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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续九第一百二十三集
这一脚啊
差点没把我踢的吐血了
巨大的力道让我瞬间猛的咳嗽起来
才咳了没几下
又被飞快地卡住了脖子
呼吸顿时就被卡在喉咙里
我只觉得肺都要炸开了
随即那只卡着我脖子的爪子又拖着我在壁洞里急速的动了起来
我整个人都被拽着在黑漆漆的洞口里横冲直撞
脑袋时不时的磕到洞壁
似乎还流血了
不行
再这么下去
我非得被玩死呀
也顾不得周围的环境了
我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一把小散弹枪呢
顿时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刚才用什么匕首啊
直接放枪不就得了
混乱中我连忙去摸腰间
还好那把小散弹枪还在
摸出了枪来
立刻朝着前方开了一枪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枪声在狭窄的地洞里回荡
一阵热辣辣的血液直接溅了我一脑门
我耳朵里听到一声哀嚎
掐着我脖子的手又松了
这时我反应也算快
他一松手
我立刻又朝着前方的黑暗处开了两枪
这种小散弹盒子一次只有十发子弹
每次只能连发三次
两枪打出去以后
我听那声音似乎都是打在了土里
有大量潮湿的土块飞溅在了我的身上
枪声过后
周围很安静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不知道那东西还在不在了
不一会儿
我压着呼吸侧耳倾听
顿时我听到在我前方不远处有一阵剧烈的喘息声
我心中一紧
那东西还没走
黑暗中
我手中的小散弹需要重新上膛
当围面聆听着呼吸声
以免摸索着给手枪上膛的时候
那种急促的呼吸声突然就中断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倒下来的声音
我听了半晌
那呼吸声再也没有响起来
立刻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打火机
摸出来打燃以后
我才看清楚了
我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土洞
土不是黄土
而是一种发黑的土
土里还夹杂着黑色的石块
这不像是沙漠里能有的东西
仅看了一眼
我便判断这是人工填出来的加固层
估计是被那些怪物扒通了做了窝了
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芒
我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双脚
一双比正常人大出来很多的脚
脚是黑色的
布满了褶皱的皮
我将打火机举高了
顿时一具巨大的尸体出现在了眼前
那东西看得我顿时一阵恶心
我眼前是一具布满了棕色毛发的黑色尸体
居然和我在嘎达绿洲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嘎达绿洲里的群居怪物是从这儿走出去的
那怪物此刻已经一动不动了
我小心翼翼的坐起了身子
头一下子就顶到了洞顶
此刻看过去
我顿时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这个袭击我怪物的身上有很多的伤口
腹部有一处枪伤
应该是被我打的
手臂的位置也在冒险
大概是被我刚才用匕首戳的
而更奇怪的是
这怪物肩膀的位置有一处更加狰狞的伤口
我仔细的一辨认
顿时心中就是一惊
那伤口太熟悉了
不就是路人甲那双爪子造成的吗
五个血窟窿
将怪物的肩膀完全浸红了
难道入口处的那滩血并不是路人甲的
而是这个怪物的
这怪物或许一开始将像路人甲当作食物一样攻击结果最后反被捅了五个血窟窿
因此才一路逃跑回到了地洞里
此刻怪物倒在隧道里
将前方的路堵了一半
我又回头望了望
也不知道被这怪物拖了多深了
当即带着小散弹开始往回走
结果走了没两步
眼前出现了七八个地洞
没错
我仔细的一数
整整有八个地洞
刚才我是在黑暗中被一路拖着
而且不断的拐弯
此刻身后的路
上下左右前后都是挖出来的洞口
正所谓狡兔三窟
这怪物明显比兔子还精明啊
带走哪一条啊
我刚才既然是被拖进来的
应该会留下拖拽的痕迹
于是我燃着打火机
将每一个洞口处都观察了一番
遗憾的是
几乎每一个洞口都有拖拽的痕迹
看来这东西捕猎之后
都会将猎物带回到窝里
那我现在要走哪一条啊
如果选择错误
那么我或许会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
再次与队伍走散
到时候没装备没食物
简直就是送死啊
这个神庙的下方也不知道开凿出来是做什么用的
虽然西域人民的房屋下都有地下室
但是在神庙下挖地下室
这就显得有点不寻常了
一番思索以后
我决定哪个洞口都不选
选择往前爬
据我对地底生物的了解
它们的洞绝对是相通的
最常见的是v 字洞穴
有两个出口
我曾经看过一本生物杂志
上面说在南美有一种庞大的地穴蜘蛛
它的洞穴就像蜘蛛网一样
出口数都数不清
既然我后路的选择性太大
不可预料的危机也太多
还不如选择另一条路
或许与李老大他们相遇的机会还会大一些
李老大几个人虽然重情重义
但是我与他们必定不熟
我估计他们肯定不会到地洞里来找我
充其量是在出口等我一段时间
然后就走人了
现在时间已经耽误了不少了
与其冒险回去找不到人
还不如另辟新路
打定了主意
