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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政协听政引争议
川岛方子生死之谜的考证进行了一年多之后
获得了大量证据
需要得到专家学者的认证
考证负责人李刚和曾在一起共过事的长春晚报杨凤仪副总编说了自己的想法
杨凤仪非常理解李刚的意图
他建议李刚与长春市政协文实委联系
取得支持
李刚高兴的接受了杨凤仪的建议后
立即给长春市政协的退休干部王庚深打电话
请他协助联系
经过王庚申先生的沟通
获得市政协文实委领导的重视
二零零八年三月一日
李刚随王庚深来到长春市政协
面见了文史委领政楷主任
凌主任听了李刚汇报后
立即表示支持
并向市政协领导做了汇报
几天后
凌主任通知李刚
长春市政协张原副主席对此课题很重视
他在全国政协天津会议期间
以邀请相关省市政协文史委的领导近期来常听政
会议僵持
气氛沉闷
经过紧张的筹备
二零零八年五月七日午后
在长春市政协主席会议室
由市政协文室委主持召开了关于川的岛方子史料情况的听证会
市政协文史委主任林正凯主持
市政协方曙光副主席出席
天津
内蒙古
河北省和吉林等省市政协文史委的领导
文史专家及吉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考究所
吉林文史出版社等单位的领导和专家学者
川岛芳子生死之谜课题考证人
知情人
川岛芳子亲属等二十余人参加了会议
会上
我们向与会人员展示了方老太太川岛芳子隐居长春市郊区新历城刘氏的字画
书籍
照片和生活用品等遗物
考证人李刚
何警方分别做了关于世纪悬案川岛芳子生死之谜调查考证及形成书稿的几点说明和方老太太就是川岛芳子关于世纪悬案川岛芳子生死之谜的最新考证的衷心发言
方老太太川岛芳子养女段续情以我的方怡就是川岛芳子父亲段连祥瞒了我大半生的秘密
方老太太川岛芳子养外孙女张玉以我的方姥姥就是川岛芳子老爷临终前向我透露的惊人秘密为题做了发言
引起与会者的强烈反响
同时也引起很大争议
与会同志认为川岛芳子及其生死之谜是敏感的历史人物和事件
外地文史工作者也都表示了对这项课题研究的支持
河北省政协文史精华编辑部石育新主编认为
现在文史研究工作找资料找证据非常难
长春市发掘了这么一个重大题材不容易
应该抓住搞出成果
对川岛芳子逃脱了死刑这个课题
他开始也持怀疑态度
但面对大量的证据
有一个巧合
两个巧合
不可能有十多个巧合
他建议有一分史料说一分话
有三分史料说三分话
只要能证明川岛芳子当年确实没有死
任何可能的事情都会出现
可能在长春
也可能在北京
天津
引发新的线索
使证据更加充分
会上有的文史工作者也提出尖锐的疑议
川岛芳子当年是怎么逃脱死刑的
如何过得了山海关
当时国民党军队封锁盘查很严格
能逃得到长春吗
段旭晴说
他儿时得了重病
方老太太川岛芳子曾两次拿出一万元钱为他治病
那时的一万元相当于现在的多少钱
川岛芳子哪来的那么多钱
没做DNA鉴定
照片是画像
怎么能认定方老太太就是川岛芳子
会议期间
段旭晴发言说
父亲段连祥并没有将方怡就是川岛芳子的事告诉过他
后来又说他也听父亲说过
这不是矛盾吗
一连串的质疑使会议引发争议
会场气氛令人深思
吉林省社会科学院立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国内著名溥仪研究专家王庆祥在发言中提出
对川岛芳子一九四八年三月二十五日逃脱死刑这个课题
他开始也觉得荒唐
不可信
也不能接受
在他看来
像川岛芳子这样有着广泛国际影响的人物
当年已被判处死刑
如果国民政府的最高领导层不说话
逃脱死刑是不可想象的
但听了考证人的考证情况介绍
看了相关证据后
又觉得不能不信
考证人提出的证据又的确是有价值的
值得研究
当然
并不是说据此就可以定论
为弄清历史真相
应大胆考证
即使结果是假的
方老太太不是川岛芳子
也要进行下去
吉林文史出版社徐前社长表示
历史考证是一个过程
存实和存疑都可以出书
长春市政协文史委林正楷主任指出
课题考证人追踪史料
提出证据
拓宽思路
寻求新意
进行了长期艰苦缜密的调查考证
尽管目前还不能定论
但做法和精神值得肯定和提倡
方曙光副主席总结说
既然长春市政协接触了这个课题
就要按照研究文史资料应该把握的原则
负责任的做好这一篇文章
他希望在考证人工作的基础上
再借入专家的力量
把课题做得更好
会议结束时
林正凯主任又单独找到李刚
特别建议借助媒体推进考证
长春市政协的听证会
考证人李刚
何警方既受鼓舞
又感受了压力
尤其是与会的外省市专家的种种质疑
使我们心火中烧
食不念味
夜寐难眠
同时
我们感到
由于年代久远
世事沧桑
考证所涉及的一些人物和事件
确实存在很多无法取证之障
政协听证会后
考证人李刚
何警方针对会议上专家提出的质疑
特别是关系到考证成败的焦点问题
重新进行了审视
用历史唯物论的观点
进一步坚定了考证的信心
川岛方子当年能否通过山海关
对政协听证会上有人提出川岛方子过不了山海关这个问题
我们在会后也做了认真的思考和分析
一九四八年
山海关作为国民党防止成城的队伍进入东北的一个重要关卡
确实盘查很严
但是作为行将垮台的国民政府
