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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集
满心嫉妒的贵妃娘娘便把皇后打压新人这事儿向皇帝吹了枕边风
皇帝的反应大出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怪罪皇后
而是兴冲冲的命人将那美人招来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
能当上皇后的
家里自然势力强劲
岂能因为些许小事而翻脸
但那姿色令皇后嫉妒的女子
却让被两个媳妇烦透了的皇帝陛下蠢蠢欲动
定要看看自己险些错过什么样的佳丽了
果然
一见倾心
惊为天人
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自然是春寒赐浴华清池
温泉水滑洗凝脂
芙蓉帐暖度春宵
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有了这位内外兼修的倾国美女
皇帝顿时对宫里的庸脂俗粉不再感兴趣
问问宫里现在空着的编制
便把她直接从最底层的洗衣宫女提拔成了四夫人之一的庄妃娘娘
之后皇帝陛下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二人世界之中
真可谓承欢试宴吴贤霞春从春游业专业
后宫佳丽三千人
三千宠爱在一身
这可苦了那两千九百九十九人呐
被狠狠扫了面子的皇后娘娘不说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贵妃娘娘也不说
就是满宫得不到宠爱的怨妇也恨不得把她劈成八瓣
但这时的庄妃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傻丫头了
在经过一次次的沉浮历练之后
她已经知道这莺莺燕燕的皇宫禁内暗藏着惨烈的勾心斗角
也掌握了如何在强大敌人面前隐忍
如何在这深宫里生存
如何得到大多数的人心
首先她的肚子很争气
没多久便怀上了龙种
第二年便诞下了五皇子
这个与皇帝幼时十分相像的孩子
让皇帝和太后都十分喜爱
这就大大巩固了她这个母妃的地位
然后遇到太后有恙
她便不眠不休
夜以继日的在床前侍疾
这份洗衣服洗出来的耐力让那些大家族出来的大小姐们望尘莫及
想较劲都没那份能力
不久太后痊愈
从此对她青眼有加
常对人道将来我还得靠庄妃养老送终
再加上她天文地理无所不知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让寂寞无聊的太后娘娘越发离不得
每天都要找她过去说话
自然也成了她最大的靠山
既有皇帝宠爱
又有儿子顶梁
还有婆婆撑腰
她的地位终于稳固了
贵妃娘娘见无法使坏
也暗中向她求和
她正好也在设法对付生了嫡子的皇后娘娘
双方便一拍即合
组成攻守同盟
一起挤兑皇后和她的儿子
但她没有迷失在险恶的宫斗之中
她知道自己的地位其实来自皇帝的恩宠
也清晰记着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
总有一天她会人老珠黄
被新鲜的美人所取代
她觉得只有让皇帝打心眼里尊重她欣赏她
这份恩宠才能持久
便换上盛装
劝皇帝收起玩乐的心思
重新振作起来
发愤图强干一番事业
皇帝奇怪道
别的妃子都巴不得朕永远都不离开好
你怎么还撵我走呢
她先是向皇帝行个大礼
恭敬道
因为臣妾觉得陛下的才情不亚于唐明皇新三国人十分推崇有唐一代
都认为玄宗皇帝是不亚于太宗的奇才
所以她这样比喻皇帝
实在是了不得的赞誉
皇帝果然十分高兴
喜不自胜道
朕还是差一点的乐意
阵儿又奇怪道
这跟你劝我有什么关系了
因为臣妾不想做杨贵妃
她面色端庄道
臣妾听说国家大事系于国君一人
现在国家并不太平
南楚和齐国也很有潜力
陛下若是沉迷酒色
国家便如逆水行舟
很快会被其他国家撵上
我们之间有那么深的矛盾
他们一定会趁机攻打我大秦的
臣妾虽然想跟陛下天天在一起
但我更想能跟您白头偕老
一番话有情有理有据有节
让皇帝动容道
爱妃真是朕的
长孙皇后从此洗心革面
专心国事
把个大秦治理的蒸蒸日上
百姓和百官无不称颂陛下
三年不飞一飞冲天
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让皇帝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变得十分敬重庄妃
从此后对她另眼相看
不再当成纯粹的玩物
遇到难决的国事也会问她
她总能给出最妥善的办法
让皇帝十分钦佩
越发离不开她
甚至为了她迟迟没有立储
显然是在犹豫甚至等待
她也没有辜负皇帝的好意
