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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3集小秀才下。
当然,
别人对这样的歪理讨论得津津有味儿,
她也不敢直接反驳也就是了。
在西南待过那段时间,
经历过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宣传后,
趋荣B对于公平党原本是有些好感的,
此时倒只剩下了迷惑与恐惧。
霍青花有时候倒也会说起公平党这一年多以来的变化,
她虽然身处于公平党最激进的一支派系当中,
但对这些10日以来的鱼龙混杂、
泥沙俱下仍旧觉得有些不屑。
例如白罗刹原本在周商草创的初期,
是为了用以假乱真的骗局去把事情做好,
是为了让公平王那边儿的执法队无话可说。
可令天下人无话可说而建立的,
她们的骗局要做得相当完美,
让人根本察觉不出来这是假的才行。
可是随着这一年来的发展,
阎罗王这边的判罪逐渐变成了极为寻常的套路,
就算台上的控诉和表演再拙劣,
台下的人完全不信,
他们也会拿起砖头把人给砸死,
然后一番抢夺。
如此一来,
白罗刹的表演就变成可有可无的东西了,
甚至大家借着阎罗王的名义打砸抢之后又干干脆脆的把黑锅扣回到这边,
说说阎罗王就是这样滥杀无辜的,
这边的名气也就越发的坏掉了。
这种事情越演越烈,
霍青花等人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但偶尔她也会感叹,
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
若是所有的白罗刹都正正经经的演,
让人挑不出错儿来,
又何至于有那么多人说这边的坏话呢。
她们自认是吃。
手艺犯的手艺人甚至还想将这些手艺交给趋龙俊一道学习,
但看出曲龙珺对上台的抗拒后,
终于还是放过了她。
最近江宁城里的局势逐渐紧张,
但富户早就杀得差不离了,
霍青花等人呢,
实际上也在考虑离开了。
不过这样的决心还没能下来,
8月17这一天的凌晨,
这场大火拼的端倪就已经出现,
随着天杀卫昫文的下令,
上千刀手便朝着转轮王的地盘发起了冲击,
而城内大大小小打着阎罗王旗帜的众人也陆陆续续的趁机出手抢夺地盘儿。
作为白罗刹的正宗支系,
破院子这边纵然人不多,
在这件事情里呢,
也是不能落于人后的。
众人集结一番,
呼呼喝喝的就朝外头出去了。
留在破院子这边儿的则多是一些老弱病残,
趋荣B拿着棒子躲在墙角的黑暗里。
精神紧张的守了许久,
她知道这类火拼会付出了代价,
你去打别人,
别人也会肆无忌惮的躺过来。
好在这天晚上的事情终究是阎罗王这边主导的报复,
转轮王那边反击未至。
大概过得一个多时辰,
霍青花带着人又呼呼喝喝的回来了,
有几个人受了伤需要包扎,
有一个女人伤势比较严重的断了一只手,
一边哭一边没完没了的呼嚎。
趋荣B学过包扎。
一面懂事的给人疗伤。
一面听着众人的说话,
原来这边火拼才开始不久,
龙贤傅平波的执法队就到了附近了,
将她们赶了回来。
一群人没占到便宜,
骂骂咧咧的说,
傅平波不得好死。
但曲龙B稍稍的松了口气儿,
如此一来,
自己这边对上头总算有个交代了。
时间已渐近,
天明,
正是黑暗最为浓重的时候,
外头的一些厮杀稍稍的减弱了,
想必公平王那边的执法队正在逐渐平息事态。
公平党五大系之中,
说起来还是公平王那边的状况稍微好一些。
他们圈了城市西北边的一小片地方,
其中的破坏比起外头稍微小一些,
火边的情况不多,
与东南边儿平等王的地盘遥遥相对,
算是城内最繁荣的两片区域。
但对于其他派系的人来讲,
公平王那边规矩多。
