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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三
苦闷的象征出头给吴照调解以便减少苦闷
吴太极依然很正直
怎么说都行
小赵摇头
感到邱先生和后补十三妹过了话他知道小赵输了
十三妹愿意跟吴太极
他原来绝对不是孙先生所形容的那个十九岁的大姑娘
十九岁
或者还不假
大姑娘
他自己说在十四岁上已成了富人
从十死到十九
他已经过好几道手
只要一听见杨钱想他便知道
又要改姓
吴太极教他白鹤量翅的时候因为教得细腻
连我永远爱你也附带着说了
而且下了雪誓
他以为跟谁也好
只要不再过手
所以
再跟小赵去
小赵的头摇得不那么有把握了
他要求赔偿
吴太极没钱
方墩太太手里有点积蓄
他叫小赵亲自去取
小赵没有做大变星仁的志愿不敢去
邱先生非常得意
小赵丢了个人
老吴丢了官
两不饶
大家的面子何必太认真
小赵虽不甘心
可是方墩太太确是厉害
况且万一把吴太极逼急了
那一对拳头
邱先生也只破词典
小赵
等老吴真还敬你两个嘴巴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得了
你打了他他没还手
他的理短
知道什么时候大家又在一处混事
得留情处且留情
是不是啊小赵
小赵追详自己的手在吴太极脸上拍拍
也总得算过瘾
可是
方墩这一压
深性自己有些鼓励
不然
不过
既不能直接由吴家得到赔偿
设法由别处得到些是自然的
吴太极的缺还没补上
想到这里小赵让步了
不再和老吴捣乱
让他享受去
我慢慢地惩治他
老邱
看你的面子
我暂时不再和他闹气
邱先生十分高兴
小赵开始计划怎样谋吴太极的缺
邱先生打着德胜贾向老李报告
老李看邱先生肯带无照调停
灵机一动
邱先生
我们是不是应当联名聚保保天真一下
哪个天真
张大哥的少爷啊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老李想打动邱先生的同情心
邱先生没言语
老李应当改换题目
可是他把邱先生看得太高了
他又追了一句
你看怎样
什么
邱先生翻了番白眼
老李只听见什么没看见白眼
保天真哪
那
对不起
没我
老李的心凉了
等邱先生出去之后
老李的心又热起来
哼
臭事有人管
好事没人做
咱老李做定了
老李原来并不以为保释天真是好事
或是有什么意义
经秋先生一拒绝
他叫走上了劲
平日张大哥是大家的好朋友
亦旦有事
大家袖手旁观
无照的事比起张家的是臭事
张大哥是丢了儿子
老李马上草了一个成文
每个字都斟酌了三四遍
然后藤青
拿着去找孙先生
心里说
不能人人都向邱先生吧
哎
老李啊
好文章啊呱呱叫啊
孙先生接过宝状
一边看一边夸赞
凡是有孙先生不实的字儿的文章都是好文章
所以他连呼
好文章
呱呱叫
看完他递给老李
好
压根儿好
签个字吧
老李急和气的说
我呀
叫我签字呀哎呀
等下看等下看
我这是好的呱夸将
老李拿起笔来
自己签上了名
我先把我自己的写在前面
等正是誊路的时候再商量一下谁领衔好
好
好得很
我还等一下
等一下
老李在各科转了一遭
还就是邱先生痛快
其余的人全是先夸奖他的文笔而后
即谦恭和蔼的绕着圈的
不说不签字
而不签字
保状被大家已揉得不像样子
上边只有老李一个人的名字
老李倒不生气了
他恨不能替张大哥哭一场
张大哥的整个生命消魔在维持人
现在他自己有事了
摄若张天真死了
张大哥为他开掉请客
保管还近一千号人情
这群人们的送礼出份子是人情的最高点
送礼请客便是人道
舅舅天真
退一步说
安慰安慰张大哥的心
出了他们的人道范围
老李对着这张宝状发愣
忽然抓起来撕得粉碎
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