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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五集
克鲁斯的卫兵们也都紧张了起来
却没有一个敢举起手中的冲锋枪的
旁边的路透社派驻缅甸的战地记者艾薇尔却不失时机地举起相机
连连摁下快门
将这群中国士兵的冷峻表情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数周后
其中一副照片就刊登在了英国某知名报纸的头版头条
标题是
永远都不要去招惹中国人
就在岳维汉率领二百师
新二十二师以及第五军直属部队沿着曼密铁路火速南下之时
第六军却已经在曼德勒与火速回援的日军第五十五
第五十六师团交上了火
战斗从一开始就已进入白热化
市郊的机场更是成为中日两军反复争夺的焦点
由于丧失了战场的制空权
日军果断的革新了战术
说起来约约汉也是作茧自缚
在华北战场
为了避免遭到日军航空兵的轰炸
岳约汉的部队一般只在夜间活动
日军第五十五师团师团长竹内宽
第五十六师团师团长渡边政夫都曾经在华北服役
鉴于飞虎队的威胁
两人都很无耻地当起了岳约汉的学生
这一来就给第六军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因为第六军并不善于夜战
激战了十天之后
第六军就已经伤亡了近万人
牵守曼德勒机场的四十九师更是已经伤亡过半
由于时间仓促
来不及修建坚固的防御工事
第六军的官兵们几乎是在用他们的血肉之躯在抵挡日军钢铁洪流的疯狂进攻
曼德勒机场
幺四六团九连阵地
斜阳西下
落日的余辉洒进了战壕
将及吸深的积水染成了金色
年轻的上等兵正靠在战壕里忘情地吹奏着锁呐
凄美婉转的曲调在战场上空飘来荡去
缭绕不散
不少官兵虽然仍在梦中
却仍然黯然落泪
老母正在后方牵肠挂肚
妻儿正在家中翘首企盼
可是他们却不得不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与敌人浴血拼杀
她就默默地守在上等兵的身边
神情专注地凝望着上等兵
她是九连的卫生员
除了连长和副连长
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但她长得真的很漂亮
有着一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
她是三天前才刚从师部野战医院派到九连来的
她上到阵地的那天
九连的所有官兵都感到了自己内心的躁动
尤其是那些有家室的
她有一头漂亮的秀发
用一根红布条扎成了马尾
很快她就有了一个别致的名字
九连的官兵都叫他红布条
白天鬼子不进攻的时候
就连所有的官兵都想着和红布条搭讪
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也是种享受
可她却只愿意跟上等兵呆在一起
上等兵却是个哑巴
不过他吹得一手漂亮的锁呐
吹到哀怨处
真能惹人落泪
凄美婉转的锁呐声中
太阳终于落山
黑夜降临了
没有集结号声
也没有人大喊大叫
可刚刚还在熟睡的九连官兵们却几乎是同一时间醒了
然后从及膝深的积水里坐了起来
醒转的官兵们有人忙着擦拭锋利的刺刀
有人忙着往枪膛里压子弹
更多的人却只是点燃一颗烟
默默地抽着
锁呐声终于停了
上等兵小心翼翼地将结在锁呐上的那根红布条缠紧
然后将锁呐别在了腰带上
有个眼尖的士兵忽然发现
上等兵锁呐上结着的那根红布条
跟红布条头上的那根红布条好像差不多
这时候红布条也在默默地整理她的急救箱
不过急救箱里的药品实在不多了
还剩下一袋血浆
两盘绷带
以及六针吗啡
这吗啡是美国援助的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够减少重伤无救的士兵死亡之前的痛苦
天上忽然传来三声刺耳的尖啸声
九连官兵们镇定如常
这只是日军炮兵的试射
轰 的一声
一发炮弹落在战壕外沿上
巨大的爆炸溅起大量的泥浆
可坐在不远处的国军少尉却是连眼皮子都没跳一下
只是好整以暇地将手中的烟头掐灭
然后操起身边的军用水壶
旋开壶盖
又抹去壶嘴边的泥浆水
猛然灌了一大口
短暂的沉寂过后
日军野战炮兵的大规模炮击终于开始了
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国军少尉一个猛子就扎进了及膝深的积水里
刚刚还在擦拭刺刀或者填装子弹的九连官兵们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趴进了战壕
倏忽这弦
数十发炮弹已经落到了九连阵地上
神即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红布条整理好药箱
正要找地儿隐蔽时
短足的尖啸声忽然从天而降
上等兵见状毫不犹豫地纵身飞扑
将红布条扑倒在了浑浊的积水中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
日军的炮击终于停止了
红布条挣扎着从泥水中坐起身来
扭头看时
只见上等兵已经无力地靠在战壕壁上
脸色很是苍白
红布条急忙上前检查上等兵的背部
果然发现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鲜血正从伤口处喷泉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