倾注了全部心血在五皇子身上
果然把他培养成文武双全
卓尔不凡
深得皇帝的喜爱
如是过了许多年
五皇子长大成人
顺利封王
还被皇帝委以禁卫重任
恩宠竟然盖过嫡皇子
按照这样下去
皇储之位早晚要落在五皇子的头上
沉浸在幸福中的庄妃娘娘却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
对那家人的刻骨仇恨不但没有消散
反而随着深埋心间而酝酿发酵
愈发浓重起来
只是那家人太厉害了
即便是皇帝也要让上三分
她也只能暂时隐忍
等待自己儿子上位的那一天
虽然时间要漫长些
但她不得不耐心等待
因为她要为自己的儿子考虑
不能让他无故惹上大敌
坏了生死大忌
为了麻痹那家人
她甚至让自己的第二个儿子娶了那家人家的小姐
但大道商商不为尧存
皇天后土不为桀亡
没有谁能强令苍天按照他写好的剧本往下演
就在庄妃娘娘对未来满怀憧憬之时
春秋鼎盛的皇帝陛下在一次出征之前遇刺了
随着皇帝的轰然驾崩
那些平日里温良恭俭让的皇子们立刻撕下了伪装
仗着身后的母族大肆攫取帝王遗留下来的权力
原先占尽优势的五皇子顿时显得势单力孤
在各条战线上节节败退
后面的事情不用再说
五位王爷将大秦帝国闹得一地鸡毛
被齐楚两国窥得良机攻破了秦国的国门
而包括五皇子在内的五位王爷
最终也在各大世家疯狂的反扑中身败名裂
化为黄土了
庄妃娘娘辛苦经营三十年的巨大优势
居然顷刻间化为乌有
她终于又明白一个道理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永远是不保险的
在经历了丧子之痛后
她终于彻底成熟了
在之后
便是她这一生最辉煌的时期
虽然阴谋与阳谋交织
光荣与耻辱错综
但我们还是要把这一切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此时各大世家甚嚣尘上
秦氏一族大厦将倾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惨遭丧子之痛的庄妃娘娘在心灰意冷之余
有些扛不住了
但苍天就是这样
它总是在给人希望的时候又让人绝望
却又在你彻底绝望的时刻给你送来希望
一个武殿下的贴身太监偷偷告诉他自己的我儿子背着他的王妃与京里的某位小姐偷偷相好
当五殿下身败自尽时
那女子已是珠胎暗结两个月了
而且这小姐自从有了身子之后
便爱吃些话梅青杏之类酸了吧唧的东西
她一听大喜
酸男辣女
这是要生儿子呀
庄妃娘娘大喜之余
终于找到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我要把儿子的江山送给他的儿子
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了却我的终生遗憾
她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要为儿子的儿子而战
要为儿子的江山而战
从客观上讲
从此以后她便以一弱小女子之身承担起了秦氏一门的兴亡
但从主观上来说
她不过是个为未来孙子打算的老太太而已
女人与崇高道义不太搭界
她们的最高准则叫做爱
冷静下来的庄妃娘娘很清楚
这孩子光明正大的活不下来
就算那些世家大族能放过这个余孽
将来登上皇位的老七也不会让自己哥哥的孩子活到成年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品行了
若非别无选择
又怎会将他扶上宝座呢
但她决定把这个孩子保护下来
哪怕不能以老五子嗣的身份也无所谓
这难不倒文庄太后
在一系列的变故之后
她的智慧越来越强大
当时昭武帝还没有登基
也是他最容易接受要挟的时候
文庄便抓住这个机会把那女子的情况和盘托出
要求他接受这个孩子
如果将来是个女孩则罢
若是个男孩
就必须认为子嗣
而不是侄子之类
昭武帝唯恐不能圆他的皇帝梦
自然是满口答应
文庄当然知道这种迫不得已的承诺
就算白纸黑字写下来也没有任何作用
等皇帝站稳脚跟
说反悔就反悔
绝不会不好意思
但她自有对策
在得到皇帝的承诺后
她找到了鬼谷子
当时乐布衣正在追求墨玉
她也没有将墨玉送给文彦博
两人还是准女婿与准丈母娘的关系
她的吩咐自然比圣旨还好使
她问乐布衣道有没有能让女子延长孕期的法子
当然不能伤及胎儿
当时还是个青年的鬼谷子十分乐意为丈母娘效劳
想了想便答曰
回禀娘娘
有一种药叫安胎丸
如果坚持服用
便会使孕期延长一两个月
对孩子有伤害吗
当然没有了
这法子只是让孩子在娘肚子里多孕育些日子
生出来之后只会更好更健康
她还是很信任乐布衣的
但还有一个更难出口的疑问
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
有没有能让女子落红的东西
这个
乐布衣的俊脸顿时变成一块大红布
心道我的娘嘞
你不是在调戏我吧
