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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们
我们生活在一个幸福的时代或一个快乐温馨的家庭
弘扬孝道文化和感恩精神是时代的主旋律
这个家和社会需要情
需要爱
也需要懂得感恩
尤其对生养我们的父母或在口语中淡淡遗忘的娘
更要常怀思念之情
敬重之意和感恩之心
下面播送的是我国当代诗人作家冰云创作的长篇纪实散文集我娘我心里的散文
我的爱情
我的爱情作者
冰云
配乐朗诵
贾经the
我的终身大事
娘虽有过期盼
有过想法
也有过切切的过问
但几乎放任我的自由
让我这只爱情鸟在浩瀚的天空无拘无束的漫天飞渡
无论从年少时的轻狂贪玩甚至有些迷乱的心境
到读书时的叛逆
执着与坚持
还是到而立之年有过朦胧的向往与憧憬
以及人到中年时沉静般的追忆和浮想
我的骨子里始终有一种追求完美的心潮在涌动
我三十岁之前未娶进媳妇
在我们那个时候
那个地方
不能不算是男人的一大败笔和父母的一大块心病
我沉浸在生活以及所谓爱情的万花筒里
虚幻
眼花缭乱甚至有些迷醉的神情让自己纠结
也叫娘有些火急火燎
娘不敢多插嘴
怕我说她多管闲事
也怕我不高兴
作为母亲
只有隐忍着一颗惶恐不安的心
初衷时
爱情的种子在贫瘠荒芜的土壤里干苦
加之弥漫在老师苛刻与设置三八线的憋屈的空气里
种子甚至变成了败子
谈何收成
中师的时光里
爱情独自游走在胡编乱造的爱情诗的边缘
孤芳自赏
甚至成为别的同学**于春光乍现的爱河里的幕后枪手
而荒废了自己那片郁郁葱葱的莽原走上社会的日子
爱情像把利剑
每次都在进发
每次都偏离轨道
甚至离靶心很远很远
无论左右寻觅
不管前后追逐
总被爱情那双火辣甚至熨烫的手甩得天高地远
上至厅长的外甥女
县长的女儿
中到剧团演员
大学生教师和机关女干部
下至平民百姓的左亲右妻等
堪称林林总总
形形色色
我不知见过多少
经朋友好心介绍
我认识了那位厅长的外甥女
论身材长相或文采
她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她的名字比我娘的名字还要土
简直土的有些呕心
接触的当天
我们蹲在广场的草坪上
我立马就给他列出了十几个好听的名字供他候选
他真的选中了一个梦幻般严厉的名字
虽然与他的身材长相气质不相匹配
甚至格格不入
但让他获得了从没有过的满足感
同时也让我意外惊喜了一阵
考虑到女孩是国有企业的正式工人
又是显赫一方的厅长嫡亲
说不定对我未来成长有很大帮助
我此时不攀附
更待何时呢
于是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硬着头皮接触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
我终于领教了寒酸败北
高攀不上的痛苦滋味
原来
他要的远远不是我这碟出身贫寒的苦菜花
更不是我肚里晃荡晃荡的几滴墨水
他想要的是山珍
是海鲜
是珠光宝气一样的活脱脱赤裸裸的现实版的高富帅女孩
一点儿也没有错
人家活在现实中
而我依然活在梦幻的世界里
就像地与天的距离
娘不知道这个女孩的事
我如果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我再也不敢告诉娘
如果娘知道
肯定又会说我左挑右踢的
我平时的确是个很挑剔的人
虚不知今天竟然碰上了一个对我不屑一顾的女对头
我难以接受她的鄙视
我也自知人家后台的坚硬
唯恐难以抗衡
只好默默的草草收兵
无可奈何花落去
只叹花败人犹在
我和娘一样
每次总是以缘分没到来化解心中的郁闷和不快
娘面对老大不小的我
虽然没有那种含在嘴里怕话的疼爱
但娘对我如此傲犟的人
打又不能打
骂也不能骂
对我每一次的花开花谢
娘总是把心中的压抑和怨怒埋藏在枕头底下
交给长夜和碎梦
其实娘也知道我的心情也像打翻五味瓶一样
虽然不管我经受多大打击
在我表面看来还一直坚挺着自己乐观儒雅之貌
但我内心的焦灼躁乱
