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集。
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突然被太皇太后挑到明面儿上。
一时间,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
慕容长歌明白太皇太后敲打别人的深意,
低了头不说话。
连行囊都没收拾,
慕容长歌就被齐云尘带着出了京城,
看左右没人,
慕容长歌这才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看向齐云尘。
西南到底有什么事啊,
还非得要你去解决?
哼,
什么事儿都没有,
折子是我让人编的,
你这可是欺君之罪。
哎,
不然呢,
梅家风头震甚,
宫中一案明明是七瑶一所为,
我和祖母却不得不拿那侍卫顶全部的罪。
梅家对你虎视眈眈,
当务之急是要让你成为慕容军真正的继承人,
在朝中有话语权。
就算慕容军认可我继承又能怎样?
朝中不许女子为官,
继承慕容军可得朝中武将之耻,
何况从西南回来我就正式入朝,
现在先去西南,
一路做个样子。
齐云晨都为自己做过什么?
慕容长歌一直看在眼里,
不是父亲的忘年交可以解释的。
深深看了齐云尘一眼,
看到齐云尘眼下有些青黑,
慕容长歌心中说不出的字,
等闹出点风波来,
找个替身替我去西南,
我就可以去慕容军驻地了。
看齐云尘点点头,
不说话。
慕容长歌又沉默了下来,
昼夜赶路,
很快就到了离京城几百里的一处小城。
连日奔波,
慕容长歌有些吃不消,
后半夜的时候就有些发烧,
到了凌晨更是额头滚烫,
昏睡间全是噩梦。
一会儿是慕容家回到京城被梅家陷害,
被押去菜市口满门抄斩,
一会儿又是自己和齐瑶钰的大婚,
当夜目睹了梅思雪被杀,
自己被关进冷宫,
所有人都指着自己大叫杀人凶手要将自己拖去砍头。
迷迷糊糊看着齐云晨坐在自己旁边,
似乎不停地用手帕给自己敷额头,
莫名的慕容长歌觉得有些安心,
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车停的时候,
慕容长歌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齐元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
正在外面赶车,
王爷嫌弃我们赶的车。
他太过颠簸,
亲自出去赶车,
真没看出来王爷赶车技术啊,
居然这么好,
不知道有什么事是王爷不会的。
慕容长歌抬起手,
拍了画眉一巴掌,
手臂有些软绵绵的。
画眉嘻嘻笑着躲了出去,
听到慕容长歌醒来的声音,
齐云尘撩起车帘进来了。
前面有一户富商,
是在外游历时结交的好友,
先住下几日养病再说。
齐元辰摸着慕容长歌滚烫的额头,
示意柏灵过来用湿毛巾给慕容长歌降温。
天色还黑着,
齐云臣接过百灵递过来的毛巾,
敷在慕容长歌的头嘴里面哼起了不知名的歌谣,
声音清悦好听。
很快,
慕容长歌又昏昏欲睡,
朦朦胧胧中想到这调子怎么这么熟悉。
到了早上进城的时候,
慕容长歌好了大半,
额头不那么热了,
人也清明了几分,
让百灵扶着自己摇摇晃晃的去街头闲逛。
小姐,
我看那边的鸡不错,
不如买一只鸡回去炖汤给你喝吧。
哎,
那边还有乌鸡,
长得白茸茸的,
实在可爱。
慕容长歌让百灵扶着自己往卖鸡的地方走过去,
才拎起来一只乌鸡,
旁边突然出来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
气质雍容,
从面纱上面看到的那双眼睛就知道是一个美人。
美人儿伸手拦下了慕容长歌一行人啊,
请问你们买鸡回去是干什么呢?
看着那美人儿,
旁边围了不少华服男子,
慕容长歌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乌计,
最好是炖汤腐,
你们怎么这么残忍,
哼这。
可爱的鸡,
竟然要拿去吃肉。
女子的眼泪说来就来,
泪眼婆娑的看着慕容长歌,
慕容长歌脸上全是诧异,
这不会是遇到了脑子有病的人吧?
怎么了?
齐云尘大踏步走过来,
那女子一双眼睛立马粘在了齐云尘身上,
啊,
这位公子,
这位小姐,
要残害无辜生灵,
那么白蓉蓉乖巧可爱的一只鸡,
又没有杀人放火,
他竟然竟然要带回去炖汤。
那女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盯着齐云尘,
身体却快要靠近了齐云尘。
齐尘往后一躲,
可笑,
难道你平日里不吃肉吗?
看着女子和梅思雪一样做派,
慕容长歌就有点儿烦,
花蕊姑娘何其善良,
连只鸡都不敢杀。
哪里像是你们这些残忍的人?
刚刚围着女子的那一群人纷纷开口道。
诶。
竟然说花蕊姑娘可笑,
你必须给花蕊姑娘道歉。
一个一身红衣的华服男子伸手拦下慕容长歌,
满脸稚嫩,
不谙世事的嚣张还真是病得不轻。
慕容长歌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拉着百灵转身就走。
你这人也太没有礼貌了,
我们姑娘好心和你说话,
你竟然敢不理我们姑娘。
花蕊姑娘身后冒出了一个半大的小丫鬟,
指着慕容长歌大声说道,
小花不得无礼,
你必须给个说法,
这小娘们得罪了花蕊姑娘,
就想这么走了,
非要让她给花蕊姑娘磕头道歉不可。
红衣男子拉住齐云尘不依不饶,
显然是看到花蕊姑娘对齐云尘的不同,
故意找茬。
嘎嘣一声,
齐云尘干脆利落的把红衣男子的手腕给掰断了,
你打听打听我是谁?
我爹可是县令来人啊,
把这些人抓起来,
红衣男子捂着手腕蹲在了地上,
还不忘了向花蕊姑娘邀功,
花蕊姑娘,
你看不顺眼的人已经让我找借口抓起来了。
冷哼一声,
齐云尘根本没有把红衣男子身后的那几个侍卫放在眼里,
手腕连动虚点了几下,
那几个侍卫已经。
惨叫着倒在地上,
爬不起来了,
区区一个县令公子也敢如此嚣张?
也就是王爷姓善,
他们要动手只是给了点教训,
要不然袭击王爷的罪名,
他们可都得杀头,
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