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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文
一八一二年的八月二十五号
是波罗吉诺会战的前一天
这一天
俄国人在做准备
法国人也在做准备
拿破仑早上起来
梳洗打扮之后
就见了两个从远方来的使者
这两个使者其实也是拿破仑的手下
因为拿破仑是皇帝嘛
所有法国人都是他的手下
这两个使者
一个来自西班牙马德里
他给拿破仑带来的是西班牙战败的消息
另外一个来自法国巴黎的宫廷
他带来的是皇后送给拿破仑的礼物
这是一张拿破仑的儿子
一岁半的罗马王的一张肖像画
那带礼物
这位自然就得到了更好的招待
跟拿破仑一起吃早餐
还跟拿破仑一起骑了一会儿马
尽管这人不会骑马
但是拿破仑有命令
那你不会骑也会骑骑
巴黎来的宫廷事务大臣德伯斯只需要陪着拿破仑骑一会儿就可以了
但是按照拿破仑的历史学家所讲的
二十五号这一整天
拿破仑都是在马上度过的
他巡视地形
审阅他的元帅们成郊的作战计划
亲自给自己的将军们下达命令
俄军本来是沿着克洛恰河部署最初的防线的
但是这条防线呢
一上来就被突破了
战线的一部分
也就是俄军的左翼
由于蛇瓦尔吉诺多面堡二十四号的失守而往后进行了撤退
这段防线就相当于是没有防御攻势
也失去了河流的屏障
而且唯有在这段防线前面
有一块比较开阔而平坦的地方
战线的中段
也就是博罗吉诺村
过了河就是一片森林
还有沼泽
在俄军的右翼
那是俄军最强的一部分
这边呢
河的右岸比左岸要高出了了很多
在这种情况下
任何一个军人
甚至非军人都能看出来
法国人势必向俄军的左翼发起进攻
看来对这一点并不需要做过多的考虑
完全没有必要像法国皇帝和他的元帅那样在战线上跑来跑去审视地情
完全需要所谓的那种天才的特别高超的军事学才
而人们总是乐于把拿破仑称为天才的
然而
后来描述这一事件的历史学家
当时围绕在拿破仑身边的军人
以及他本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拿破仑巡视战场
深思熟虑的审视地情
独自赞赏或者怀疑的摇着头
拿破仑并不会把指导他做出结论的那个深思熟虑的思考过程告诉身边的将军
只是以命令的形式将最后的结论传达给他们
嗯
被称为埃克米尔公爵的鞑武建议对俄军左翼实施迂回包抄
拿破仑听了就说不需要这么做
但是并不解释为什么不需要
孔潘斯将军建议率领自己的师穿过树林
拿破仑对这个建议表示同意
尽管埃尔辛根公爵
也就是内伊元帅大胆的提出来说穿过树林太危险了
有可能让这个师陷入混乱的状态
但是拿破仑并没有理睬
孔潘斯将军当时是奉命进攻中路的博罗吉诺村对面的突出堡
这个地方是战况最惨烈的地方
而且这个突出堡还有一个新名字
这个咱们后边再讲
这孔潘斯将军确实率领着自己的军队想要穿过树林
这个效果如何
咱们也是后边再说
视察了舍瓦尔基诺多面堡对面的地方
拿破仑沉思片刻
指着一些地方说
明天要布置两个炮兵连来对付俄军的防御攻势
而在相邻的一些地方
要有一批野战炮
拿破仑除了发这几个命令之外
又发了一些其他的命令
然后他就回到了大本营
在他的口授之下
作战部署很快就写完了
这个受到法国历史学家热情赞扬
其他的历史学家也对此身怀敬意的作战部署的内容是这样的
黎明的时候
夜里在埃克米尔公爵占领平原上新布置的两个炮兵连向前面敌军的两个炮兵连开火
同时
第一军炮兵司令佩尔尼蒂将军动用孔潘斯师的三十门大炮
以及德赛和弗里昂师的八门炮弹炮
向前推进开火
向敌军炮兵阵地倾泻雨点般的榴弹
对该阵地作战的共有近卫军炮兵部队的二十四门大炮
