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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合集。
玩珠子的人有句话我说给你们听听,
那就是手捻菩提似念经,
口中无物两耳空。
辛苦不为成佛道,
只为菩提早日红。
这几句话的意思你们懂不懂啊?
不懂。
胖子和三炮同时摇起了脑袋,
眼睛均是看向了方逸,
像这类和佛道有关的问题,
方逸才是专业人士呢。
这句话应该是讽刺假和尚和假道士的吧?
方逸笑着开口说道,
从佛道授方面来理解,
这几句话说的是手里捻着念珠,
好像在念经念佛修行,
其实佛的教导根本没看进心里,
听到耳里,
只是在装腔作势,
辛辛苦苦的修行,
不是为了修道成佛,
而是为了获得名利。
说到这里,
方逸顿了一下,
看向了赵洪涛,
说道,
赵哥,
既然说的是文玩,
应该有不同的含义吧?
嗯,
这句话其实说的也是文玩的玩家。
赵洪涛点了点头,
说道,
不管是哪一种菩提子,
玩到最后都会变成红色。
这几句话的意思指的是那些整日里盘玩菩提子的人,
并非是在修道问佛,
而是只想让。
自己的珠子变红而已,
文玩最大的魅力就是在于通过自己的把玩使得珠子包浆变色,
这个过程会带给玩家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欢文玩的人几乎都经常将这几句话挂在嘴上,
赵哥,
我们明白了。
胖子和三炮开口说道,
他们没有玩过文玩之前,
自然不了解那种心理上的变化,
我看你们还是不明白啊。
赵洪涛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冯姨啊,
我看你们摊位上摆了不少东西,
为什么你们哥儿几个不都佩戴几串把玩一下呢?
只有自己亲手把玩了,
体会到那种变化,
才算是真正懂了文玩呀,
方逸倒是玩了一串,
我们哥俩那会儿不懂啊。
听到赵洪涛的话后,
胖子和三炮面。
便相聚起来,
敢情做文玩买卖自己也是要去玩儿的,
那好,
今儿给你上第一课,
就是要你们每人都把玩一串金刚菩提,
一串星月菩提,
并且每隔3天就用笔记录一下他们所发生的变化,
这就算给你们的作业了吧。
赵洪涛最初也只是喜欢文玩杂项,
但是当他将第串星月菩提把玩到包浆变色之后,
赵洪涛就深深喜欢上了这个过程,
并且深入的研究了下去,
到现在他还留着那串早已开片了的星月,
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呢,
没想到文玩有这么多的门道啊,
回头我也身上也带几串。
听着赵洪涛讲文玩,
满军也是听得入了迷,
他当年入行的时候,
虽然也做文玩买卖,
但。
哼,
那会儿是瞎子摸象,
没有人教,
根本就不知道文玩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学问。
我再给你们讲讲菩提子的把玩和保养吧。
金陵玩文玩的人虽然不少,
但赵洪涛一来工作繁忙,
二来身份摆在那里呢,
平时和人交流的机会并不怎么多,
今儿喝了点儿酒,
算是谈兴大发,
又给方逸等人讲解了起来。
金刚靠刷,
最初是7分刷3分盘,
要把金刚菩提锯齿里的缝隙全都刷到。
否则,
那里面很容易藏污纳垢。
等到包浆之后就再也刷不掉了,
你们切记,
金刚上手一定要狠狠的刷。
至于星月菩提,
主要是靠盘,
一颗一颗的用手去捻,
也可以用手去撸。
行里有个顺口溜,
你们想不想听听?
想听啊?
