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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情人突然消失
制毒废水毒死水塘里的鱼
惊动了刘大霄和伯劳
两个人仓皇逃走
警方的抓捕计划落空
刘大霄的情人阿妹被警方秘密监控
有一天
他却突然消失了
局里正朝着皮特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等待着顺藤摸瓜的机会
第五十六回顺藤摸瓜窝点再次暴露
刚从乡下回到当地镇派出所
皮特接到了普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长陈建平的电话
有紧急情况
我在办公室
请你们马上过来
听得出来
陈建平语气很急
皮特 苏可
张晓波几乎同时想到了桥西镇那个出租房
或许目标出现了
可是
那里还有三个特警在蹲守
他们却没有报告任何信息啊
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到了普河公安局
陈建平把一份协查通报递给了皮特
城平县公安局协查通报
有两个鱼塘的鱼全部被毒死了
从水里和死鱼身上检测到麻黄素
在附近发现有个制毒窝点
嫌疑人特征
右腿有点瘸
皮特盯着这份协查通报
惊讶的念出声
难道是伯劳
陈建平亲自开着警车
拉响警报
带着皮特
苏可
张晓波奔赴陆平
陈建平说
陆平和普河交界
距离不远
我想啊
很可能就是伯劳
瘸腿
毒品都跟他有关
皮特拿出了手机
想打电话报告老六
正准备拨号
又放下了
嗯
如果确实是伯劳
刘大霄很可能也在那儿
刘大霄从野牛城跑到这里没多久
马上又开始制作生产毒品
这说明他们的毒品网络还是很完整的
我们上次的行动只是短暂的影响
嗯
陈建平说
这里的毒品市场很活跃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
他们手上掌握着新型化学合成冰毒技术
会有很多人找他们要货
普河友村怀疑那里就是个制毒村
我们一直在悄悄的搜集证据
等待上级统一部署
警车拉响警报
穿过海滨公路
直奔陆平
现场距离陆平县城不远
算是郊区
路边和农田里横七竖八的停了好多车
城阳市和禄平县两级公安局的刑警技术人员正在现场勘察
大门口有持枪的特警把守
在现场指挥的是城阳市公安局副局长梁恒
陈建平认识他
介绍了双方的身份后
梁恒和皮特他们握手
皮特说
我看到协查通报上那个嫌犯的身份特征啊
很像我们正在追捕的毒贩伯劳
皮特心急火燎
他向梁恒通报刘大霄和伯劳制造化学合成冰毒的案情
极想知道这两个人的去向
嗯
梁恒说
那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啊
这个院子就是制毒窝点
目前我们对嫌犯的情况基本上不掌握
事发前也没有什么迹象
经过走访群众
有人说见过一个右腿有点残疾
五十来岁的矮个男子进出院子
因为院子后边鱼塘的鱼被毒死
我们今天上午才发现这个房子是制毒窝点
皮特问
有没有采取什么堵截措施呢
我们在两条过境的国道上设了检查点
不过我怀疑啊
他们已经跑出了城阳
梁恒倒是直爽
他直言不讳的说
昨天上午就发现啊
鱼塘有大面积死鱼
接到报警后
派出所来的警察呀
查看现场
取样
警车都在这停着
早就把他们惊动了
怎么会跑到现在才逃跑
院子里
身穿白色制服
戴着手套
鞋套的刑侦技术人员在忙着取证
苏可戴上手套
打开盖着的不锈钢桶
里边是半成品冰毒
在房子中间的木架上
堆着带袋的麻黄素原料
袋子上标着名称
生产厂家
出厂日期等
苏可说
这些麻黄素全是正规厂家生产的
嗯 皮特说
能通过非法渠道搞到这么多的麻黄素啊