孔潘斯师的三十门大炮
弗里昂和德塞师的八门大炮
共计六十二门大炮
嗯
有第三军炮兵司令富歇将军把第三和第八军的所有榴弹炮共十六门摆在奉命向左翼防御攻事轰击的炮兵阵地的两侧
炮击该攻势的总计有四十门大炮
埃尔比索将军应做好准备
接到命令后
D 近卫军炮兵全部的榴弹炮火速向一个或另一个防御阵地发炮
在炮战中
波尼亚托夫斯基公爵向村子开进
进入树林包抄敌军阵地
孔潘斯将军穿过树林
夺取第一个防御攻势
这样
投入战斗后
将根据敌军的行动发布相应的命令
听到右翼的炮击声
左翼的炮击立即开始看到右翼发起攻击
莫朗和总督的两个师的步兵及猛烈开火
总督占领村子
并由三座桥梁过河
在一片高地上与莫朗和热拉尔两个师协同行动
这两个师在总督的统帅下开赴多面堡
与其余各部进入前沿阵地
上述各项务必有条不紊的执行
尽可能的保留预备队
一八一二年九月六日
莫扎伊斯克附近
皇帝行营
这就是拿破仑写的作战部署
历史学家当然都是夸这个写的好
这里面提到的人名都是拿破仑手下的将军
其中有一个叫总督队
说的是博尔加内
这是拿破仑的养子
是意大利的总督
这个时候担任的是法军第四军的军长
这里面提到的村名就是博罗季诺村
这最后标的时间
九月六号
这是公历的时间
往后退十二天
就是八月二十五号
因为作者用的是俄历
咱们就按作者这个来
以后如果没有特别说明的
那就是俄历
其里是公历
咱们会解释一下
虽然历史学家觉得这个作战部署写的好
但是作者并不这么认为
他说
这个作战部署啊
写的非常含糊
而且混乱
如果我们不盲目敬畏拿破仑的天才而来评论他的命令的话
包括四点
也就是四个命令
其中任何一项都执行不了
也没有人来执行
作战部署的第一个要求
在拿破仑指定的地方布置若干炮兵连
以及他们并排的佩尔内地和复歇的大炮
一共有一百零二门
一起开火
向俄军的突出堡和多面堡倾泻雨点一般的炮弹
这不可能做得到
因为从拿破仑指定的地方发炮
炮弹打不到俄军的攻势
于是这一百零二门大炮是突然的浪费弹药
除非直接指挥军官违背拿破仑的命令
把大炮往前推
嗯
第二项命令
要求波尼亚托夫斯基开进村子和树林
包抄俄军的左翼
这是不可能的
也没有人这么做
因为波尼亚托夫要开进村子和树林
就会在那儿遇到阻拦他去路的图奇科夫
他也不可能包抄俄军阵地
实际上也并没有包抄
第三项
要求孔潘斯将军经过树林向前推进
以便占领第一个攻势
实际上
孔潘斯将军并没有占领第一个攻势
而是被击退了
因为该师退出了树林
不得不冒着流线弹整顿队伍
这是拿破仑没有料到的
第四项命令
总督占领波罗吉诺村
并由三座桥梁过河
在一片高地上和莫朗和福梁的两个师协同行动
但是部署里并没有说明这两个师要何时向何处推进
嗯
这两个师在他的统帅下开往多面堡
其余的各部进入了前沿阵地
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认为
如果撇开这段语无伦次的话不论
而是根据总督为执行他的命令而做出的种种尝试来看
他应当穿过波罗季诺而从左面向多面堡进攻
而莫朗和弗里昂两个师应当同时从正面发起进攻
这一点和其他点一样
没有执行
也不可能执行
穿过波罗季诺后
总督在克罗恰河上被击退
而且没有办法再次过河
莫朗和弗里昂的两个师并没有攻克多面堡
而是被击退了
多面堡是在会战的最后时刻被骑兵占领的
对拿破仑来说
这大概是无法预料
也是闻所未闻的
总之
作战部署的任何一项命令都没有执行
也不可能执行
不过
作战部署中说
这样投入战斗之后
将根据敌军的行动发动相应的命令
因此
人们或许会以为
在会战之中
拿破仑曾经下达过一切必要的命令
然而他没有也不可能这样做
