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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猴子，
你马上过去找人，
让他们仔细查一下最近程思寅的行踪，
看看他去了什么地方，
见了什么人，
他的手机还在，
调查一下他的通话记录，
手机上能调查的东西全给我调查出来。
我转过身，
对猴子说道。
他一听，
面露难色，
老大，
咱们这样不太好吧？
现在整个昆明的警方估计全都忙疯了，
哪里来的人力调查这个呀。
少废话，
让你去你就快点去。
程思音绝对不是杀死宋子军的人，
这其中必定还有其他的隐情。
我隐隐有预感，
只要我们查出这背后的东西，
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无论是从衡阳的犯罪心理学来看，
还是从我的证据逻辑第一来看，
这个案子都无法成立。
死者程思莹给出的遗言有太多的漏洞了，
再加上那两滴被滴落在笔记本上的眼泪。
我向来是不相信人的，
但有的时候，
比起笑容，
我更相信眼泪。
好，
好吧。
猴子也没办法，
屁颠屁颠的就跑过去给那几人报告去了。
正如猴子所说，
因为失踪案的缘故，
现在整个昆明市警方估摸着都要忙疯了。
刚才这4个附近分区****的同志过来的时候，
也是满脸的疲惫。
有一个眼瞅着路都快走不动了，
估计之前也正是在执行任务，
就被我们急匆匆喊了过来。
猴子走了，
我和衡阳以及权流萤面面相觑。
权流萤，
八风不动，
心如磐石，
从表情上根本就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而衡阳则是对我的决定恨不得拍手称快。
何队长，
以你的设想，
这事情会是什么样的？
衡阳问我。
我本来想摇摇头，
但是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程思淫不是真凶，
真凶另有其人。
那么为什么程思淫会死呢？
那天晚上，
程四营是之后发现了什么，
他才冲去那小月街的。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这才是他死亡的真相。
宋子衿的尸体莫名其妙的移动了，
而这种手法特别像一个人的手柄，
那个人就是蟾蜍。
我们正常设想一下，
蟾蜍是背后的真凶，
他把宋子衿勾了出去，
随后程四营那天晚上发现了什么，
于是他驱车前去追赶，
最后的结果是宋子金死了。
而反观之后的所有事情，
不管是尸体库尸体的移动，
还是孤儿院所有人的集体失踪，
甚至是在那之后，
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程四云也死了。
为什么呢？
有可能与蟾蜍有关。
可为什么蟾蜍要让程四爷死呢？
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程四银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的。
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将所有的不可能排除，
剩下的那个即便是再不可能也是真相了。
你的意思是，
程思音发现了宋子军死亡的真相，
于是被蟾蜍盯上，
蟾蜍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杀了他？
衡阳期待地搓了搓手，
我沉默的点了点头。
可是程四音已经死了，
即便是他真的发现了真相，
我们也追查不到了。
衡阳有些落寞的说道。
不。
人死了，
但我们未必就找不出真相。
想到这里，
我踮起脚尖儿，
极目远眺远处的男生宿舍楼。
你是说我们像是去宋子金寝室那样，
去程思妍寝室调查一番？
衡阳语气古怪地问道，
像是没多少信心，
会从那里查出什么来？
这也是很正常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程四淫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管是自杀，
还是被人涂抹在嘴唇上毒药的谋杀，
他本人都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他发现了，
但是还是死了。
更加可怕的是，
在他真正死去的20分钟之前，
我们这些警方还来到了他的周围，
我们还和他面对面。
他如果心里真的知道什么，
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说呢？
或许他被胁迫了。
也正因为被胁迫，
所以可以称得上是救星的警方明明就在自己面前，
他却无法将真相付诸于口，
说个青天大白。
他得忍着，
他得端着，
他得把心里想的事情全部都埋起来。
随后过了20分钟，
他还要亲自死在图书馆里。
其实这个事情本身就是如此简单，
并不复杂。
但是里面牵扯得太多，
所以有些繁琐，