我便回头向着那个怪物所在的地方而去
那怪物体型健壮
躺在地洞里头将一半的路都挡住了
挪又挪不开
我要想过去
只有趴在他身上爬过去
打火机已经有些烫手了
我看准了方位
便熄灭了打火机
趴在那怪物的身上开始往前爬
手掌按着硬硬的毛发
刺得我掌心的伤口又痛又痒
由于空间的关系
我整张脸几乎贴着那东西在身上爬过去
鼻尖充斥着阵阵的恶臭
那是一种混合着血腥
粪便以及穴居动物特有的那种腥骚味
熏得我急于呕吐
我发誓
这次事件以后
我再也不钻地洞物
待到黑暗中爬行了一段时间以后
周围洞壁的土质逐渐的干燥了
那种滑腻腻如同粪便一样的东西也没有了
燃起打火机观察了一下洞口
依然看不到尽头
也不知道这怪物是怎么挖出这么深的洞穴的
就这么一会儿黑暗
一会儿燃打火机
又向前爬了一段距离
空间逐渐的宽敞了些
最后我眼前出现了一个洞窟
这个洞窟呈圆形
大约有五平方米左右
打火机的光线暗淡
一时也看不清全貌
我估计这里应该是那怪物的老巢
按照地穴动物的习惯
这个巢穴应该还有其他的出口
我燃着打火机跳进了洞窟内
正打算找找出口
耳里突然就听到了一阵呜咽声
有点像是小动物的叫声
这地方能有什么善茬儿
我立刻向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过去
黑暗的角落里似乎盘踞着一只小狗大的东西
紧接着那东西逐渐的朝我爬过来
身形渐渐的显露出来
随着它逐渐爬入火光中
我也看清楚了
那是一只类似于猴子一样的小东西
身上的毛发金黄柔软
身形只有人类一岁的婴儿左右
大大的眼睛黑溜溜的
上面有一层朦胧的东西
很多哺乳动物刚出生的时候眼球上都会有一层薄膜
在成长的过程中会慢慢的褪去
有些只需要一两天
而有些则需要一两个月
显然这东西是一只怪物的幼崽
不过它脸上未长开
嘴部的獠牙还没有长出来
随着叫唤声露出了细白的牙齿
整个形象跟成年的怪物是天差地别
有点像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金丝短尾猴
如果不知道它成年以后的模样
这小东西倒是十分可爱
大多数动物都有驱光的本能
日出行动
日落潜伏
大约我手中的光芒吸引了这小东西
小怪物像人类的婴儿一样朝我爬了过来
我看看没有獠牙没有爪子
便没放在心上
反而想到
既然这里有幼崽
必然就有爸妈
我刚才杀的那只也不知道是公是母
如果这小怪物另一个监护者回来了
我恐怕就要遭殃了
当即我举起打火机来
围着洞窟转起来
想看看还有没有出口了
结果往前走了没两步
眼前的东西吓得我几乎心脏都跳出来了
一只成年的怪物正躺在那睡觉
看着丰满的双乳
显然是只母的
完了
不知道母的攻击力会不会小一些
不过人的法则不适用于在动物身上
人类社会女人的身体力量比不过男人
不过在动物世界中
许多都是母性动物更加厉害
而这是
那小怪物还乌鸦乌呀的朝我爬过来
我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小祖宗啊
我求你别叫了
把**吵醒了多不好啊
咽了咽口水
我举高打火机迅速的瞄了几眼
没有发现洞口一类的迹象
眼见着那小怪物是越嚼越欢
我害怕这母怪物醒过来
赶紧准备往回跑
比起跟队伍失散
还是先保证自己的小命要紧呢
我正要转身
打火机直溜溜的火苗突然闪了一下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吹似的
吓了我一跳
而这火苗闪动的瞬间
我突然就瞥见那只母怪物
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醒着通灵般大的黑眼珠子直勾勾的盯住
狰狞的獠牙翻出了嘴外
肥厚的嘴唇滋着
露出了里面发黄的牙齿
完蛋了
我浑身一个机灵
忙拔出腰间的小散弹
我身上只有枪没有弹匣
此刻这把手枪里头还有六发子弹
只能连发两次
我深知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小散弹上膛的一瞬间
就对着母怪物砰砰砰的连发了三枪
这两年我枪法也算是有长进了
再加上这目标距离很近
所以瞄准以后
三枪全部正中胸膛的位置
打完以后我就松了口气
就这火力
任你是金刚转世也该玩完了
那小怪物被枪声吓得缩成了一团
呜呜咽噎的脑袋朝向想往地上拱
完全是一副鸵鸟样
开完枪以后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母怪物居然连声惨叫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
我手中的打火机已经很烫了
于是微微上前一步
眯眼一看
才发现这母怪物原来早就已经死了
他从肩膀到腹部的位置有一条长长的划痕
似乎是被刀一类割开的
哎呀
虚惊一场啊
还浪费了我三颗子弹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东西尸体还没有腐烂
看伤口的程度
死亡应该也不过两天左右
现在用刀的人可真不多了
我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闷油瓶
难道是他干的
这种一刀从上到下的凶狠架势
恐怕也只有他干得出来了
想到此处
我顿时觉得有了依靠
从头到尾都来了精神
打火机烫手的很
再不关它就要炸了
我连忙匆匆的扫视了一眼
发现自己判断失误
这地方没有其他出口了
看来还是得走回头路
于是便看准来时的洞口
关了打火机准备往回走
这时候随便挑一个
走到哪儿就看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