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凛寒盯着她的背影好半天,
终于还是忍不住追上去叹了口气,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沈翘甩开他的手,
与你无关,
你若是讨厌我说这些,
那我以后便不再说就是了。
夜凛寒说完直接抬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不顾她的挣扎,
推丧冷静的开口,
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
本来应该需要住院的,
但你若是不愿意,
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什么。
后面那句话让沈翘冷静了一些,
她抬眸看着夜凛寒近在咫尺的侧脸,
忽然没有再说话了,
安静点。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
然后抱着沈翘从医院离开。
到停车场,
再打开车门,
将她放进去,
全程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之后又弯腰替她系着安全带,
然后抬眸看向她。
俏俏,
你记住我,
夜凛寒绝对不会逼你做任何事情。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
如果有需要,
你想让我做什么,
都可以。
替她系好安全带以后,
夜凛寒才将车门关上,
然后才绕到另一边。
坐上车之后又想到什么,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
外套披到了沈翘的身上。
盖好,
别着凉了。
沈翘看着这件西装外套,
朝他看了一眼,
并没有拒绝夜凛寒待她是真的挺好的,
如果她没有喜欢上夜莫深的话,
或许她可以跟他在一起。
可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夜莫深的样子,
她真的无法再欺骗自己。
想到这里,
沈姣闭上了眼睛,
没有再跟夜凛寒交谈。
车子一路往前行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到达夜家的停车场。
沈翘生怕被夜莫深看到会误会,
所以下车的动作有些急促,
而且一下车就将西装外套放回了车上。
夜凛寒看到忍不住苦笑,
你不用这么担忧,
我问过佣人了,
莫深根本没有回来。
听言沈翘步子就此一团,
然后立在原地,
她回头看着夜凛寒,
夜凛寒也正看着她。
当然,
你应该不想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淡淡的笑,
眉眼依旧一副温润的模样,
但眼底却暗藏了凌体。
沈翘看清楚了,
低下头,
其实不用想她也知道,
毕竟韩雪幽昨天晚上戴了那副耳钉在自己面前出现过。
她虽然去珠宝店问过了。
可是她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死心,
她觉得可能那个导购员欺骗了她呢,
也或许是她看错了,
韩雪幽戴的那副耳钉不是夜莫深买的那一对,
她怎么可能和夜莫深有一段呢儿,
所以她想去找夜莫深,
看看那对耳钉是不是还在他那儿,
想要确认一下。
所以别着急,
慢慢走,
或者我送你回房间。
不用。
没等他走上前,
沈翘就冷冷的拒绝了夜凛寒的好意,
然后自己慢慢的往前走。
走了几步,
她忽然又停下来,
回头看着夜凛寒。
夜凛寒见她回头,
神色一动,
不自觉的喊出她的名字,
瞧瞧大哥。
我知道你对我好,
我也很感谢你对我的一片真心。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真的不能勉强,
如果你愿意的话,
你可以永远都是我大哥,
不论我跟莫勋如何。
听言,
夜凛寒眼底的明亮忽明忽灭,
片刻后,
他扯唇苦涩的笑了起来,
你想说的只有这些,
是的,
以后我不会再说了。
大哥,
昨天的事谢谢你,
我先走了。
卓晚沈姣直接转身离开,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夜凛寒忽而勾起唇角,
凝视着自己掌心。
他的手先前碰过她,
这会儿指间似乎还萦绕着属于她的清香。
他站在原地站了许求,
这才离开沈翘回到房间。
发现屋子里果然冷冷清清的,
夜莫深根本没回来。
整整2个晚上,
2天时间,
他居然都不回来吗?
沈翘在医院躺了一个晚上,
觉得浑身不舒服,
只好先去洗了个澡。
当温水冲下来的时候,
沈翘才回想起来,
自己的伤口好像不能碰水。
可是想想,
过了几天了,
应该没事了。
再不洗的话,
身上也有细缺,
于是就没搭理。
草草用清水洗干净,
一吼,
沈翘便换好衣服出来。
夜莫深不在家,
所以沈翘只套了一件睡裙就直接出来了。
刚走出浴室,
沈翘就感觉冰冷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过来。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
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人,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冰冷的声音像夹着冰雪,
无情的打在沈翘的脑袋瓜子上。
出现在房间里的不是叶辰,
而是坐在轮椅上的夜莫深。
他的表情阴冷,
如同地狱的阎王。
问话的时候,
他眼神凝厉,
思考。
你。
沈翘呆呆的望着他。
你怎么突然回来啦?
他不是两个晚上都没回来吗?
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儿,
而且还知道他昨天晚上夜不归宿了,
怎么?
夜莫深冷笑出声,
这是我夜莫深的地盘,
什么时候开始我夜莫深到这里要经过别人的同意了。
这话说的沈翘头皮发麻,
只能轻声的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
夜莫深就推着轮椅走过来,
然后径自扣住她的手腕,
将她用力地拽进自己怀中啊,
沈翘惊呼一声,
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她刚洗完澡,
身上都带着水汽,
而且她没有穿贴身的衣服。
趴在夜莫深怀中的时候,
还感觉自己被撞得生疼,
当下就红了脸,
想要将他推开。
夜莫深脸上的表情很阴沉,
周身的气息都是黑暗的。
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而是说觉得我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
扰了你的好事。
什么?
沈翘惊愕无比的看着他,
伸手想推开他,
可是手腕却被他捏得很重,
疼得她脸色苍白。
你弄疼我的手啦,
你还知道疼?