一般人未必能看得明白。
我不过也只是将真正的事情再次梳理明白而已。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
衡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个聪明人，
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这样算下来，
自然是只有被胁迫才能解释的通透。
程四寅，
这个已经死去的人，
他的形象便在我们心中更加的立体了。
然而，
一旦这样，
程四音真正的可怕这才显露出来。
衡阳面色森然，
微微咬了咬牙，
压低声音说道。
难道说这程四爷在你眼里竟然厉害到了这等程度了吗？
那倒没有，
只是结合你我的分析来看，
只有这个方面是能说得通的。
我微微地摇了摇头。
程思淫，
即便是再怎么厉害，
人也是死了的。
虽说这样推测下去会让人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
但其实也未必上纲上线。
啊，
确实，
不过也足够厉害的了，
一般的大学生哪里有这样的素质？
面对着我们的调查而强忍着不说，
即便是知道自己之后要死，
但他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种人不多见了。
衡阳说到这里，
长叹了一声。
确实，
诚如他所说，
一般的大学生哪里来的这种素质呢？
他有可能是知道了自己女朋友死去的真相，
于是深入调查过后发现了蟾蜍。
而蟾蜍则胁迫他，
不让他说出真相，
并且在我们调查到大学的时候让他**。
而他还真的这么干了。
事实倘若真的是这样，
即便是被胁迫，
但是却仍旧有**的勇气，
这种人的确不多见。
那蟾蜍着实该死。
衡阳说到这里，
狠狠地捏了捏拳头。
看这架势，
如果蟾蜍在他面前，
他恨不得给蟾蜍一拳。
以往还真没见到衡阳如此激动的时候。
他破获的案子不少，
见过的死亡也很多，
见过的悲剧也很多，
仿佛少有能打动他的。
事实上，
不光是他，
整个专案组都有这种问题。
血终究是慢慢才会冷的，
从一开始的踌躇满志，
满腔热血，
我与我血见轩辕。
到后来的见了许多，
查了许多，
才发现无非不过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故事。
见得多了，
血自然也就冷了。
照这样推算下来，
程四淫会是个什么人呢？
成熟，
行动力强，
这个案子他调查下去，
还真调查到位了。
这样的一个人，
到底是什么受了刺激才能让他选择**呢？
我说不上是循循善诱，
这本身就是我之前看到程思寅的尸体就在思考的东西。
你是说他的父母？
衡阳瞳孔微微放大，
露出眼中的精光。
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他是个很孝顺的人，
他的父母对他来说很重要。
倘若他有什么东西可以是被威胁的，
那应该就是他的父母了。
蟾蜍威胁了他的父母，
要他自杀。
这个推测如何？
我还未继续询问，
衡阳便深深地点了点头，
伸手示意。
可以从这个方面入手。
程思音是个聪明人，
他应该会留下一些东西，
这其实不难，
留下一些可供我们调查的东西，
让我们查出蟾蜍的踪迹。
这比起自杀来说要简单许多了，
可是他好像还真没留下什么，
这就奇怪了，
难道是我们想错了不成？
我有些疑惑。
程思仪埋头趴在了桌子上的笔记本里，
以及那些桌子上的图书馆的书，
我们全都查过了，
上面基本上没留下任何多余的东西，
要查也是无从查起。
衡阳听到这里也是有些疑惑，
但他还是坚定了相信我的想法说道。
就按照这个思路，
应该不会错。
好吧。
我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权留营，
用眼神示意他。
你去联系程思音的父母，
通知他们来学校一趟。
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
马上联系我。
权流影也比较相信我，
听我这么一说，
也都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也就是现在的人手紧张，
每个人都有各自要做的事情，
竟就连泉流营这个法医也要被派去调查了，
说起来还真有些窘迫。
我转过头，
准备再去现场看一看。
我和衡阳又一次踏足图书馆的现场。
然而现在图书馆里面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了。
当时在场的那些学生们也已经询问得差不多了，
就暂且让他们先离开了。
此时，
只有脸色复杂的4位同志还在调查之中，
他们也很着急。
见我们进来，
4人中的领导者，
这附近****的队长跟我汇报调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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