高高在上,
目中无人,
老是派出执法队来对其他人指手划脚不说,
最重要的是富贵险中求的机会比其余几人拍戏要少,
因此,
若非拖家带口,
最近想要加入那边的人也不多了。
若是选择短线获利,
普通人便跟着阎罗王周商走一路打砸就是了。
倘若信教的,
也可以选择许昭南,
声势浩大,
信仰护身,
而若是讲究长线平等,
王时宝丰交游广阔,
资源最多。
他本人对标的乃是西南的心魔。
在众人眼中极有前途。
至于高天王,
则是军纪森严,
兵强马壮。
如今乱世降临,
这也是长期可倚仗的最直接的实力。
至于公平王,
惹人讨厌,
至少在破院子这边的众人看来快过时了,
迟早要想个办法砸开那片地方,
将里头为富不仁、
眼高于顶那些东西再拉出来公平一次。
众人骂骂咧咧的气氛里,
原本留守在这边的人们走来走去,
疗伤善后,
也有人煮了肉粥给这些出门奋战的人们打打牙祭。
断了手的那个女人被放在院子侧面的房间里,
虽然经过了疗伤的处置,
但可能并不理想,
一直在哀嚎。
众人坐在院子里,
听着这些哀嚎的声音,
口中这样那样的说了一阵子话,
天就渐渐的亮了。
在人群中样貌最是漂亮娴静,
性情其实最为狠辣的宛云开口说着,
小秀才,
拿昨天的几张新闻纸啊,
给咱们念点儿带劲的解闷儿的呗,
哦,
好。
曲龙B点了点头,
他念新闻纸的时间呢,
通常是在下午的晚饭前。
昨天由于五方擂被打了,
众人骂骂咧咧的半天,
呼喊了要报复那几张新来的报纸便没有读。
此时,
曲龙B将报纸取出来,
坐在众人面前,
开始念了流传于公平党这边的新闻纸,
记录了新闻不多,
大都是从外地传来的各种故事,
绿林传说,
也有西南那边的话本,
再在这边儿印刷一遍的,
也有一些低俗类的笑话呀,
反正就是呃,
市井之人最爱看的一类东西。
曲龙B念叨一阵,
众人哈哈大笑。
有人说道,
读大声些啊,
听不清了啊。
曲龙B也就读了大声了一些。
让众人觉得听不清的原因,
并非是他读得不够大声,
而是院子一侧断了手的那名女子的哀嚎一直在持续,
众人也没有办法,
只做未觉,
在这边听着故事,
笑得前仰后合。
如此读过两分,
报转到第三份上,
侧面房间的哀嚎逐渐减小了,
有时候说出些迷迷糊糊的话来,
那些声音便在尘风中回荡。
娘啊,
我痛啊,
我的宝宝心肝啊,
我错了,
死我了,
娘啊,
爹。
断手的那女人已经40多岁,
爹娘早已死了。
这些哀嚎声喊了沙哑,
每一句的最后那个啊字呢,
总要拉长许久,
一直到嗓子里的一口气儿断去才能停下。
而曲龙珺听得是心中悲凉,
他知道这边儿是得尽快的离开了。
阎罗王今晚去打了转轮王的地盘儿,
转轮王第二天岂不又得打回来呀?
如此想着,
正念到新闻纸上一则关于通山的消息,
这名魔头武功高强,
在重重包围下绑架了严家堡的女公子,
后来还留下了姓名,
这魔头人称五尺淫魔,
龙龙。
他念到这里,
微微顿了顿,
还没意识到什么,
但片刻之后,
又多看了新闻纸两眼,
众人说着话,
呃,
什么淫魔无耻啊,
卑鄙无耻的那个淫魔这啥子严家堡的女公子也不咋样嘛,
照我说,
遇上这种男的,
就该在他做那事儿的时候把他给疼死。
我了的娘啊,
我的爹爹啊。
众人一番欢笑,
随后开始讨论起如何对付这等淫贼的各种方法来。
清晨的光渐渐的变大了。
听了新闻纸的众人渐渐散去,
回到自己的地方准备休息。
霍青花安排了一番巡逻,
也回房休息了。
这边院子侧面哀嚎的女人渐至无声,
她快要死了,
躺在一床破席子上,
只剩下微弱的气息。
倘若有人过去伏在她的耳边听,
便能够听到那仍旧是那单调的哀嚎声。
我疼了,
娘,
我要走了,
糟了,
曲龙B拿着新闻纸坐在院子里,
最后走到这边房间时,
进去给这个女人合上了睁开的眼睛,
脑中闪过的还是那个名字,
龙傲天,
他怎么到通山去了呢?