包括满军在内,
几个人全都小鸡啄食一般地颠起了脑袋,
好。
那你们记好了,
这个顺口溜基本上涵盖了很多可以把玩的东西。
赵洪涛沉吟了一下,
用手指点着面前的茶几,
开口道。
撸星月刷金刚,
腕上橄榄得包浆。
搓密蜡,
挑松石,
南红还是保山强,
小凤眼大牙头也可,
想猛就得厚。
玩玳瑁血砗磲,
菩提根变大象皮。
红酸枝金丝楠,
只玩金星小叶檀雪龙木,
帝王木,
木中之王是海黄。
玩葫芦养鸣虫,
叫的怀里暖洋洋。
玩核桃得看准,
黄尖白皮把心伤。
一只红,
一只黄。
不如砸了听个响,
寻善鼓,
求扇面,
其实自己是文盲,
各种骨,
各种牙,
它们家属很悲伤。
红珊瑚睡美人,
搭配起来更高档。
刨琥珀寻蓝光,
犀鸟头顶红配黄。
要说各行当里面都有能人,
这个不知道是谁总结出来的顺口溜,
将文玩中最为常见的菩提子、
蜜蜡、
绿松石、
象牙、
玳瑁、
砗磲等等种类都给覆涵了进去。
而且形容得极为形象,
让人一听就能明白。
不过编顺口溜的这哥们儿应该是个动物保护者,
因为那句各种骨,
各种牙,
它们家属很悲伤这句话说的就是诸如象牙、
虎骨、
犀牛角一类的物件。
由于这些动物都被列入到了保护动物的范畴里面。
私自买卖是犯法的,
所以这一类的文玩大多都是流传下来的老东西。
价格相对比较高,
属于高端文玩之类。
涨学问,
真是涨学问了。
在赵洪涛一口气将这段顺口溜背下来后,
过了好一会儿,
满军才鼓起掌来。
他和方毅等人不同,
以前也是接触过文玩的,
所以听到这个顺口溜,
脑海里有更加直观的印象。
行了,
你们哥几个先把这些消化一下吧。
赵洪涛哈哈一笑,
看向孙老说道,
老师啊,
今天也不早了,
要不今儿咱们就到这里。
古国光被抓在博物馆也算是件大事,
明天一早肯定是要开会研究,
再加上赵洪涛还要去查询方逸那进修证的事情,
所以今天也是想早点回去休息。
好,
今天就到这儿了。
孙连达点了点头,
看向满军说道,
小满呀。
我明儿还过来吃饭,
吃完饭再带方逸回去学习,
不知道你欢不欢迎啊?
哎哟,
看孙老您说的,
我是大开中门,
欢迎您呀。
听到孙老的话,
满军那是喜上眉梢,
别说一顿饭了,
就是孙老在家里吃上个几年,
满军都不带皱眉头的,
那行,
明儿我再过来。
孙连达笑了笑,
不过他却是打算给方毅一笔钱,
让方毅转交给满军,
他孙连达的弟子,
日后岂能传出去白吃白喝这个名声呢?
王姨啊,
哥哥,
我要谢谢你啊。
等送走了孙连达和赵洪涛之后,
满军回到屋里,
用手摩挲着光头,
一脸感激的看向了方逸。
他心里清楚,
这两尊业内的大拿能来到他家,
完全是沾了方毅的光。
满哥,
你这话就见外了。
听到满军的话后,
方毅不由笑了起来,
说道。
我们哥几个在这白吃白住的,
也没说个谢字,
咱们之间就不说这种话了。
方毅在山中学道,
并不代表他就不会做人,
恰恰相反,
方毅所学也涉猎一些鬼谷子的学说。
在纵横捭阖之术中,
揣摩人的心理和善于交际只不过是最基本的技能罢了。
而自从方毅发现最初下山时自己和社会有点格格不入的状态之后,
马上就做出了改变。
现在的方毅身上少了那么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却是和社会上生活了十多年的普通人越来越像了得,
那你满哥我也不矫情了啊,
满军是哈哈一笑,
对着方毅说道。
你们哥几个,
等下满哥,
我送点好东西给你们,
我老满的兄弟出去要是佩戴点儿物件儿,
那也不能太差了不是?
