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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终于有一天
当那个少年带着打来的两只兔子送到穷桑人的茧窝去的时候
归山的男人们围了上来
他们粗暴的夺去了那少年手里的兔子
揪住了他的头发
用恶毒的话语咒骂动吓着少年
再来就杀了你
从那天起
那少年就消失了
那少年消失了
鹅的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
醒时睡时都是少年明亮的眼睛和暖暖的笑
穷桑乌皇看着女儿丢了魂的样子
就笑了起来
说
我的鹅长大了
在第九天的时候
西海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木船
木船上铺满了零零香的花
船的中间央竖着用桂树做的桅杆
桅杆上悬挂着一片片莲叶叠成的帆
在桅杆的顶上有用桂枝做成的十字的架子
架子的四端用紫藤连着木船的四个角
在架子和紫藤上也都扎满了零零香的画
那个少年坐在木船上
吹起他的古箫
谷萧一响
就飞来了一只黑嘴巴的鸠鸟
落在了桅杆的顶上
落下来的鸠鸟一声鸣啼
就飞来了十二只黑尾巴的勃老鸟
落在莲叶的帆上面
当那少年指示出要去的方向
那鸠鸟就根据风向啼叫着
指挥伯老鸟们调整着连帆的角度
引领着那木船在西海的南岸边上流连往返
在龟山东边的山坳里采摘着山果的鹅
恍惚中就又听到了那少年的曲调
他丢下了手中的篮子
就向山梁上跑去
站在了山梁的高处
他就看到了西海里漂浮着的花船
那是个什么东西呀
真是太美了呀
鹅在心里叹道
西海边上的人们从没见船
他们最多也就是弄个粗点的树干站在上面
沿着西海的水边用桑树枝做的鱼叉叉鱼
为了能看得清楚点
鹅就绕着山坳向西海边跑去
跑得近了
就真切的听到了那个曲儿
看到了端坐花船上的人儿
鹅陡然间就停下了脚步
从山上跑下来
激烈跳动着的心突然间好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他靠在身旁的一棵树上
努力的使自己能平静下来
望着西海
望着花船
望着船上面的那个少年
他知道那花船是为他而炸
他知道那曲儿是为他而吹
他想到那船上去
他想看到那少年眉眼间的笑
但是他不能
每一次和那少年四目相对的时候
他都能看到少年的心里燃烧着的东西
他不能去
他还没行其眉里
鹅就这样靠在树上
远远的看着那西海里的船和船上的少年
直到太阳从西边的山上落下
才悠悠的回到了简窝
第二天
西海边儿上的人都知道西海里有一只漂亮的花船
大家都拥到海岸边去看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美丽的东西
看到的人都啧啧称赞
龟山的男人们自然知道那少年的心思
就聚在南岸上一起大声的咒骂少年
向花船扔着石头
那少年听到了龟山人的咒骂
站起身来
先对龟山人躬身微笑
然后用手指了指向了西海中心的方向
桅杆顶上的鸠鸟就咕噜噜的对帆上的伯劳叫着
帆上的伯劳鸟们就连忙挥动翅膀
转动起连帆
花船就向西海的中心驶去
等少年看到岸边的人们都散去了
他又会把花船驶回南岸的边上
继继吹着着的曲儿
少年就这样在西海的南岸吹奏了整整八天的曲儿
曲儿也撕扯了俄八天的身心
醒时睡时
心里都是那少年眼里的爱意
一定不要到那船上去啊
你没行其美里去了
那可是伯逆人伦的大罪呀
穷桑吾皇告诫着自己的女儿说
但鹅真的是承受不了这种煎熬
在第九天的早晨
它跑到了岸边
跳上了那只美丽的花船
后来在一个风雨之夜
有人看到西海的海神演自把那船托举到了天上的银河里
从那以后
在傍晚的时候
人们静静的坐在西海的岸边
就会听到从银河里传来的那少年的箫声和**妈的歌声
切桑乌皇长叹了一口气
接着说道
直到一年后的一个深夜
他们悄悄的来到了我的茧窝
额儿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你
穷桑乌皇慈爱的望着智
接着说
组里的人逼着我把你扔了
因为**妈离开组里跟别的男人走
在组里是大逆不道的罪
而且他还没形成人其美理
更何况组里重女孩轻男孩
巫皇边说着边抹了一把眼泪
我坚持留下了你
因为**妈走了
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说完
他从那包裹里拿起了那根细棍一样的东西
no
这就是那个男人吹的古箫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智
智在月光下看着那个古箫
骨箫是用鸟的赤骨做的
表面看上去很光莹
看不出来是怎么吹响的
穷桑乌皇又拿起了另外一个片状的玉石
那男人说
他是东方白帝的儿子
来寻找昆仑之躯
这是个玉章
是他随身带着的信物
他让我把这个给你保管好
让你长大后拿着这个去找他们
去找他们
去哪里找他们
那男人说
从这里往东北
翻过三座山
涉过两道水
有水名叫河水
顺着河水往东走
走到东边的大海
就是他们部落所在的地方
他说
别人称他们为夷人
说完他把手里的那个片状的东西递给了智
智接过那个叫做玉章的东西
在月光下看了看
那是个闸把肠刻着花纹的晶莹的石片
月光下也看不出来刻的是什么
你走吧
带着这三样东西赶快走
只听完这些这话后
呆呆的没有吭声
走吧 孩子
留在这里就是等着死啊
我到哪里去找那个他们
我不走
母妈
我没偷人家的东西
木妈就哭了起来
至十五岁了
但他总还是个孩子
而且他没走出过西海周边的这几座山
走上哪儿去啊
向东北翻过三个山头
河水
这是他的心里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事啊
再说自己确实没偷人家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