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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集
就这样
我把事情的始末经过全都跟红头说了
我告诉他的内容比我原本打算的要多得多
一定都是因为他这双紫罗兰的眼睛
听我说完后
红头响了一会儿
然后开了口
语速非迟缓
吐吐的字字句上仿佛粘着一缕缕的雾气
就像八字弧上的汗珠那样
也许这让他的话听上去有了一种睿智的错觉
也许没有
我觉得你的话有些有道理
可有些没有
有些我不太清楚
有些我清楚
如果这个所得伯格掌控着一个藏逃犯的窝点
还监卖大麻烟
还派着小弟外出打劫
从眼神狂野的富有女士身上抢下珠宝
那么一个合乎情理的推断就是
他在政府部门里面有门道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知道的每一件事
他们也都清楚
也不是说执法队伍里的每一个警察都知道他上头有人
说不定布莱恩知道
而那个被你叫做他叫做海明威的那个警察
他却是不知道的
布莱恩是个坏警察
而那个海明威嘛
只是个凶悍的警察
既不好也不坏
既不腐败也不成事
浑身是胆
但又愚钝的以为就像是我当年一样
当警察是一条明智的谋生之路
而这个精神大师嘛
他不属于这其中的任何一类
他给自己在贝城这个最理想的市场里买了一把保护伞
并且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像他这样的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所以你也没法了解他有过怎样的良心愧疚
或者是他害怕什么
说不定他还有一点人情味儿呢
时不时的会爱上哪位主顾
那些阔太太比纸娃娃都好追
所以
关于你在索德伯格的地盘上
啊
那家戒酒的
呃
疯人院里待的那个晚上
我的直觉是
布莱恩知道
当索德伯格发现你的身份后
他一定会非常恐慌的
他们讲给索德伯格听的故事
也许就是他后来告诉你的那个
也就是他们发现你在晕头转向的四处游荡时
而且他一定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是好
无论是把你放走
还是把你做掉
他心里面都会非常害怕
而那个布莱恩嘛
他会等上一阵子
然后再次登门
借这件事情压迫所德伯格提高回扣比例
你瞧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他们只是碰巧有了一个利用你的机会
于是就这么办了
布莱恩说不定也知道那个驼路的事儿
我可不敢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一边听着
一边慢慢看着
探照灯缓慢的扫过海面
水上的士在船头右侧的远方来来去去
红头
继续往下说啊
我不知道这群伙计是怎么一回事
警察的问题不在于他们太蠢
太腐败
或是太过凶悍
而是在于他们以为仅仅因为是警察
就让他们拥有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说不定过去确实是这样的
但现在不是了
太多的聪明脑瓜早爬到他们头上去了
说到这一点
我就想起了布伦特
他并不掌管这座小城
他也没有这个心思
他只是花了一大笔钱选了个市长
这样他的水上的士可以不受干扰
如果有什么东西是他特别想要的
那他们就会双手奉上
比如说前一阵子
他的一个朋友
啊 一个律师
因为一项酒驾的重罪给逮起来了
布伦克让人把指控剪成了鲁莽驾驶
为了这件事儿
他们甚至篡改了拘留记录簿
这本身就是一项重罪
这下子我想你应该有点概念了吧
布伦特的买卖就是赌博
而这年头里
所有的黑道买卖都彼此关联
所以他说不定也经手大麻烟
或者把这笔生意交给某个手下
然后从中抽头
他有可能认识索德伯格
也有可能不认识
可珠宝结案的事
绝无可能
想想这群伙计挣八千块有多轻松啊
要是有谁觉得布伦特和这件事有任何关系
那可真是要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