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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卡普尼克并没有理会伊巴拉的话
他依旧铁石心肠
我更喜欢另一种办法
他手中那把枪泛着蓝光
沉稳的就像是一块石头
要是你不肯在这件事情上帮我的话
那你就祈祷上帝保佑吧
伊巴拉依然不缓不急
你想清楚了
一旦这个女人被曝光
你就成了一个胆敢在警务报告中扯谎的骗子
一个不惜欺瞒自己搭档的家伙
一周之内
总部里的伙计们就会连你的名字都不愿意提了
唯恐嘴里留下一股恶心的味道
卡普尼克此时已经咔嗒一声扳下了手枪的机铁
我看着他那只瘦骨嶙峋的粗手指一寸一寸的抠牢扳机
我的后脖梗此刻湿漉漉的
就像是狗鼻子
伊巴拉猛的站起身来
于是那把枪的枪口一跳
猛的指向了他
伊巴拉却开口道
好吧
就让你瞧瞧黑皮佬儿的胆子究竟是什么成色的
我要你把枪收起来
卡普尼克
他向前迈开步子
平稳的走了四步
卡普尼克纹丝不动
就像是一个石头人
伊巴拉又往前跨了一步
那把枪突然间瑟瑟颤抖起来
伊巴拉继续平静的说
把枪收起来
卡普尼克
只要你保持冷静
别犯傻
那就一如往常
唉
一旦你犯傻
那你**就完了
他又上前一步
卡普尼克的嘴巴突然张大了
喘了一口粗气
接着他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
就像是脑袋上挨了一棒似的
他的眼睑耷拉了下来
伊巴拉只一伸手
就将那把枪从他手中夺了下来
动作快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他敏捷的向后一退
握枪的那只手垂在了体侧
他依旧用那平静的近乎优雅的声音说道
都是让这热风给闹的
卡普尼克
让我们忘了这桩事儿吧
卡普尼克肩膀一锤
脸埋进了手心里
他透过指缝说了一句
好吧
伊巴拉步伐轻盈的穿过房间
拉开房门
他用那双慵懒的半闭的眼睛望着我
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也会为了一个救我一命的女人赴汤蹈火的
我能理解
但作为一名警察
你不能指望我认同
我点头表示理解
又补充道
啊 对了
那个挂在床上的小个子男人叫李昂
他是斯佩西亚俱乐部赌场里的一名河官
谢了
我们走吧
卡普尼克
卡普尼克重重的站起身来
穿过房间
跨过敞开的前门
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伊巴拉紧随其后
跨出门外
伸手就要关门
我立马说道
哎 等一等
他缓缓的转过头来
左手搭在门把手上
那把蓝森森的枪紧靠着身体右侧垂在那里
我做这件事不是为了钱
瓦萨利夫妇住在弗里蒙特街二百一十二号
这串珍珠就由你来还给他吧
好 还有
只要瓦萨利的名字不见报
我就能拿到五百块钱
这钱我想就捐给警察基金会吧
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
事情只是就这么发生了
呃
还有
你的搭档是个混蛋
伊巴拉的目光越过房间
望着牌桌上那串珍珠
他的眼睛在闪闪发光
项链归你啦
五百块钱的事情没有问题
这钱归了基金会
我看也是应该的
他说完就悄无声息的关上门
不一会儿
我听见了电梯门的咣当声
我打开一扇窗户
把头伸进赤裂的热风中
看着那辆巡逻车沿着街道越开越远
大风呼呼的吹着
我任凭它吹
一幅画从墙上掉了下来
两颗棋子从牌桌上滚落
罗拉把萨莉的波雷若外套在风中竖起了毛料
瑟瑟发抖
我走到外面的小厨房里
喝了点苏格兰威士忌
然后回到客厅
拨通了他的电话
尽管这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亲自接的电话
接得很快
声音中没有半点睡意
是我 约翰
你那边安全吗
他回答说
是的
只有我一个人
我找到了一样东西
啊
其实是警察找到的
可你那位黑小伙子骗了你
我这里有一串珍珠
不是真正的珍珠
他把真的给卖了
我猜是这样的
然后给你造了一串假的
穿在了你原来的那串大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