甚至麻木的像黄蜂窝一样在折腾着我
我觉得对不起娘
对不起逝去的父亲
也对不起我自己
更对不起身边那些期待的目光
那天我百般无奈之中
偷偷借了领导的一辆上海牌轿车
勉强带着一个女孩去过一趟老家
娘满心欢喜
灶前灶后给忙个不停
妹子长妹子短的叫个不止
那时候我虽然对女孩有点意思
但她嘻嘻哈哈的样子让我捉摸不到她的深浅
女孩长得头大耳大
丰满也不难看
白净的笑脸遮住了她一半的冷沉
虽然算不上秀外慧中
但女孩一看福气坨坨的样子
娘见了肯定喜欢
我想先把娘哄过一关
撑过那阵子再说
女孩躬身走进了我那低矮的老屋子
看着破旧的有些发霉的墙壁
又看看我躲过众人的视线
在厨房里不知跟娘嘀咕着什么
娘一脸的愕然
来看热闹的邻居听说我带女朋友来了
也像看戏似的从前房后屋来了
围着轿车打转的
盯着妹子打转的
帮着娘打转的
那天估计把所有的人转晕了
女孩勉强扒了几口娘精心做的饭菜就要走了
娘还是坚持跟在车屁股后面
把女孩一直送到村口
从此
娘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年少却老道的姑娘了
男怕入错行
女怕嫁错郎
后来听说女孩的母亲也非常反对
担心女儿嫁给一个穷伟书生
一生一世都难以翻身
再后来
女孩也没有在我的视线里出现过
爱情并不复杂
复杂的是人
爱情也不遥远
遥远的是心与心的距离
有个读英语的大学女孩
在一次团县委举办的书画比赛上我们相识了
她长得很矜持
微浓缩的身材与其穿的长旗袍格格不入
但他的文凭和当机关干部父亲的背景与我条件的反差
让我觉得有些对其仰视
尤其是他学的英语专业
更让我称羡不已
我独自假想
他有朝一日说不定还可以带我远渡重洋呢
虽然我有时觉得自己低配功能明显不足
但爱情的张力和幻想症还是让我自给自足的欲望占了上风
我试探了好几个回合
但总是与其没擦出火花
他家离我原来单位很近
他每周从学校回家都要经过我办公室门口
他经过时穿高跟鞋故意摩擦地面的咯噔咯噔声
我听得非常熟悉而痴迷
有几个晚上
他不知是否故意想挑逗或洞察我的敏感力
还是想声张炫耀他那块青傲的大学生牌子
极其诡秘的咯噔声和身影犹如蟋蟀般时隐时现
时轻时重
撩拨的我痛痒难耐
我斗胆去过他的家里
他父母见了我跟他一样
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他在父母面前再三强调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们的确普通的连手都没有触碰过
我倒是吃过他家两餐饭
一餐喝醉了
一餐吃的我肚子疼
几乎没有收到我预测的理想效果
他对我既不反感也不算热情
这种不冷不热的感受成了我最难受也最难接受的感受
我们就在这种不温也不火的拉锯战中
好像彼此都失去了耐心
永远成了一锅夹生饭
最后气得我咬着牙叫朋友到他家
把我专门为他写的温良恭谦让书法作品从他挂的墙上揭了下来
我回答他的理由是
你不配这五个字
其实后来我也后悔
我做的有点绝情
我深知我自己也徘徊在这句盛言之外
那时候我一点都没有告诉娘这个女孩的故事
我不想让娘替我胡思乱想
这么多年以来
娘一直这样
一有心事就很难入睡
何况我这老大难问题就像一块磐石横亘在娘的心底
有时压的娘难以喘息
甚至抬不起头
我在爱情的沼泽地跋涉
不知所措
与我平时精明的头脑完全不符
有时傲慢
冲动
弱智甚至愚蠢的言行
或许充当了爱情的前客与杀手
险些把自己的青春葬送在人生的泥潭里
我缺乏担当的勇气
自命清高的狭隘和好高骛远的狂妄
牢牢的孤立着我自私的灵魂
我有时候真想去皈依佛门
寻一方净土
但又如何放得下这滚滚红尘和相依为命的娘啊
人若有缘
擦肩也不会而过
人若无缘
干柴也点不着火
直到父亲去世的前夕
我遇见了一位城中村的女孩
那时父亲正在少年宫干杂活
因为眨眼功夫
也因为他的普通
相信父亲没有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
但女孩对我一位乡下来的父亲毕恭毕敬
且用心记住了
记住了他其貌不扬的容貌