夜莫深眼神冷睨地盯着她,
冷嘲出声,
昨天晚上夜不归宿的时候,
你怎么没有想到现在啊?
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吗?
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吗?
听到这里,
沈翘总算是明白夜莫深发火的理由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
你怎么知道我夜不归宿的?
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夜莫深冷笑一声。
看来嫁进夜家的这段时间,
你胆子肥了不少,
居然还学会夜不归宿了。
说吧,
昨天晚上你去做什么了?
他的语气开始有些斥测,
后来像是有些漠不关心人家,
一开始还有些愧疚,
而且有些害怕,
他居然会知道自己夜不归宿的事情,
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可现下他这般质问自己,
沈翘又猛地反应过来,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自己?
于是她缓缓地抬下头,
目光对上叶莫深的声音出乎意料,
格外的冷清。
我去做什么了?
你关心吗?
听言夜莫深瞳孔一缩,
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她。
你说什么?
沈翘一点都不怕他,
抿着嘴唇,
凝视着他的目光,
也故意压低了声音。
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
夜莫深,
凭什么你可以夜不归宿,
我就不可以?
你可以两天两夜不回来,
我不过才一个晚上没回家而已,
你就冲我吼什么?
好像是没料到他会这般说,
夜莫深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之后,
夜莫深的薄唇冷冽地勾起,
大手用力地捏住她下巴,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说的什么?
他的力气很大,
一下子就将沈翘的下巴捏出了一个红印子来。
沈翘试图想拍开他的手,
没拍开他,
只能咬住下唇,
恨恨地瞪着他。
我当然知道那又怎么样?
我说的有错吗?
凭什么只许你夜不归宿?
说盘,
沈翘用力地想要将夜莫深给推开。
可两人力量相差太过悬殊,
沈翘推了他半天,
还是没能将他推开,
最终只能气喘吁吁地停下。
因为刚才用了力气,
所以她白皙的脸颊这会儿涨红着。
因为情绪的愤怒,
所以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格外生动,
像倒映在湖里的星星,
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夜莫深原本是应该生气他,
可是在她质问出自己那句话以后,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然后眯起眼睛靠近她,
声音低沉,
你这是吃醋了?
沈姣愣了一下,
她吃醋了啊,
在意我夜不归宿,
听说你还打了电话给萧肃,
担心我是不是出了事情?
沈翘不说话,
只是倔强地睁着眼眸跟他对视。
夜莫深的手动了一下,
将她下巴抬高。
夜莫深俯低身子,
冰凉的薄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
回答我。
语气霸道、
***。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沈翘可以感觉到呼吸之间尽是属于夜莫深那寒冷的气息,
冰冰凉凉的,
像是冬天在室内放久了的那种被子的味道。
沈翘瑟缩了一下,
终于缓声开口,
被你看穿了。
一句话就让夜莫深愣住了,
原本他以为他会否认或者是狡辩。
没想到她居然承认了。
沈翘当着他的面微微一笑,
粉色的唇瓣勾起来。
就当做是我吃醋了。
所以,
你还要继续夜不归宿吗?
夜莫深危险地眯起眼睛,
身子往前探了几分,
鼻尖、
额头与他的相抵,
寒冽的气息已经将她笼罩在内。
沈翘看着他那如远山般的眉眼,
心跳忽然又开始不争气的加速,
他真的让她很心动,
心动得不能自控。
身前是他强壮的胸膛,
而她刚洗过澡,
柔软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挤在他的胸膛前面。
因为他的靠近,
沈翘突然紧张的舔了一下唇瓣。
这个细小的不经意的动作,
顿时让夜莫深瞳孔一缩,
然后某些冲动几乎要破体而出。
女人,
你是故意的吧?
他恶声恶气地问了一句,
然后等沈翘开口的时候,
就直接低头狠狠地攫住了她的红唇。
红唇被他攫住的那一刻,
沈翘没忍住,
自己发出了一声嘤咛。
这声细微的嘤咛似乎触动了夜莫深的某个甜,
原本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直接化为大掌,
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用了些力量按住吻得越发深沉。
两人唇舌交汇,
沈翘所有的呼吸都叫他夺了去。
一开始她还能适应,
后来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春水,
全身软趴趴的趴在他怀里。
夜莫深却没有因此而放过她,
反而逮着她又吻了好一会儿之后,
薄唇一路向下落着,
她的脖壳沈翘一直迷迷糊糊的,
直至她的睡裙被人给拉了起来,
然后身体一凉,
她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
然后将夜莫深给推开。
夜莫深正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被打断,
他不悦的蹙起眉,
想死吗?
他开口斥了她一句,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明显很动情了,
沈翘迅速将自己衣服整理完毕,
然后推着他,
夜莫深,
你少来了,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忘记你夜不归宿的事情吗?
怎么?
夜莫深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因为我夜不归宿,
所以你就也夜不归宿来报复我是又怎么样?
沈翘咬住下唇,
刚被吻得发红发肿的红唇被她白色的贝齿咬住,
格外惹眼。
你可以这么做,
那我也可以。
夜莫深气得不行,
听清楚了,
我能做的事情不代表你也可以,
除了我之外,
我不允许你再和任何其他男人来往。
听到没有,
任翘不说话,
好笑的望着他,
那你呢?
不允许我跟其他男人来往,
你自己会跟其女人来往吗?
问出最后这个问题的时候,
沈翘感觉自己的心跳窒息了一下,
有什么?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