憋了半天才讪讪道
似乎不难吧
文庄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口误
也红着脸道
我是说已经落过一次的
呃
鬼谷子何等聪慧
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本正经道
这个也不难
可事先准备一块染上鸡冠鲜血的白手帕
事后在黑暗中来个偷天换日
也可以预先把鸡血灌进鱼肚泡内用线扎好
入洞房之前先塞进那里
鬼谷子不愧是博学多才
一口气给她出了八九个主意
至于最后采用了什么法子
我们不得而知
但后来那小姐光明正大的嫁了沈家并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顺顺当当成了沈家的少奶奶
一边为解决孩子身份问题绞尽脑汁
一边也开始着手收拾秦家破碎的局面
但面对着如此艰巨的难题
她知道自已势单力孤
根本无法单枪匹马解决问题
一个篱笆三个桩
一个好汉三个帮
我需要帮手
要武将
也要文臣
文臣方面
她看好了自己的娘家
文彦博的事业蒸蒸日上
已经有成为一国宰辅的迹象
而武将方面
她则选中了皇甫家
这别无选择
因为她不想与李家合作
更不想当时她的父亲已经过世
为了得到文家的支持
她不仅答应帮助文彦博成为文官领袖
还付出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她是知道墨玉和乐布衣两情相悦的
但那人面兽心的侄子却对名满大秦的墨玉公主念念不忘
借机要挟于她
庄妃居然答应了这可恶的条件
悄悄将女儿送去与文彦博春宵一度
以满足他的兽欲
其实她前日问乐布衣那落红复落红的问题
何尝不是为了补救今日之事呢
但墨玉公主何等女子
怎会欺瞒于自己的爱人
她自觉没有资格再与他在一起
便静悄悄的躲在深宫之中舔舐自己身心所受的重创
任乐布衣如何寻找
终生没有再与他见一面
但要就此认为文庄太后是个极度自私的女人
似乎也不正确
因为为了让皇甫旦能够支持自己
她甚至将自己的身体也献了出去
最终
在这一文一武的支持下
她将自己的第二个儿子扶上了皇位
也让自己当上了一国太后
然后便是持续将近一年的中都保卫战
没有人忘记她将名门贵族留在中都
命他们与百姓生死与共
没有人忘记她亲自带人送水送饭运送伤员
更没有人忘记
为了能让帝国摆脱被夹攻的困境
她甚至将自己的女儿和孙子送去齐国和亲
最后一件事的内幕是这样的
在战争进行到最残酷的时候
沈夫人终于诞下了一名男婴
几乎是同时
深宫中也响起两声婴儿的啼哭
一个是瑾妃娘娘新诞下的皇子
一个是墨玉公主生下了一名女婴
其父不详
这两个孩子都只在自己母亲身边待了不到一天
便被文庄太后分别送了出去
为了女儿的名声
她把女婴送出宫去让宫女偷偷抚养
而为了能让诞生在沈家的孩子光明正大的姓秦
她竟然把昭武帝新诞的皇子换了出去
这事只有她皇帝和沈夫人知道
即使瑾妃也蒙在鼓里
还以为真的是皇帝和太后心疼自己的孩子
不忍心让他在襁褓中千里为质
去当那世界上最小的囚徒
而文庄太后之所以狠心让这孩子东去为质
一方面为了能给他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昭武帝心里舒服点儿
虽然目前位子不稳
他还对自己言听计从
但假以时日站稳脚跟后
说不得会反攻倒算把这个孩子祸害了
还不如干脆将其送到齐国去远离皇帝的魔掌了
至于这个孩子的安危
其实她不算太担心
因为沈家人以为是自己的长房长孙
定然费尽心力的全程保护
相信凭着他们富甲天下的实力
应该不至于让这个孩子夭折
而且女儿心灰意冷
主动要求与齐国和亲
还可以照看这个婴孩儿
随着公主与皇子远去的队伍
中都的包围解除了
大秦的危机也终于度过了
在这场攸关帝国存亡的战役中
文庄太后表现出来了勇敢
仁爱 智慧 坚毅
深深激励着每一个人
为她赢得了巨大的声誉
也为名声扫地的皇室重新赢得了民心
战后
她又殚精竭虑的保护着元气大伤的秦氏一族在权臣的夹缝中求生存
求发展
她深谋远虑
将在中都保卫战中表现突出的宗亲送去外地从军做官
让他们起于微末
以求星火燎原
还组建了强大的皇家密谍
为皇室的复兴暗中谋划
当然
她不便出面
皇帝也不能出面
只能通过她的长孙女河阳公主来进行具体的操作
不然仅凭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公主
怎能在短短几年之内
在几大势力的夹缝中发展起那般强大的地下势力来呢
一切皆有原因
真相往往在表象之后
等到时机成熟
准备就绪
她便以幽会的名义把皇甫旦约了出来
几年前的一夕之欢
一直让堂堂皇甫家主魂牵梦绕
难以忘怀
此时得到太后的邀请
自然以为她乃是久居深宫寂寞难耐
想念自己的宝刀不老了
便欣欣然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