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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宗师第八十九集
齐芳絮絮叨叨说着
转眼来到了三楼
按动了门铃
对于小姨家
对于他们家从杂货铺一点点发展来的小超市
楼成有着异常美好的印象
小时候最爱到这里玩了
每次眼巴巴可怜兮兮看着什么零食
刀子嘴豆腐心的小姨齐燕就会忍不住拿给自己
让当年因家境困难很少有零食的自己满足了口腹之欲
房门打开
一身白色羽绒服的齐燕笑眯眯接过齐芳手里的东西
看了楼成一眼
调侃道
成子
**舍得让你干重活了
齐燕与齐芳长得有六七分像
但几乎不见鱼尾纹
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而非年近四十
相当会保养
不是小孩子了
当然得帮忙提东西
齐芳熟捻地换鞋进屋
在初中阶段
她心疼楼成读书辛苦
很少让他做家务
就连走亲访友时提的东西也肯定是最轻最少的那份儿
楼成举起手中的物品
摆了摆肌肉
笑呵呵道
哼
我现在力气大了
这些都是小意思
说说笑笑间
一家三口进了屋
看见了楼成的外公外婆和小姨夫陈文国
外公 外婆 姨夫
楼成一问好
颇有些遗憾这次团年不在外公家
虽然姨夫算上门女婿
但外公和外婆才刚六十
身板硬朗
精神矍铄
依旧住在农村老家
四弄着几亩地
养着几只鸡
舍不得离开熟悉的环境和相处了很多年的亲戚邻里
在那里
门口是一条小河
最深处也才脚踝之上一点
运气好些真能抓到小鱼
再往上是个水库
可以垂钓
沿着山路则有亲戚们承包的土地
种着各种果树
旁边的沟里蝌蚪找着妈妈每年放假去玩的时候
楼成就像撒欢的野马
不过
在喜爱之外
他对外公家又有点畏惧
因为只有旱厕
总觉得脏兮兮
臭烘烘的
不到憋不住了
都不太乐意使用
楼成外公脸色红润
中气十足道
放假了都不说过来玩几天
非得等到过年
来来来
快坐下
有花子
花生和软糖
挑自己喜欢的
楼成很想说自己不爱花生
不爱软糖
不爱瓜子
但看着外公和外婆殷切热情的眼神
又将这句话吞回了肚子
配合着吃了颗软糖
或许因为自己是小孩辈的第一个
外公外婆都特别的宠爱
外公除了没怎么读过书
那是十项全能
这里的家具
农村老宅的家具
都是他自己一手一脚打出来的
而且做得一手好菜
能种田
能养鸡
能钓鱼
能抓鸟
是自己小时候的偶像
一大家子人各自坐下
以楼成的大学生活为话题
唠叨了许久
好一会儿才转移到别处
让楼成腾出了空
菲菲和晓晓了
他先问了两个表妹一句
两姑娘都还在读初中
一个初三
一个初一
大的叫齐云菲
小的叫陈筱晓
小姨齐燕没好气道
一大早不知道跑到哪里疯了
等中午吧
要是敢不回来吃饭
把腿打折
楼成转入了正题
小姨
哪里能买到宁水酒厂的原度酒和毛尖绿芽茶
我们超市不就有
小姨夫陈文国疑惑插了一句
他和楼成外公家是一个村的
从小喜欢齐燕
因为家里有个哥哥
于是靠当上门女婿这点打动了岳父岳母
为人也是勤快
和齐燕两口子到县城里打拼多年
从零时工到杂货铺
从杂货铺到小超市买了房
还清了贷款
楼成忍俊不住道
姨夫
你们家超市的原度酒和毛尖绿芽
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光凭到价钱也没人信啊
陈文国哈哈笑道
你别瞧不起啊
我们超市的原度酒也是宁水酒厂出来的酒曲
再加上周围农家的高粱
味道好得很
你问这两个干嘛
拿出来卖的少
市面上不是假的就是以次充好
没点关系根本弄不到
真的
齐燕疑惑反问
楼志胜和齐芳也是诧异看向儿子
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楼成半真半假道
啊
我有个朋友要去给长辈拜年
他长辈是宁水出去的
就好一口宁水酒厂的原度酒和毛尖绿啊
听说我要回宁水
托我问下看能不能买到
直接说邢局长
那不是自报其短
吓老爸老妈吗
没关系的话
只能靠运气了
而现在又是大过年的
哎
齐燕为难道
这时
楼成外公齐家裕道
燕子
那个邓老三不是人面广
吃得开吗
总夸自己有关系有门路
你也去帮成子问问吧
呸
那个郑老三眼睛都长头顶上了
每次见面那个样子哦
恨不得打他一顿
说话又阴阳怪气的
我没事往他面前凑干嘛
齐燕没好气道
楼成也笑道
呵
不用那么麻烦
反正只是朋友
托我问一问
买不到也无所谓啊
你帮成子问一句会死啊
楼成外婆孔美珍轻轻拧了齐燕一把
好了好了
我去问
成子和我一块儿过去
就在二楼
齐燕撇了撇嘴道
小姨真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
楼成暗笑
起身跟在背后几步的距离
两人很快下了楼梯
来到了那个什么邓老三的家门口
齐燕边按门铃边气呼呼道
成子
等下你忍着点