通山在哪里呢?
上午。
如今,
负责江宁公平党治安律法的龙贤、
傅平波召集了包括天杀卫昫文、
转轮王许昭南在内的各方人员,
开始进行追责和谈判。
卫昫文表示,
对凌晨时分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是部分性格暴烈的公平党人出于对所谓大公明教教主林宗吾有所不满,
才采取的自发报复行为。
他想要抓捕这些人,
但这些人已经朝城外逃走了。
并表示,
如果傅平波有这些人犯罪的证据,
可以尽管抓住他们已治罪。
另一方面,
许昭南表示,
林宗吾乃,
乃是受人尊重且武艺天下无双的大教主,
德高望重,
再加上武功高强,
他要做什么,
自己这边儿也根本无法制止。
如果傅平波对其作风有什么不满,
可以找他老人家当面交谈,
他反正是管不了这事儿。
高天王以及平等王这两方对昨晚发生的火拼呢,
并没什么看法。
支持傅平波抓人治罪,
同时则旁敲侧击的警告林宗吾这边不要继续乱来,
但许昭南的地位呢,
比他们都要高,
对这样的警告不屑一顾。
也是这天上午,
没什么成果的谈判结束后,
林宗吾放出消息,
将在3日内踏上高畅的百万兵马擂。
城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更为紧张肃杀了,
有形的风暴已经在聚集了,
但无非火拼而已。
谁都有心理准备,
谁都不怕。
忙碌的夜晚的宁静呢?
在客栈当中睡到了中午。
出于某些他自己并不愿意细想与承认的理由,
他反正不打算放弃龙傲天这个名字,
于是昨天晚上很是殴打了不少人。
远在数千里外的西南,
在张村过完了中秋的宁毅、
宁曦父子正坐在一辆马车却往成都上班。
儿,
爹,
你说二弟现在到哪儿了呢?
这种事情谁知道啊,
没死在外头就好了,
我们都猜他肯定去江宁了,
以小弟的武艺,
吃不了大亏的。
爹,
你放心吧,
说不定现在都快闯出名头来了,
真羡慕,
说不定家里的名头啊,
都被他败光了呢。
宁毅翻了个白眼儿,
当然,
这只是老父亲习惯性的随口奚落,
他的心中对二儿子的武艺和人品还是有信心的。
至于他在江宁也派了人手,
这件事儿倒不必跟大儿子说得太多,
这样一来,
二弟就是家里第一个回江宁的人了。
其实这些年,
娘和苏家的几位叔伯都说有一天要回老屋看看呢。
宁曦感叹一番,
宁毅想了想,
并未回答,
他的心中对江宁的状况也常有怀念,
而且按照过去的情报,
老屋虽然经历了几次兵祸,
但其实都保存下来了。
过得片刻,
宁曦将伤感的话题挪开,
爹,
这次回去,
娘说你上次从张村回来,
她让你带一只烤鸡,
有吗?
宁毅蹙眉询问,
有啊。
宁曦在对面,
双手托着下巴,
盯着父亲的眼睛,
这些小事儿我倒是记不太清楚了。
宁毅手中拿着文件,
沉稳地应对,
不说这个,
你这份东西有点儿问题啊。
爹,
你不能这样,
先听我说完,
至于有没有道理,
你再细想想啊,
你看这里第一条。
大大的阳光照在新修的道路上,
马车奔驰,
带着扬起的土尘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