在整个会战中
拿破仑始终远离战火
因而正如后来所表明的那样
他不可能了解会战的进程
也不知道他的任何一项命令在作战时都无法执行
很多历史学家都说
法国人之所以没有取得波罗吉诺会战的胜利
是因为拿破仑感冒了
如果他不是得了严重的感冒
那么他在会战打响之前和之后发布的命令就会更加的英明
俄国也就灭亡了
于是世界的面貌就会大不相同
嗯
有些历史学家认为
俄国的形成是由于彼得大帝一个人的意志
法国从共和国变为帝国以及法国入侵俄国
也是由于拿破仑一个人的意志
对这些历史学家来说
所谓俄国之所以依旧强大是由于拿破仑在二十六日或了严重的感冒的看法
就必然是合乎逻辑的论断了
如果是否发动伯罗季诺会战取决于拿破仑的意志
是否发布这个或者那个命令也取决于他的意志
那么很显然
对他的意志发生影响的看法
就可能是俄国得救的原因了
而二十四号忘了给拿破仑拿防水靴子那位高级侍从
就是俄国的救星了
按这个思路
这个结论是无可置疑的
正如伏尔泰的结论也是无可质疑的一样
他嘲笑说
巴托罗缪治夜的大屠杀是由于查理九世胃部不适所致
其实伏尔泰嘲笑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谁
然而
凡是不承认俄国的形成取决于彼得一世一个人的意志
也不承认法兰西帝国的建立以及对俄发动战争取决于拿破仑一个人的意志
他们都会认为前述结论不仅不正确
不合理
而且与人类的本性是完全相悖的
嗯
对什么是历史事件的原因这个问题
有另外一种回答
认为世界上事件的进程是由上天所决定的
取决于所有参与者的所有任意行为的耦合
而拿破仑对这些事件的进程的影响只是一种表面的假象
认为巴托罗缪之夜的大屠杀
尽管查理九世曾经发出命令
但是并不是由于他的意志而发生的
他只是误以为这是他下令的结果
而波罗基诺八万人的相互残杀
也不是出于拿破仑的意志
尽管他发布了有关发动和进行会战的命令
他只是误以为这是他命令使然
这种看法无论初看起来是多么的奇怪
但是人类的尊严认可这种看法
人类的尊严告诉我
我们之中的任何人和伟大的拿破仑同样是人
而且历史研究已经充分的证实了这种看法
在伯罗吉诺会战之中
拿破仑没有向任何人射击
没有打死任何人
这些都是士兵们干的
可见拿破仑并没有杀人
法军士兵在波罗吉诺会战之中杀害俄军士兵
并不是由于拿破仑的命令
而是出于自愿
全体法军
包括饥饿褴褛而疲于奔命的法国人
意大利人
德国人
波兰人
由于有军队堵住他们到莫斯科的去路
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要是在这种时候
如果拿破仑禁止他们和俄国人打仗
他们就会杀死拿破仑而去打俄国人
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当他们听到拿破仑在他的命令之中
因为他们可能致残或者阵亡而安慰他们说后代将缅怀他们也参加了莫斯科之战时
他们高呼皇帝万岁
正如他们看见会话之中拿着玩具木棍儿着地球球小小男孩也高呼皇帝万岁一样
同样
不论皇帝对他们说什么废话
他们都会高呼皇帝万岁
并投入战斗
希望作为胜利者而在莫斯科得到食物和休息
可见
他们并不是由于拿破仑的命令而残杀自己的同类
决定会战进程的也不是拿破仑
因为他作战部署的任何要求都没有得到执行
而且在作战时
他也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情况
可见那些人在怎么互相残杀
也并不取决于拿破仑的意志
而是与他们毫不相干的按照参加整个战争的几十万人的意志进行
