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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艾莎站在银色轿车和起亚中间的车道上
直到呼吸过度
开始头疼
她听见妈妈尖叫时
已经往起亚那儿走了
真的
她并没有计划这么做
她感到一只手搭上了肩膀
有人问
需要帮忙吗
艾莎转过身
一个警察站在她面前
我能帮你吗
她用友善的语气重复
这个警察看起来很年轻
就好像当警察只是他的暑期实习工作
虽说现在是冬天
艾莎防备的说
她一直冲我们按喇叭
暑期工警察看了看银色轿车里的男人
那男人现在慌张到不敢看过来
艾莎转向起亚
他真不想说这些的
但语句就像不小心从她嘴里掉出来一般
我妈妈要生孩子了
我们今天过得很辛苦啊
**妈在分娩
警察明显紧张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不是
艾莎开口
当然 太晚了
警察跑向起亚
妈妈正在费力的下车
一手扶着小半
你能开车吗
还是
警察大声的呼喊
大的
艾莎用手指塞住了耳朵
做事要朝起亚的另一侧走去
妈妈看起来有点像是被抓了痛脚
什么
还是什么
我当然能开车
还是什么
到底有什么不对
我在前面开路
跟着我
警察没听完就喊了起来
把妈妈塞回了起亚
然后又跑回了他的巡逻车
妈妈重重的落回座位
看着艾莎
艾莎在仪表台上的储物箱里装作找东西的样子
好
不必转头看她
巡逻车开着警笛飞速驶过
暑期工警察冲他们拼命挥手
让他们跟着自己
我觉得他想让你跟着他
艾莎头也不抬
小声的咕噜
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开着起亚慢悠悠的跟上巡逻车
我猜她是要护送我们去医院
因为她觉得你快要
你知道的
生了
艾莎冲着储物箱含糊不清的说
你为什么要跟她说我快生了
我才没有
但从来都没人听我说话
好吧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说
妈妈非常的不满
声音听上去有一丁点失控
呃
我们已经开在他后头挺久的
如果他发现现你不是真的快生了
大概会蛮生气的吧
哦 真的
你也这么认为
是
妈妈的怒吼听上去既不是说教
也没有什么自控
如果妈妈用讽刺或者嘲弄的口气说话
艾莎不会选择去搭话的
他们在医院的急诊入口外停车
妈妈想下车向暑期工警察坦白一切
但警察将妈妈推回了车里
大喊着说她去找人帮忙
妈妈显得十分尴尬
这是他的医院
他是这儿的老板
我该怎么跟员工解释
简直是场噩梦
妈妈喃喃自语
额头绝望的抵在方向盘上
艾莎建议她
也许你可以说这是某种演习
妈妈没有回答
艾莎又清了清嗓子
外婆肯定会觉得这很好笑
妈妈微微一笑
转过头
耳朵靠在方向盘上
他们对视了很久
妈妈点了点头
她的确会觉得这**好笑死了
别说脏话
你总是说脏话
我又不是为母亲
也是
艾莎把仪表台上的储物箱开开关关了好几次
抬头看着医院
在某一扇窗户后面
她曾在外婆最后一次去米阿玛斯时
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感觉上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自从艾莎找到了自己一个人去米阿玛斯的方法
什么工作
艾莎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开口问妈妈
啊
你说海啸
那次是外婆最后一次旅程
因为她有了份新工作
是什么工作啊
妈妈的手指扫过艾莎的手指
小声的回答
外婆
她的新工作就是当一位外婆
他之后再也没有离开过
艾莎缓缓的点了点头
妈妈抚摸着她的手臂
艾莎反复打开又关上仪表台上的储物箱
然后她抬起头
仿佛想到了什么
但主要是因为想转移话题
他现在不愿总想着自己对外婆有多生气
你和爸爸离婚
是因为你们之间没有爱情了是吗
艾莎脱口而出的问题让自己也吃了一惊
妈妈向后靠去
手指插在头发里
摇了摇头
你干嘛问这个
我们总得说点什么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等警察带着你的手下回来
搞得你超级尴尬
妈妈看上去又不开心了
艾莎扯着橡胶密封条
意识到现在就拿这事来开玩笑
明显为时过早
人们不是因为充满爱而结婚
没有爱了才离婚的吗
你在学校学的
这是我自己的理论
没有任何预警
妈妈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艾莎也咧嘴笑了
外公和外婆也没有爱了吗
妈妈笑声停下来之后
艾莎问她
妈妈轻轻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他们没结过婚
亲爱的
为什么你的外婆很特别爱莎
跟她一起生活不是件容易的事
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