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把书放下,
皱着鼻子说道。
那人特别讨嫌,
我才不想理他。
不仅不要搭理夏文关,
凡是想往你身边凑的小子都不要搭理。
看看唐氏就是被丁恪骗着嫁给他,
到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
丁香明白了。
老娘是怕我上当受骗,
打预防针来了。
她有了丝感动,
坐起身,
倚进张氏怀里。
前世这些话都是姥姥跟她说,
无论是发育买小内内,
还是初潮买卫生巾,
到后来被男孩子追在小荀香无措时,
都是姥姥操碎了心。
妈妈从来没管过,
而她现在刚刚开始换乳牙,
老娘就操心这些事儿了。
我知道不会的,
亲事要听你爷和爹娘的,
我们不会害你啊。
娘,
我还小呢。
她咧开嘴,
少了一颗大门牙。
她前世没结过婚,
也没对哪个男人动过心,
自认看不懂男人,
若今生一定要嫁人,
又没遇到倾心的男人,
若爷爷和爹娘有合?
是的,
就听他们的,
他们肯定比我挑剔。
张氏笑起来,
也觉得自己想这些事儿太早了,
但夏文关惦记闺女的事儿,
一定要告诉丈夫,
让丈夫好好敲打敲打那小子母女两个斜倚在小榻上说悄悄话,
丁壮未时末回家。
喝得脸红扑扑的,
鼻子更红,
满脸笑意。
听到动静,
丁香一跑出房门,
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小精豆子什么都想知道。
据他说,
陶翁自称为民。
只他和老伴儿带着6个下人回乡居住。
两个儿子还在当官,
闺女嫁在京城都没跟回来。
陶翁看了丁壮爷爷的手指,
起身给他鞠了躬,
说,
这样的长辈天下少有,
值得所有人尊敬,
也高度赞扬了丁钊。
哪怕兄弟害了,
他家还是对兄弟留下的儿子视如己出,
并感谢了。
丁壮年少时为他母亲出头打架,
陶家的几个族亲又找来这里,
跪着求他回乡祭祖,
他都不回,
说陶家祖宗会为有这样罔顾亲情、
唯利是图的子孙而羞愧。
他早已把陶家的祖宗牌位请进自家祠堂,
他与那一支彻底断了。
他有那样的经历,
也就更加钦佩丁壮。
丁钊一家亲情至上。
丁壮笑得开心,
那么多陪客,
陶翁让我挨着他坐,
跟我说的话最多。
都没怎么搭理夏员外。
头翁是进士,
还当过大官儿,
一点儿架子都没有。
董翔,
门窗开着,
我瞥了一眼里面的书,
摆了几子,
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呢。
早就下员外,
天天显摆自己是童生老爷。
看人就拿大鼻孔看什么东西?
我虽然没去过他家,
也听说过他家书柜的书两层都还没放满呢。
丁香暗乐。
哼,
这样听来,
陶翁这个人满不错的嘛,
自称为民,
不拿往日地位压迫百姓,
重视亲情。
对护犊的丁壮爷爷另眼相看,
不迂孝,
不会因为宗族压力而没有原则地妥协。
他家还是一座大型图书馆。
古代书贵。
那么多书,
得花几千两银子吧?
一定要想办法搞好关系,
多去看看书,
最好能拜师。
不过爷爷骂夏员外的话也让她脸红,
她书柜里的书好像还没有夏员外家的多,
不是她不想买,
毕竟她还不满7岁。
丁有寿那个瘪犊子玩意儿这次捡了个大便宜了。
他住的那几间旧房当初是陶翁母子租住过的,
房子的主人死绝了,
没人管。
丁酉寿花了不到一贯钱,
修缮后住了进去,
陶翁让人花了15贯钱给买了下来,
要在那里建一个亭子,
栽花种草,
以此来纪念他的母亲。
一贯钱成了15贯钱,
丁有时候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