拿破仑只是误以为全部战事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因此
对历史来说
拿破仑是否感冒的问题
比起一个普通的辎重兵是否感冒来
没有更多的意义
正因为八月二十六号拿破仑的感冒是没有影响的
因此作者们关于拿破仑的感冒使他的作战部署和战时的命令不如从前的说法是完全错误的
这里所摘录的作战部署
比起从前打胜仗的时候所有的作战部署都并不逊色
甚至还略胜一筹
设想中的战时命令也不会比过去逊色
而是和往常一样
可是人们都误以为作战部署和这些命令都不如从前
这是因为伯罗济诺会战是拿破仑没有打赢的第一个战役
只要战争没打赢
那么所有最出色
最深思熟虑的作战部署和命令就会被看作非常的拙劣
于是军事学家们都煞有介事的加以批评
但是只要战争打赢了
那么最拙劣的作战部署和命令也会被看作很高明
于是道貌岸然的人们便连篇累牍的论证这些拙劣命令的优越性
维特罗尔在奥斯特里茨战役之中所拟定的作战部署也是此类作品之中的典范
然而还是遭到了谴责
而谴责他的原因竟然是这个作战部署是过于完善
过于详细
拿破仑在伯罗金诺会战中也很好的执行了自己作为当权者的任务
比在其他战役中还要好一些
他没有做任何有害于会战进程的事情
他能够采纳比较明智的意见
他没有反复无常的造成混乱
他有惊慌失措
也没有逃离现场
而是用他的策略和丰富的战争经验
镇定自若
当之无愧的起到了貌似指挥的作用
其实拿破仑之所以感冒了
很有可能是八月二十五号这一天
他太累了
他早上收拾完
会见了两个使者之后
就一直骑在马上东跑西跑
他在战线巡视了一遍
还不放心
带着人又巡视了一遍
回来之后啊
他是忧心忡忡的说
棋子儿已经摆好
明天游戏就要开始了
拿破仑回到他的行宫的作用
给他拿拿来攀去酒
叫来了德伯斯
跟他谈起了巴黎
谈起了他想对后宫人员做些变动
他对内臣之间的关系的一切细节的好记性让这位宫廷事务大臣大为惊讶
他关心琐事
调侃德伯斯对旅行的爱好
随意的闲聊
好像一名高明的著名外科医生挽起袖子围上围裙而把别人绑在手术台上的时候那样
就好像在说
事情都在我的手上和心里
又明确有肯定
等到干正事儿的时候
我肯定比任何人干的都好
现在我可以调侃
我越是逗乐
越是安心
你们就越应该镇定自信
惊讶于我的天才
所谓美林大事有静气
不信今时无谷闲
拿破仑作为这么大的一个大人物
那肯定自己要镇定自若
不能自己先慌了
你手下人怎么办呢
拿破仑当着手下做出这个姿态之后
他喝了第二杯叛去酒
然后就去休息了
他觉得明天将会有一场大战
要在大战之前
是养精蓄锐
好好睡一觉
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拿破仑他也是个人呢
明天有这么大的事儿
他晚上也睡不着觉
你想想
他白天跑了一天
又是骑马
又是操心
又是拟定各种计划
然后还要发布
那晚上又没睡好觉
再找点凉
所以说
第二天感冒啊
很正常
那一切都准备好了
就该讲打仗了吧
哎
你先别着急
这一回啊
讲了一个词儿
叫做巴托罗缪之夜
作者把波洛基诺会战跟巴托罗缪之夜相提并论
那这个巴托罗缪之夜是怎么回事呢
这是二百多年前
十六世纪的时候啊
欧洲宗教改革期间
法国的宗教战争
也叫胡格诺战争
期间发生了一起大屠杀惨案
这个巴托罗缪之夜的前因后果啊
非常复杂
咱们下一回讲番外啊
也只能简单的讲另外就这一回里边出现的几个词儿
咱们简单的解释一间
欧完这回番外
一场大战就快要开打了
那胡格诺战争是怎么回事
巴托罗缪之夜又是什么意思呢
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