所滋生的各种腐败并非铁板一块
李刚回忆起老红军父亲李延田生前讲过的一段亲身经历
抗战胜利后
父亲作为八路军总政治部敌工科的特工
奉命化妆老百姓进入东北
在过山海关时
通关证被国民党守军发现大罗捕克的图章是假的
拒不放行
父亲急中生智
谎说回家给老母亲看病
还偷着腮给守兵几块大洋呢
即备放行过关
川岛芳子从市间谍宫作多
当年闯过山海关应该不是太难的事
尽管川岛芳子已名声在外
但报纸已经公布了他的死刑消息
化妆后的川岛芳子是不会被辨认的
另外
我们在考证中也从段旭晴口中了解到
段连祥曾对他讲过
方怡当年是从山东烟台乘船去东北的
已经绕开了山海关
因此对这点质疑
我们能够认定
山海关党不住川岛芳子去东北的路线
失落的川岛芳子哪会有那么多钱
面对政协厅证会上有人提出
川岛芳子在新中国成立后怎么生活
有哪些经济来源
特别是上世纪五十年代
人民币那么值钱
一万元相当于现在的多少钱
川岛芳子怎么能拿得出来
对这个问题
经过认真的分析和推断
我们认为当年然川岛芳子拿出一万元钱是完全有可能的
一是秀竹作为保护和照料川岛芳子隐居生活的负责人
应当是有组织的行为
在我们目前还没有弄清楚秀竹的真实身份之前
不排除秀竹掌握着保护照料川岛芳子的经费
作为川岛芳子的长期生活来源
二是从考证的证据看
顶着方居士名号的川岛芳子
在三十年的隐居生活中
与他联系最密切的是浙江的国清寺和长春的般若寺等佛门寺庙
钱尝春
波惹寺主持树培法师与川岛芳子的书画往来也说明了这一点
不能排除国清寺和波若寺也是川岛芳子隐居期间的经济来源提供处
至于川岛芳子是否还有来自亲属可其他的经济来源
就不得而知了
段旭晴为何出尔反尔
段旭晴在为政协听证会准备的发言稿中说
自己在考证之前
并不知道方怡就是川岛芳子
可是在政协听证会上发言时
他却突然一反常态
说在二零零零年时
父亲段连祥就已向让他讲了方怡就是川岛芳子这件事
段旭晴讲到这
竟不由自主的流了泪
说对不起
父亲段连祥没有保守住这个秘密
段旭晴在政协会上前后不一致的发言
不仅受到了与会专家的质疑
也使我们考证的真实性打了折扣
曾从事过多年法律工作的考证负责人李刚
通过与段旭晴两年左右的接触
深知经历过多年政治运动风雨的段旭晴
在方怡就是川岛芳子这一敏感的政治话题上
肯定是经历了痛苦的思想斗争的
好的 对的 为此
政协会后
李刚约段旭晴进行了一次长谈
面对李刚历时两年
个人不惜财力物力
全力帮助女儿张裕来完成对父亲段连祥临终遗言的考证
段旭晴除了表示感激之情
也没有了任何隐瞒
向李刚坦诚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一九五八年
父亲段连祥因在大明大放运动中说了错话
加上历史问题
不但被开除了公职
还被送劳动教养
使正在念书的段旭琴第一次受到了政治上的打击
就在同一年
因为父亲没有了工作
家中断了生活来源
不满十五岁的段旭晴被迫中断了学业而参加工作
一九六四年
他唯一的哥哥段旭余已经参加了工作
也是因为受到父亲段连降政治问题的影响而服毒自杀了
紧接着
特殊时期开始
在长达十年的浩劫中
父亲段连祥的历史和被劳教过的问题
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
压得他在政治上总也抬不起头来
因此
当父亲在二零零零年将方怡就是川岛芳子这个秘密告诉了他时
政治运动的教训让他心有余悸
心中就像揣了一颗定时炸弹
吓得他把父亲交代的秘密深藏于心
不敢对任何人透露
二零零四年
父亲在临终前
又将秘密告诉了女儿张玉
父亲去世后
段旭晴与张玉母女在方怡老旧是川岛芳子这个秘密上
仍是相互保密的
直到张玉委托了李刚先生对秘密进行深入考证时
段旭晴才知道他已不是父亲的唯一知情者
当长春市政协作为长春市四大班子的一方
专门为川岛芳子的生死之谜召开了听证会
段旭晴才从思想上真正消除了顾虑
认识到从史学的角度
弄清川岛芳子一九四八年的生死疑案
即是自己的一份责任
也应该感到幸运
这就是段旭晴在政协会上出尔反尔的真正原因
我们也通过段旭晴的思想变化
进一步证明了段联祥遗言的真实性
关于DNA鉴定
市政协会上有专家提出做DNA鉴定的问题
其实早已列入了我们的考证日程
根据张裕证实
方老是一九七八年死后在四平殡仪馆进行火化的
考证人何警方曾专程去四平殡仪馆查询
但由于时间久远
殡仪馆不保留火葬记录
再加上方老太太没有户籍
是顶着别人的名字火化的
章还证实
方老的骨灰始终由老爷段连祥保管
后来我们在考证方老太太川岛芳子骨灰下落时
张玉的父亲张连举证时
方阿姨的骨灰在一九八一年由岳府段联想交给了一位老僧人带往浙江的国清寺
因此
前往国清寺寻找方老太太的骨灰
用以做DNA的鉴定
也是我们考证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
然而
张连举所说的国清寺
对我们考证人来说并不陌生
二零零七年七月初
何警芳受李刚委托
专程去浙江天台县的国清寺进行考察
至于方老太太的骨灰是否真的在国清寺
期间可能又会发生何种变故
是否会找到方老太太的DNA进行鉴定
这些我们都将继续进行探索和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