郑老三说话不怎么好听
就当是条疯狗在对你汪汪叫吧
嗯
经过昨天的事情
楼成觉得自己的鲁莽和冲动被磨去了绝大部分少请
暗红色的大门打开
一个头发稀疏的男子哟了一声
哟
姐
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有什么事情要麻烦哥的
他将一边头发向另外一边梳着
以遮掩中央的空白
脸上好几个痘痘
火计似乎挺旺的
郑老三
你不是说你人面很广吗
能弄到宁水酒厂的原度酒和毛尖绿芽吗
齐燕并不客气
邓老三上下打量了她和楼成起眼
啧啧笑道
就你们也想买这两样东西
有这个必要吗
你们的亲戚朋友犯得着送这两样吗
何必打肿脸充胖子
浪费钱又浪费人情
我就问你
买不买得到
有没有这关系
齐燕深吸了口气道
楼成只觉小姨快炸了
忙拉了拉她
微笑道
啊
我们班人问的
邓老三也不让他们进屋
就站在门口
长长哦了一声
啊
那我实话实说吧
我能弄得到
但我不可能给你们弄
这两种东西看起来不贵
但有像无市
靠得是关系
懂吗
关系
以我的关系
能弄到的也有限
我自己拿来做人情都嫌不够
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又能给的了多少钱
我为什么要便宜你们
行 行
齐燕怒气勃勃
拒绝就拒绝吧
何必说这么难听
如果没楼成拉着她
说不定要吵上一架
楼成也没出高价从邓老三手上买的意思
这违背了小礼物的本意
回到家中
齐燕连珠炮般的在他老妈面前抱怨
将邓老三说的头顶长疮
脚下流脓
小姨这边是没门路了
宁水我又不认识什么人
还能找谁呢
难道就买普通的宁水大曲和绿芽茶
楼成听了他们说话
心里泛下了嘀咕
如果汪旭还在
原度酒倒是不难弄
除开身在江南的严喆珂
认识的其他人里
估计也就陶晓飞
秦锐和戴临风他们有可能弄到了
楼成还是学生
社交圈子毫无疑问以同学为主
于是走到阳台
调出了通讯录
给陶晓飞打了个电话
漫长的铃声后
陶晓飞鼻音颇重
睡意明显地道
大哥
找我什么事
还没起床啊
楼成先寒暄了一句
陶晓飞苦笑道
六年才睡大
你真是年轻不怕身子亏啊
楼成打趣了一句
转入正题
你知道哪里能买到宁曲酒厂的原度酒和毛尖绿芽吗
陶晓飞奇怪道
大哥
你问这是干嘛
先前的事情比较麻烦邢局长
我约好了上门拜个年
想着弄点他喜欢的
楼成如实说道
陶晓飞听的笑出了声
大哥
你算问对人了
你等着
我直接给你拿过来
两瓶两盒够吗
够了够了
到时候我把钱给你
楼成欣喜道
咱们俩什么关系
还用说钱 切
不瞒你
我怕你好吃两口压里不成
我打算偷渡点给你
反正他又不差
回头还能拿到
陶晓飞笑嘻嘻说道
楼成忍俊不住
你不怕陶叔叔揍你啊
我挺好
而且他天天都想揍我
说这话的时候
陶晓飞才像正常的十八九岁青年
而不是长期混迹酒吧的社会人士
对了大哥
你在哪儿
我直接给你拿过来吧
不用了
我在宁水
你初七前给我就行
楼成微笑道
陶晓飞道
那我还是给你送过来吧
也就几十分钟的事
我妈捣鼓着去海南那边过冬过年
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不在受山了
给他说清楚了地址
楼成回到客厅
与外公 小姨
老妈他们聊着家长里短
四十来分钟后
他手机响起
陶晓飞抵达
一边接着电话
楼成一边出了单元楼
来到小区门口
看见了那辆宝马七系
老哥
陶晓飞下了车
招呼了一声
将装着两瓶原度酒和两盒毛尖绿芽的袋子递了过去
原度酒
包装简陋
就像隔壁小工坊生产的
别看它丑
越没什么包装越醇
陶晓飞笑呵呵说道
楼成打量了两眼
提在手里
诚恳道
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
顺手的事
陶晓飞爽快道
咱们可是老同学
说到这里
他吧嗒了下嘴唇
我也不是图你帮我打个架
昨天看到那场面后
我真是
真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不像以前那样跳
那样喜欢找刺激了
我**在酒吧里都成老好人了
昨晚
昨晚有人抢我看中的妞
我不也没说什么
俺想想
反正又不是我媳妇
我女朋友
场子里还会缺了姑娘
何必为这个置界
为了这个打架
楼成意外
意外他看了他一句
陶晓飞郑重点头
人啊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活着才能享受
你这样子
七老八十的
楼成打趣了一句
陶晓飞恢复了正常
笑呵呵道
嘿嘿 老哥
我不求你啥
以你现在的实力
现在的年龄
将来说不定就是电视上赫赫有名的高手了
那个时候
你可别装不认识我
让我能给朋友们吹个牛看
那个楼大侠
昨晚和我一起吃过烤串
打小的交情
没问题 呵
你说话可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