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落眉心一抖,
一看到他这副表情,
就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情?
我参加了品酒大会。
那个。
玉清落狠狠的捏住他的嘴角,
怒道。
我们又没有酒,
你拿什么参加?
沈鹰默默的扭过头去,
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楠楠嘴角被捏着,
说话都透着风,
惨兮兮的说道,
可是,
是爹爹说一定要参加大叔。
他跟人打了赌,
他说,
我要是赢不了那个什么赵家的话,
他就要给我举个后娘啦。
南南大哭,
猛地扑倒玉清落的怀里叫,
娘亲,
我不要狗娘,
我宁愿,
我宁愿要个后爹。
沈鹰倒抽了一口气,
囡囡,
这种话要是被你爹爹听到了,
你就等着被扒皮吧。
玉清落豁然扭过头,
看向他,
到底怎么回事?
夜修独要是真敢给南南找后娘,
她一定剪了他。
沈鹰摇摇头,
不,
我也不知道,
吞吞吐吐,
眼神游移,
不知道才有鬼呢。
玉清落冷哼一声,
把楠楠从怀里抱了起来,
给他揉了揉粉嫩嫩的小脸,
替他吹了吹,
轻声说道,
不疼不疼哦,
对不起,
娘亲错怪你了,
真正坏爱的那个人是你爹爹哎,
他既然不要我们了,
那以后只能咱们娘俩相依为命了。
那个你很想要爹爹,
对不对?
那娘亲给你找个就是了,
给你找个帅气英俊多金又对你好的后爹怎么样?
沈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了,
可转念一想,
玉清落那性子,
一点儿都不在乎深闺女子的声誉名声,
说不定还真的就说到做到了。
急忙解释道。
玉姑娘,
你误会了。
主子,
让他跟着玉姑娘回头,
他要是把人给看丢了,
他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所以说什么也不能让玉姑娘有重新找男人的想法呀。
玉清落嗯了一声,
哪里误会了?
沈鹰抹了抹汗,
看了一眼无辜的楠楠,
小声的解释道,
这个主子确实是和人打了赌。
看玉清落面色不善,
他赶紧接下去说道,
但是条件不是,
这个主子这么紧张,
玉姑娘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去打赌呢?
是吧?
哎?
看到玉清落神色稍缓,
沈鹰才呼出一口气,
可转首又看到南南气鼓鼓的模样,
霎时一阵头大,
你的意思是说我爹爹在骗我了?
楠楠很生气,
爹爹竟然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
害他一度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为那个被人折磨的白雪公主了。
哦,
不对,
是白雪公子。
沈鹰很想说是,
可自己到底身肩重任,
主子的形象一定要高大,
再高大的其实也不算是骗主子,
只是还在生气,
楠楠不告而别,
所以想让你紧张一下,
让你体会一下主子的当初的心情,
才会说这些话,
让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以及主子在你心里的地位。
一说到不告而别,
南南就有些心虚,
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说到底还是他们对不起爹爹嘛?
爹爹一直没说怎么处罚他,
他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啊呸。
不处罚他就不好意思,
怎么搞得自己跟有受虐倾向一样?
沈鹰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扭过头去再度抹了抹汗。
好歹是保住了主子的形象了。
说到不告而别,
玉清落也不再啰嗦了,
只是心里还有疑问。
他和谁打赌?
那真正的赌注又是什么?
这个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当时我在外边,
那人身份挺神秘的。
不过赌注好像是答应对方一件事情啊。
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名族老的。
楠楠又扑到玉清落的身上去了。
娘亲,
娘亲。
不管怎么说,
爹爹和人打了赌,
咱们作为爹爹的家人,
一定要帮他赢了这场比赛的。
不然,
爹爹要是输了,
那个人说出什么伤天害理,
丧尽天良,
天理不容,
惨无人道的事情要爹爹去做,
那就遭大告啦。
玉清落嘴角抽了抽,
扭头问他。
那请问玉擎南小朋友,
我们要怎么赢?
你有酒吗?
咱们,
咱们可以酿那个葡萄酒嘛,
你上次酿过的虽然比不上烈酒那么醇厚,
可是还挺好喝的。
而且你不是说这葡萄酒好处很多,
对身体虚弱、
患有睡眠障碍者及老年人的效果很好吗?
还能美容养颜、
胖衰老和减肥,
女人喝了面色红润有气质的嘛。
蒙萝钰诧异,
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酒。
沈鹰也瞪着眼睛看向玉清落南南说的都是真的,
南南很用力的点点头,
当然都是真的,
娘亲。
我这两天仔细的想过了,
他们这些人酿的都是适合男人喝的,
我们就酿葡萄酒,
专门提供给女人喝,
而且独此一家,
保证客似云来能赚到好多好多的银子。
他越说越发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嘻嘻嘻的笑。
现在葡萄正好成熟,
很多的玉清落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她冷冷的看向南南,
问他距离品酒大会还有几天?
十来天吧,
我上次酿的葡萄酒用了几天?
南南一愣,
开始扳着手指头算一二十。
十一半晌,
他苦哈哈的看向玉清落,
很艰难的说道,
好像来不及了。
玉清落翻过身,
不想理会他。
葡萄酒在现代不算是稀罕物,
可在这里却似乎没有。
他也觉得奇怪,
就现代来说,
西汉那会儿,
皇室贵族就对葡萄酒的特性有所了解了,
可在风苍国也好,
在天雨国也罢,
甚至是惊雷国和流云国也从未听说过。
她摇摇头,
不打算理会。
南南苦着脸,
娘亲,
那怎么办?
比赛的时候拿不出酒,
爹爹就输啦,
那问你爹爹去,
他让你去参加比赛,
他心里要是没点底,
我才不信。
沈鹰暗暗咋舌,
玉姑娘,
你对主子的了解程度还真是深呐,
玉清落倾吐出一口气,
她现在的心思还是放在月族老身上吧,
小钰的事情若是不解决,
她这辈子都不需要离开客栈了,
这样躲躲藏藏的更加累人。
次日一早,
玉清落便离开了客栈,
独自一人来到了月族老府门口。
这是她第三次来了,
门口的小司姨看到她,
自然认出又是前两日说自己是大夫的女子,
终于开始不耐烦,
拿着棍子就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