这说明我们对麻黄素的管控还是有很大的漏洞的
皮他拿起了地上的空袋子
反复查看
对梁孔说
如果刘大霄和伯劳的新型化学合成冰毒做大了
这种技术扩散到全世界
恐怕以后就没人再用麻黄素
海洛因了
听到这里
梁康问道
自从你们野牛城发现新型化学合成冰毒以后
现在这种类型的冰毒很常见吗
皮特说
我们把刘大霄和伯劳的制毒窝点捣毁之后
到目前为止
野牛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冰毒
外地
就是越州发现过一次
是通过骡子从普河市桥西镇贩运的
陈建平插话说
既然伯劳在这里
桥西镇的新型化学合成冰毒
恐怕呀
还是从他的手上流出来的
看市局怎么安排吧
我们会重点调查桥西镇
伯劳在那里应该有毒品销售网络
有团伙成员
趁着现场勘验取证的间隙
皮特想找附近的群众了解了解情况
他和张晓波从院子里出来
梁恒安排辖区派出所所长薛建中陪着他们去找证人
门口还有很多村民在围观
院子后边的鱼塘里的死鱼已经被清理了
但水中散发着臭味
老远就能闻到
薛建中很快就把见过瘸子的村民找到了
他就在路边站着看热闹呢
不远处有几棵巨大的榕树
遮天蔽日
皮特他们几个走过去
坐在露出地面的树根上
那个村民姓张
不到四十岁
穿着背心
大裤衩儿和拖鞋
嘴里叼着烟
皮特递了根烟给他
向他问道
你认识这个院子里的人吗
呃 我 我也不
不允许 呃
村子已旧的人是谁
他用口音浓重的乡下客家普通话说着
估计有两个多月了吧
呃 那天下午
我骑摩托车到镇上去
路过这里
看到有个小车从院子里开出来
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
他去锁门
我看他是个拐子
走路朝一边歪
可能是一个瘸子
那人长得怎么样
个技不高
很秀
戴个黑的鸭舌帽
呃
看那样有五十岁了吧
车上还有其他人吗
我没有看见车里还有没有人
摩托车一晃就过去了
没注意啊
以前见过这个人吗
穷来没有见过
我们村挺乱的
过去很穷
好多人八几年就跑到深圳打工去了
赚了钱谁还会回这个穷地方啊
旧房子也没有人救啊
有的把宅基地都卖了
村里也不管
漫无边际的
又问了几个村民
没有得到太多的信息
皮特感到很震惊
表面上看
这里和乡下的其他房子没有什么区别
远不像刘大霄在野牛城
河湾镇的房子那么隐蔽
薛建忠说
这边都是山区
平地是农田
村民们住在山边上
房子比较分散
大部分都是独门独户的住宅
如果不是废水把水塘里的鱼毒死啊
在这里秘密制造毒品
其他人很难发现
我们会查清楚这块地原来是谁的
怎么卖的
面对眼前的局面
皮特无从下手
因为这是跨世的案件
这个制毒窝点不是野牛城的警察发现的
看上去是当地的案件
归他们管
尽管暂时还不能确认那个跛脚的矮个儿男人就是伯老
但在皮特看来
他们也应该参与案件的调查
苏可已经参与了取证
皮特和张晓波商量后
打电话给老六
请求省公安厅上报公安部
皮特始终没有离开现场
在忐忑不安中等到晚上八点多
公安部禁毒局的明传电报传到了城阳市公安局
要求以福东市公安局专案组为主
城阳市和案发地公安部门协助调查
现场基本上清理完毕
苏可和当地警方技术部门的人员通宵达旦的核对证据
在院子里提取到的大量指纹
包括放在桌子上的碗和啤酒瓶上的指纹
通过比对
都是刘大霄和伯老留下的
天快亮了
苏可早已疲惫不堪
他取下手套
揉了揉眼睛
站起来说
这里除了刘大霄和伯老
没发现其他人的指纹
嗯
皮特说
他们逃跑时应该很匆忙
桌子上的菜还没有来得及动呢
逃走之前
给大黄狗留了足够多的狗粮
还有那么点残存的人性
除了留下几个人看守现场外
其他人都回到路平县公安局
讨论案件的侦查和两地警方的分工问题
最后达成一致
城阳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组
