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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集
蒋门神越看越怒
大声道
死小子
我弟兄你也敢咬
他狂喝一声
举脚便往秦仲海腹部踢去
蒋门神身怀武艺
岂是寻常人可比
秦仲海虽想闪躲
却是晚了一步
他大脚踢下
只把秦仲海踢得高高飞出
秦仲海口吐鲜血
摔倒在地
蒋门神犹觉不足
怒道
你这小子好大胆
非但到我地盘来捣乱
还咬伤我弟兄
哼
今日不活剥你的狗皮
如何出得了老子胸口恶气
当下伸起醋钵大的拳头
便往秦仲海身上招呼
眼看蒋门神挥拳欲打
秦仲海着地滚开
反朝蒋门神腿上撞去
这下滚动的身法乃是方子敬所传
蒋门神如何躲得过
霎时便给他撞倒在地
秦仲海张开血盆大口
奋力往腿骨咬落
蒋门神给人狂咬一口
顿时痛彻心扉
一时长声惨嚎
大叫爹 娘
两旁流氓见秦仲海如同疯狗
都是惊得呆了
蒋门神又哭又叫
喊道
你们快拉开他呀
快呀
几人慌忙去拉
使尽力气分开两人
但秦仲海拼尽全力
死命猛咬之下
谁能拉他得动
此刻大街混战不休
秦仲海孤身一条疯狗
在那血战数十人
那女孩无人看管
当下趁着乱
急忙扶起爹爹
父女俩半滚半爬的走了
蒋门神痛得眼泪鼻涕齐流
尖叫道
快 快杀了他
众流氓取出木棍
朝着秦仲海背后打落
秦仲海吃痛
心中的愤恨却更深了
只把蒋门神当成江充来咬
恨不得将之一口咬死
猛听喀拉一声
蒋门神的腿骨已碎
他当场大哭道
妈呀 饶命啊
两旁流氓又惊又怕
木棍打得更狠了
秦仲海身上脸上无一不中
额头更被打得鲜血长流
但他只当自己是个死人
始终紧咬不放
一人灵机一动
举起木棍猛朝秦仲海断腿处打下
那处伤日前才结了痂
不曾痊愈
此时给木棍打落
伤处立时破裂
秦仲海痛得仰天狂叫
嘴子松了
蒋门神急急把脚抽回
也是疼得脸色惨淡
他抓起秦仲海
运起黑风掌
猛力朝他胸口打下
只听喀啦一声
秦仲海胸口肋骨断折
口中鲜血直喷而出
腿肩软倒
已是跪地不起
蒋门神是才爹娘祖宗的乱叫
着实丢脸
以及又羞又怒之间
放声骂道
你这狗残废
老子杀了你
从路边抱起一块大石
直朝秦仲海脑门砸落
秦仲海望着迎面而来的大石
此刻胸前骨折
全无气力闪避
大石砸落
自己必会脑浆迸裂
死于非命
只是说来奇怪
将死之际
心里就没半分感觉
好似能这般放手痛杀
便死也碎心
秦仲海索性仰头大笑
形容如癫如狂
便在此时
街边行来了三男一女
四人听到秦仲海的笑声
忍不住驻足观看
一名男子指着秦仲海惊道
大泽
你看那残废背上的刺花
那人形貌如兔
两颗门牙凸起
模样甚是怪异
他说了这话以后
只在拉着一名女子不放
那女子啊的一声
道 啊
他是若遂凌云志
敢笑王巢不丈夫
那是龙头大哥的刺花
那兔子般的男子皱起眉头
道
这刺花怎会在这儿出现
那女子如何知情
眼看那残废性命已在片刻
当下双足一点
飞身过去
将蒋门神拦住
喝道
你干什么
这般欺负一个残废
那蒋门神雄霸一方
什么时候怕过谁了
一见这女子过来
啰嗦一时怒骂
贱货
给老子滚远点儿
休来多管闲事
那女子冷笑道
哼
看你身强体壮
却只会欺负残疾人
难道不知耻吗
蒋门神大声道
骚娘们儿
回家给人压去
少在这里卖骚
说着便往她脸上掴去
那女子听他骂得轻贱
心下狂怒
霎时提声轻斥
众人眼前一花
陡得飞镖急射过去
蒋门神闪避不及
啊呀一声惨叫
手上鲜血淋漓
已中了一枚钢镖
那女子冷冷地道
看你我无冤无仇
这镖便没上毒
只是你要敢嘴贱
休怪我下手不容情
蒋门神喝骂道
下贱婊子
妓女
没人要的烂
