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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宗诏继承的意思
而真氏专于宗诏继承
则拥护同姓之男
排斥亲生之女
倒也还使人心服
因为立嗣之意无非欲保其家
而家族的存在是带着几分斗争性质的
在县制度之下
使男子从事于斗争却较女子为事宜
这并非从个人的身心能力上言
乃是从社会关系上言
这也是事实
无如世俗争迹的口袋
宗诏心存财产
都是前人所谓其言矮儒
其心不可问的
如此而霸占无子者的财产
排斥其亲生女
就未免使人不服了
所以有国民政府以来废止宗诏继承
男女均分遗产的立法
这件事与理故当
而在短时间内能否推行尽力却是问题
旧律遗产本是无男归女
无女入关的
近人笔记云
宋初新定行同户决资产下引丧葬令驻身丧户爵者
所有不娶客女奴婢
卞宅资财
并令近亲转移货卖
将迎葬事其量营功德之外
余才并于女无女均入
以次近亲无亲亲者官为检教
若亡人在日自有遗嘱处分正宴分明者不用此令
此丧葬令乃唐令知堂时所谓护爵不必无近亲
虽有近亲未迎丧葬
不必立近亲为四子
而远亲不能争四
更无论矣
虽有近亲未之处分
所无财产仍传之亲女
仍远亲不能争缠
更无论矣
此盖先试相传之法
不始于唐按部曲克女
见第四章
入关非人情所愿
强力推行必多留弊
或致挚爱难行
如隐匿遗产
或近亲不易查明
以致事悬不决
期间更生他弊
等归之亲女
最写人情
然从前的历祀除祭祀外
尚有一年老奉养的问题
而家族主义是自私的
男系家族
尤其以男子为本位而蔑视女子的人格
女子出嫁之后
更欲奉养气父母事时有所为难
所以旧时论立祀问题的人都说
最好是听其责立一人为祀
主其奉养丧葬祭祀而承袭其遗产
这不是以本人的遗产换得一个垂老的抚养和死后的丧葬祭祀
今日破除迷信
祭祀固无问题
对于奉养及丧葬死亦不可无善法解决
不有遗产以为交易
在私有制度之下
谁肯顾及他人的生养死葬呢
所以有子者遗产男女均分倒无问题
无子者财产权归于女倒是有问题的
所以变法贵全变
革命要彻底
枝枝节节而为之
总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对症疗法
姓氏的变迁今亦需更一陈述
性的起源是氏族的称号
有女系一而为男系说以见前
后来性之外
又有所谓氏
什么叫做氏呢
氏是所以表一性之中的支派的
如后吉之后都姓姬
周公封于周
则以周为氏
妻子伯
秦封于鲁
则以鲁为事
国君既以国为事
鲁桓公的三子又分为孟孙
叔孙
季孙三世氏
始祖之姓谓之正姓
氏亦谓之术姓
正性是永远不变的
术性则随时可改
因为同出于异族的人太多了
其知分派别亦不可无专名以表知
而专名延习太久
则共此一名的人太多
所以又不得不改
改世的原因甚多
此只举其要改的根本原理
此外如因避难故而改世已是别族等
亦是改世的一种原因
后汉书
羌传说
羌人种姓中出了一个豪贱的人
便要改用他的名字做种姓
如爱贱之后武世制言豪贱
其子孙改称言种父三世制
艄当父豪贱其子孙
又改称烧当种氏
嗯
这正和我国古代的改世原理相同
假如我们在鲁国遇见一个人
问他尊姓
他说姓姬
这固然足以表示他和鲁军是一家
然而鲁军一家的人太多了
鲁军未必能个个照顾到
这个人就未必一定有势力
我们听了也未必肃然起敬
假若问他贵氏
他说是继孙
我们就知道他是赫赫有名的郑清的一家
郑清的同族较织国君的同姓人数要少些
其和郑清的关系比较密切
我们闻言之下就觉得炙手可热
不敢轻慢于他了
这是举其异端
其余可以类推
如以纪为官
以官为事
问其事既既可知其官
又可知其计
所以古人的事却是有用的
至于正性
虽不若庶性的亲切
然婚姻之可通与否
全论正性的异同
所以也是有用的
顾炎武元性篇说
春秋以前
男子称氏
女子称姓
在世观之以续
如叔怀
季怀之类
出嫁庚冠以妻夫之氏族
如宋伯姬
赵姬
如普江之类
在妻所士之族
不必举出自己的士族来
则亦以其父之士族贯之