路平县
普河市公安局禁毒和刑侦部门抽调专人参加
先调查案件外围的情况
再和福东市公安局专案组对接
一天一夜没合眼
开会的人个个哈欠连天
只能靠抽烟提神
会议室内烟雾弥漫
苏可被呛得连连咳嗽
散会后
皮特和张晓波仍然精神抖擞
和所长薛建忠又回到了案发现场的村里
去找卖房子给伯老的村民
苏可躺在警车上睡着了
村支书带着他们找到了那个卖房子的村民
从表面上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姓田的农民
四十多岁
家里似乎也不宽裕
三间低矮的平房
两侧是猪圈
散发着臭烘烘的气味
不用说
发现制毒窝点是村里这两天的爆炸性新闻
他心里清楚
把房子卖给生产毒品的人
麻烦大了
被吓得不轻
薛建忠黑着脸问
老田啊
房子当时是怎么卖的
这事很大
你要老老实实讲
不要隐瞒
老田站在门边上站着
脸色煞白
惊恐的看着这几个警察
没有说话
干嘛不说话呀
薛建忠手指着他
怒气冲冲的呵斥他
你惹了天大的事啊
还跟我装聋作哑
皮特和张晓波进屋查看
东屋是卧室
衣服扔的乱七八糟
墙上糊着报纸
西屋有张床
似乎没人住
床上堆满了杂物
靠墙放着几袋的粮食
一辆看不出牌子的破旧摩托车
家里最值钱的东西
大概要说堂屋里的十八英寸康佳彩电了
上面积满了灰尘
从屋里出来
接着审问老田
皮特两眼盯着他
问道
买你房子的人是谁
薛建忠又用本地土话复述了一遍
老田才哆哆嗦嗦的说
是谁我也不认识
那是我们家的老宅子
以前是我父母和老大住
后来老人都去世了
再后来我大哥出海打鱼
遇到台风没回来
大嫂带着两个孩子改嫁
没人住
我就把老宅子卖了
皮特继续问道
不认识的人怎么会买你的房子
村里有很多人买房子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撒谎吧
我没说假话
老房子都倒了
卖了一万多块钱
那个人长什么样
叫什么名字
给你看身份证了吗
好像有三十多岁
很年轻 胖子
我们都不看身份证
说了名字我也不记得
后来你有去过那里吗
没有
一次也没有
房子是他盖的
每次从那里度过
也没有看见过人
铁门一直锁着
再三盘问
没有得到与伯老相关的线索
薛建忠要把老田带回派出所
皮特和张晓波都觉得没有价值
只好作罢
回来的路上
薛建忠解释了为什么外地人喜欢来这里买房子
这个地方啊
经济落后
但自然条件很优越呀
往北五公里就是国家级森林公园
你看这附近的环境多美啊
好多城里人来这里买房子
当成周末的度假村
皮特说
不河是毒品重灾区啊
这里怎么样
一连串的疑问仍然挥之不去
皮特继续追问说
伯老怎么会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做毒品呢
村里会不会有他的团伙成员呢
薛建忠说
别看我们离普获只有五六十公里
路平的
呃
毒品犯罪案件呢
不算多
也没有发现过制毒窝点
都是小打小闹的贩毒
没有把这家伙带走
不意味着我们会放过他
我跟村支书说了
让他们格外留心
注意观察这段时间村里有什么动向
三个人又在陆平停留了几天
伯老制毒工厂所在的村被逐户搜查
没有得到新的线索
案件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皮特心事重重
长吁短叹
抱怨运气太差
上次围捕时让刘大萧跑掉
那种耻辱感像火一样在心里烧灼
想不到阴差阳错
又让这两个狡猾的毒枭逃脱了
请示老六后
皮特决定撤回野牛城
张晓波想留在陆平
权衡再三
皮特认为意义不大
就像之前在桥西镇的潜伏
缺乏社会关系基础
信息闭塞
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