那个货字还没说出
那女子呸的一声
右手轻扬
飞镖直朝他嘴上射去
蒋门神先前吃过亏
急忙侧头闪开
谁知这镖只是一个虚招
那女子还有后招
羞的一声
一镖后发先至
直朝嘴唇飞来
蒋门神闪避不及
当时给射破嘴唇
飞刀力道不歇
尚且撞落门牙
直直射入嘴里
这镖如此阴毒
蒋门神如何承受得起
霎时啊的一声惨叫
滚倒在地
一名喽啰颇知江湖事
见暗器手段厉害
大惊道
这是双喜燕子
她是红粉麒麟严二娘
众人听了红粉麒麟四字
登时惊骇出声
仿佛严二娘是头三头六臂的怪物
众人惊叫声中
夹着蒋门神急急逃走
那严二娘的几名弟兄不肯放过
手提棍棒
一路上前追打
一时大街上惨叫连连
不少喽啰当场头破血流
严二娘不去理会他们
他蹲下身来
低头朝秦仲海背后的刺花看去
喃喃的道
这刺花真与龙头大哥的一模一样
这人到底是谁
他翻转秦仲海的身子
陡得见到他高鼻阔口的一张脸
严二娘全身一震
颤声道
是 是你
秦仲海紧闭双目
满脸鲜血
已是昏迷不醒
根本答不上半个字儿
那女子正是严二娘
自怒苍山毁败之后
她便带着弟兄四处流亡
一年前他行刺银川公主不成
与当时奉命护驾的秦仲海大打出手
两人激战一场
严二娘大败亏输
心灰意冷之余
竟在怒苍山顶自杀
却又蒙强敌秦仲海出手相救
是以两人曾有一面之缘
当年小兔子哈不二
铁牛欧阳勇
金毛龟陶青等人给秦仲海捉住
却又给银川公主释放
此计早从天山返回中原
没想到却在此地见到了秦仲海
哈不二等人毒打无赖
大呼痛快
眼见流氓远走
便各自走回
待见了秦仲海的面貌
众人都是为之一惊
哈不二茫然不解
祈道
这家伙不是朝廷鹰犬吗
他武功高强
怎会变成这副德行
严二娘自也不知内情
她望着秦仲海
忽而想起两人在怒苍山顶接鼓的往事
忍不住脸上一阵羞红
伸手掩住了胸脯
哈不二看他脸色晕红
不由愣道
哎 大姊 怎么了
给黑凤掌扫中了吗
严二娘娇咳一声
脸色却更显羞红
一旁陶青心思细腻
见大姐脸色有异
料知定有心事
忙圆场道
别说这些了
这人当年放过咱们性命
算是有些恩义
先把他带回去吧
众人答应一声
铁牛欧阳勇身形高大
当下便由他背起秦仲海
一同回客栈去了
秦仲海身子本虚
又中了那蒋门神的黑风掌
回到客栈后只是昏迷不醒
严二娘怕他伤势加重
连夜找了大夫过来医治
那大夫见秦仲海赤裸上身
双肩破损穿孔之处清晰可见
不由得大吃一惊
道
他琵琶骨被穿
这是什么人干的
严二娘不曾查看伤势
但细看了秦仲海的肩头
也是赫然一惊
颤声道
真的被穿了
这
这是怎么搞的
那大夫是个醒觉的
见她不知内情
倒也不便多问
自将秦仲海肋骨断处扶正
架上了木板
不敢多致一词
严二娘在一旁守着
低声问道
他的伤严重吗
那大夫叹了口气
道
哎
这人肋骨折断
左腿齐膝被斩
过几日都能愈合
麻烦的是肩上的伤处
他琵琶骨被穿
终生使不出气力
怕是要成为废人呐
严二娘惊道
废人 你 你是说
那大夫面带怜悯道
哎
属在下见识浅薄
这种外伤我无能为力
眼见严二娘茫然张嘴
那大夫自也不敢多说
他见秦仲海身上伤势怪异
十之八九是朝廷侵犯
那大夫生怕惹祸上身
当下开了几副药方
便匆匆离去
那大夫走后
严二娘独守榻边
他望着秦仲海昏迷不醒的面孔
心道这人过去专替朝廷办事
可身上又有那幅刺青
真是奇怪了
想起那日自己在怒苍山上吊自杀
若非秦仲海出手相救
自己早已死于非命
事隔年余
二人再次相见
没想到是这个场面
严二娘轻叹一声
心道
哎
他武功高强
心地也算可以
想不到却成了这个模样
哎
真是世事难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