说着话,
满军去到了自己的那件库房里,
过了一会儿,
手里拿了几件东西走了出来,
说道,
六串珠子都是10×10的规格,
一串星月,
一串金刚青月,
是海南的顺白正月籽。
金刚是尼泊尔的小金刚,
以后啊,
你们就把玩着这两串吧。
满军当年进文玩货物的时候,
高中低档都进了,
一些低档的物件今儿啊,
都给了方毅他们摆摊儿了,
而高端一点的则是被满军卖掉了一些,
现在手上就剩下七八串了,
他一次就拿了6串出来。
猛哥,
原来你也懂文玩啊,
看到满军拿出来的那几串菩提子。
胖子和三炮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刚才听赵洪涛说了半天盘玩菩提的知识,
两人都是想上手尝试一下。
先去洗手,
这东西要净手盘,
明儿啊,
我再给你们找几个刷子,
那金刚放了几年,
要好好刷一刷,
这星月呀,
也是要多撸一撸啊。
满军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珠子,
笑道,
你满哥怎么说这在这行里啊,
干了有些年头了,
虽说没赵馆长那么精通,
但是对于一些珠子的好坏还是能辨别出来的。
嗯,
这几串珠子是和白天咱们卖的不太一样。
方毅接过满军手里的那串星月菩提,
略微看了一下,
就看出了区别。
虽然这几串菩提都是抽了真空包装的,
但明显能看出来那几串星月已经变成了陈籽,
颜色微微有些发黄,
但其密度却要比今儿方毅他们卖的强多了。
不懂星月的人挑选星月的时候,
往往都要强调什么顺、
白、
正月、
高、
密。
其实在这3个条件中,
只有高密比较靠谱是好星月最为重要的标志,
其余两项玩家们可以不用过于追求。
要知道。
把玩星月追求的就是包浆变色,
你拿一串顺白的珠子玩上几个月还是会发黄,
等玩到最后的时候,
整串珠子都会变成深红或者枣红色,
那所谓的顺白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最重要的是,
顺白的星月很多都是不良商家在加工的时候加入了漂白粉剂造成的,
这样的珠子质地很差。
变色倒是很快,
但那色泽估计是黑不溜秋的,
盘出来的珠子很是难看。
至于正月,
这也是最近几年流行起来的,
因为在民国以前的时候,
由于加工工具的原因,
打孔很是费劲,
很少有人去追求正月,
就像是藏式的老星月。
如果拿到手上是颗颗正月的话,
那年代一定是假的无疑。
不过现在有了便利的条件,
星月要求正月倒是无可厚非的,
至少颗颗正月的确美观了很多,
但颗颗星月只是在打孔的时候麻烦一点,
绝对不能作为衡量价格的标志。
最后说到高密,
这个在星月当中才是真正有用的。
说得直白些,
密度高的珠子结实,
密度低的珠子不结实,
同样遭受外力作用下,
密度高的不易被破坏,
密度低的则相反。
而且盘玩到最后,
密度高的珠子开一片自然,
色泽艳丽,
而密度低的珠子开片的时候就会有碎掉的可能。
那颜色更是深浅不一,
盘出来也起不到修饰自身的美观作用。
逸哥三炮,
咱们比划比划,
看谁能把珠子盘得最漂亮。
一向比较懒的胖子在拿到珠子之后也是有点儿兴奋,
因为之前赵洪涛的讲解,
让人很是有马上就找串珠子盘玩的欲望。
满军拿出珠子的举动,
无疑像是打瞌睡的时候送上了枕头。
胖子,
比试就算了,
我和方逸哪个都比你强。
三炮撇了撇嘴,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谁不知道谁的性格?
要说胖子,
活跃气氛,
搞交际的确是把好手。
但就凭他那跳跃的性子,
能沉下心来把玩个3天就不错了。
哎,
我说三炮,
你别瞧不起胖爷啊。
等过上几个月,
咱们看看谁的珠子好看。
这次胖子确实不提方逸了,
因为他知道方逸从小就捻着珠子长大的。
这珠子就是一天在手上也不烦和方毅比试,
那纯粹是自找不痛快。
懒得理你,
哥们儿,
我得出去一趟。
三炮没搭理胖子,
而是看向了方逸说道。
进城好几天了,
逸哥,
我先回趟家,
明儿一早回来啊。
三炮是去见你那未婚妻吧?
胖子脸上露出一丝怪笑,
开口说道,
我都看到你的呼机了,
那个倩是谁啊?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死胖子,
你找死。
听到胖子的话,
三炮原本就挺白净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红了,
恼羞成怒的就扑了上去。
三炮今儿的确是回家不假,
但是也和未婚妻约好了要见面,
这会儿距离见面的时间已经不足半小时。
胖子,
这就是你不对了,
怎么能偷看别人的隐私啊?
方毅在旁边拉起了偏架,
让三炮在胖子身上很是捶了几拳。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炮爷,
我不是故意的呀,
你那呼机就放在我面前,
我能看不到吗?
胖子自然知道方逸加入战团的后果,
当下很麻利的就服起软而来。
俗话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三炮,
你早点去吧,
明天也不用来太早。
方逸笑着在胖子脑袋上拍了一记,
然后拉开了还要踹上几脚的三炮。
就是见个面儿,
嗯,
很快就回来的。
三炮挠了挠头,
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话说他们哥三个里面,
自己是唯谈了女朋友的,
不急不急,
胖爷,
你一定要雄起啊。
胖子揉了揉刚才挨了一拳的胖脸,
却是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死胖子。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三炮一看时间快到了,
也顾不得和胖子计较。
连忙和满军打了个招呼,
匆匆忙忙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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