记住了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也记住了我出租屋内父亲遗下的那股沧桑气息
这个普通而善良的女孩
就是我现在的爱人
九三年春季
女孩作为省团校毕业生来团献美实习
我那时已准备打包走人了
由于清理一些账目发票的事
我回到凌乱的办公室
一眼瞅到了他
一股清纯的气息在我心底泛起一层涟漪
我摇曳的心扉从里到外燃起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热度
我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怦然心跳
装着很平静的样子
时不时跟他闲扯几句
以引起他的注意
女孩非常爱笑
有时羞涩低语
有时纵情的笑声几乎能把团尾的凉台震得摇晃
脸上的红晕就像一朵红霞镶嵌在几乎能挤出水的脸颊上
笑起来几乎看不到她狭长型的丹凤眼
但淑女般并不十分窈窕的外形
被那件整洁的牛仔衣和紧身裤衬托着
上下浸透着一副学生模样的青春魅力
女孩最后拿着一摞我请她代我报销的发票
却不知是我用心抛射的陷阱
一蹦一跳的把那个飘动的马尾辫甩在背后
消失在我明澈的视线里
有了发票的纽带
我们开始尝试着隔三差五的爱情发电
我借助有些昏暗的灯光
把有点强行的初吻送给了她
她没有反抗
那个夜晚
我送他到城中村的家门口
被他家的老黄狗差点扑上来
如果不是他眼明手快一把勒住他
我准第一次尝到在女孩家门口脱皮掉肉的下马威
黄狗狂叫的次数多了
自然会惊动他的父母
有时候他的父亲真把我当贼了
拿着铁铲冲出院子来
差点把我的头削了
狼狈的我跑的比狗都快
后来
我从他不紧不慢的节奏里也读懂了女孩些许难言之隐
我追问他
他就是一直咬着嘴唇
再后来
他还是不说
而是叫出十来岁的弟弟来奉告我
我爸不同意
我听了这个替身有些硬邦的话
问都没问为什么
在那个还没有下雪的冬天
一下子从头寒到脚
我想
我是不是遇上了重蹈覆辙的悲催故事呢
常言道
事不过三
过三把门关
我越想越心慌
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他的父亲
但几次从他的口吻中不难分辨未来老丈人发怒时那凶神恶煞的样子
嗯
我很珍惜跟女孩的相处
虽然没有钱给她买上珍贵的礼物
但我主动帮他家拆屋建房
这种劳力换财力的突出表现
也或多或少的争取到她父母的一些好感
虽然我贫
但我犹未寒
虽然我穷
但我还未老
我做好了轰轰烈烈过一场爱情独木桥的充分准备
我与女孩马拉松式的恋爱历程终于感动了上苍
也打动了他的家人
我终于赢得了爱情赛跑的决胜权
他春风十里般的柔情
他独钓寒江雪的执着
他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肚量
和他那深知身在情常在
怅望江头江水声的热切期待
完全俘虏和孵化着我有时不知天高地厚
有时又会懂得善待别人的忙乱之心
我们游山玩水
我们花前月下
我们也卧枕缠绵
我们结婚的时候囊中羞涩
就连我购的几张国库券都拿去兑了
娘看到我们捉襟见肘的样子
无奈把那座破漏不堪的老屋连同宅基地悄悄卖了三千多块钱
农村有句老话
卖田卖地不卖宅基地
卖掉宅基地
说明你在乡下的根都拔了
我们结婚的时候
因为买不起新房
考虑到娘又在身边
只好又租过了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全为安身立命之所
最终成为我糟糠之妻的这位叫小云的姑娘
她相寻梦里路
飞雨落花中般的坚守
终于唤回我当时明月塞
曾照彩云归的美好结局
爱情没有定义
也没有定律
更无定数
或许一杯甜野蜜汁
或许一碗清茶一壶老酒
或许一剂苦口涩心的芥末良药
或许一串无休无止的休止符
或许是一座只能用相互真诚与坚守铸就的天平
听众朋友们
刚才你们欣赏到的是冰云的散文我的爱情
如果大家觉得意犹未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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