如骊基
蒋营之类
又有贯之以士的
如乘风
靖江之类
这不是男子不论性
不过举世则性可知罢了
女子和社会上无甚关系
所以但称性而不称其事
这又可以见得势的作用
贵族的世系在古代是由史官谓之记载的
此记周官小史之职
记载天子世系的谓之帝系
记载诸侯卿大夫世系的谓之世本
这不过是后来的艺名
其初原是遗物
又古蒙之侄讽宋诗侍殿戏宜当作殿氏戏
注引杜子春说
为古蒙主宋诗并宋世戏是戏而可诵
似乎除统序之外
还有其性
形式记等
颇宜大代礼记的地系
性原出于小史所记
古帝德则是原出于古蒙
所诵的自然不是完全的
这是说贵族
至于平民则无人代他记载
而他自己又不能记载
遂有昧于妻所自出的礼记
取礼未买妾
不知其性
既由于此
然而后世的士大夫亦多不知其姓氏之所由来的
这由于普蝶长于史官
封建政体的崩溃
国破家亡
扑蝶散失
自然不能知其姓氏之所由来了
婚姻的可通与否既不复论
古代的姓心造姓氏之事亦甚少
既有之
亦历久不改
月一时焉
既不复能表示其切近的关系
而为大多数人之所共与古之正性同性遂成为无用的常物
不过以其为人人之所有
诱于习惯不能废除罢了
然各地方的强宗俱佳姓氏之所由来虽不可知
而其在实际上的势力自在
各地方的人也还尊奉他
在秦汉之世极为固然
不受众人的注意
汉末大乱
各地方的强宗俱佳开始拨迁
到了一个新地方
还要表明其本系某地方的某姓
而此时的选举制度又重视门阀
于是又看重家事
而有魏晋以来的普学了
见第四章
社会发达到一定的程度
国家就出现了
在国家出现之前
人类团结的方法只靠血缘
其实重要的组织就是氏族
对内的治理
对外的防御都靠着它
世运渐进
血缘相异的人接触渐多
人类的组织虽不复以血统相同为限
聚居一地方的亦不限于血统相同的人
于是士族进而为部落统治者的资格非复族长而为酋长
其统治
亦兼论地域
开国家领土的先河了
从士族变为部落
大概经过这样的情形
在氏族的内部
因职业的分化
家族渐渐兴起
氏族的本身碎之崩溃
各家族非如妻
在氏族时代绝对平等
而有贫富之分
财富即为权力
士族平和的情形遂渐渐破坏
贫者和富者之间发生了矛盾
不得不用权力统治
其在异士族之间则战斗甚烈
胜者以败者为俘虏
使服劳役
视为奴隶
其诞征收其供赋的则为农奴
农奴奴隶和主人之间自然有更大的矛盾
需要强力镇压
因此故易促成征服士族的本身发生变化
征服士族的全体视为平民
其中掌握士权的若干人形成贵族
贵族中如有一个最高的首领
即为君主的前身
起初是贵族与平民相去近
平民和农奴
奴隶相去远
其后血统相同的作用渐微
掌握政权与否之关系渐大
则平民与农奴
奴隶相去转近
而其与贵族相去转远
参看下章
但平民总仍略有参政之权
农奴和奴隶则否
政权的决定在名义上
最后属于一人的视为君主政体
属于较少数人的视为贵族政体
属于较多数人的视为民主政体
这种分类之法是出于亚里士多德的
虽与今日情形不同
然以论古代的政体则仍觉其合适
氏族与部落在实际上是不易严密区分的
因为进化到部落时代
其内部总还保有若干氏族时代的意味
从理论上言
则其团结由于血统相同
虽实际未必相同
然狗被收容于其团体之内
既忆和血统相同的人一律看待
而其统治一权本于亲族关系的则为氏族
其不然的则为部落
因其二者杂糅
不易区别
我们亦可借用辽史上的名词
称之为部落
见营卫制
至于古代所谓国家
其意义全和现在不同
古所谓国
是指诸侯的私产言之
包括一其驻居之所
二及其有收益的土地
大夫之所谓家者亦然
古书上所谓国
多指诸侯的都城言
都城的起源即为诸侯的住所
诸侯的封谕以内以财产一以言
并非全属诸侯所私有
其余部分还是要用以分封的
对于此等地方
诸侯仅能收其供
而不能收其赋税
其能直接收其税赋以为财产上的收入的
亦限于诸侯的财地上
书大篆说
古者诸侯使受丰
必有采地
其后子孙虽有最处
其采地不处
使子孙贤者守之
是事以四
其始受丰之人
此之卫星灭国既爵
士即止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