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中走在他的前面,
语气淡漠。
你才是苦楚。
那你不和我去衙门了?
袁允中没理他。
邵青也就不敢说话了。
好在是没等他们走到驿路,
他们就遇到了带着郑全等人的六子大小姐。
郑全激动地跑了过来,
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
六子也在旁边咦咦呀呀的。
宋积云此时才真正地感觉到了安全。
我们没事。
宋青云忙安抚着郑全。
把经过告诉了郑全。
政权讶异。
赵家集,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村子。
宋金云不想打草惊蛇。
听那些人的口气,
他们砍的是洪老爷的树。
梁县只有一家姓洪的大户人家,
就是住在我们街尾的那家。
万一这野窑和他们家有关系呢?
我们先看看追击我们的是什么人再说。
如果与那野窑没有关系,
这件事倒可以先放一放,
等我把窑厂的事理顺了再说。
郑全欲言又止,
宋金云扶额。
你有事不告诉我,
我就能不去处理了吗?
郑全愧疚的低声道,
昨天晚上祭白瓷那边的库房进了贼烧祭白瓷的泥料全都被人给毁了。
众人俱是一愣,
宋积云却很淡然。
宋三娘带着窑厂的人去家里闹事的时候,
她就觉得祭白瓷没有烧出来,
人为的因素比较大。
她留了郑全在窑厂,
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如今祭白瓷的作坊进了贼,
还毁了泥料,
贼抓到没有?
贼是抓到了,
可他说是走错了地方,
他是来偷鸡白瓷的,
结果走了空门,
一气之下,
这才把库房的泥料给毁了。
说到这里,
他气愤地直跺脚,
窑厂守卫森严,
特别是造御制之物的地方,
这么多年都没进个贼,
怎么您前扭走后脚就出了事儿呢?
我寻思着这事儿不简单,
想好好的审审他,
结果六子跑了回来,
说,
您这边出事了。
我吓得一身冷汗,
也没心思审问他了,
忙召集人手匆匆地赶了过来。
宋积云和郑全一面往驿路去,
一面道,
那贼呢,
怎么处置了?
我原想是想把人送去官府的,
可后来想想,
这半夜三更的,
要是这贼在半路上出什么事儿,
泥料的事岂不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何况我当时也没有人手送他走,
我就让他悄悄地把那贼给藏了起来,
寻思着找到了您再说,
宋金云很满意。
有多少人知道祭白瓷的泥料全都被毁了,
几位大师傅和昨晚值夜的人知道。
他说完有些不安,
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就应该及时封锁消息啊?
宋积云笑着摇了摇头,
有心算无心,
你昨天急着去找我,
后面的事自然就顾不上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郑还是有些后悔,
没事错,
有错着也未必不好。
郑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宋金云已停下脚步,
转身对着元允中,
元公子,
我恐怕要去趟窑厂,
我让六子陪您先回城里,
您看如何?
从前她只想平平安安地把元允中送走。
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把他招待好了,
嗯,
那就先去熬厂。
宋积云的拒绝都到了嘴边,
又咽了回去,
以云云中的本事,
我就是想瞒他什么,
估计也瞒不住,
索性也别费这力气了。
两个人在一起,
说不定我还能发现他为何要留在宋家呢?
他想跟着就跟着好了。
宋机云看了一眼一直跟着他们的邵青。
邵青像鹌鹑似的缩在元允中的身后。
好像这样大家就不会注意到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