象
可我没有
皮勒在和一个女人交往
而那个女人套出了他的话
在某种程度上
他没有告诉那女人老家伙的下落
于是那个女人和他的老板找到了皮勒的住处
他们用一只烧红的熨斗烫他的脚
你的朋友死于过度惊吓
听完我的讲述
日落看起来无动于衷
冷冷的说道
继续
我的耳朵里还有足够空间听你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