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凌家,
凌家同样灯火通明,
都在等他开门的小厮见到凌桦回来,
激动的不行,
小姐,
您终于回来了,
您可还好好没受伤,
三哥和四哥在等,
我在书房等着您,
等了一晚上了。
刘画点头,
迈步走向书房。
她来到书房的门前,
凌云阳跳起来,
快速地打开房门。
他上下打量凌画松了口气,
摸摸她脑袋,
吓着了没有,
从烟云坊的二楼被黑十三扔下来时吓着一会儿。
不过宴轻救了我,
我又惊又喜,
却忘了今夏真是吓死个人啦,
多亏了宴轻啊,
哎,
他怎么就那么巧就救了你啊?
就是很巧。
刘画往里走,
对凌云深喊了一句,
三哥,
凌云珊也是上上下下打量凌画一番,
面色一酸,
七妹。
宴轻伤得重不重,
有没有大碍?
我和四弟本来打算去看他,
但天黑又不好携礼而去,
打算明日再去看他,
毕竟这宴轻已经是他们的准妹夫了,
又是为了救他们妹妹受的伤,
她当然要去探望啦。
不重伤了胳膊,
养十天半个月就好。
哎,
那就好。
听说陛下将此案让京兆尹来查,
确切说是交给京兆少尹许子舟。
哎,
有什么不同吗?
有的,
我打算将许子舟推上京兆尹的位置,
如今的京兆尹年纪一大把了,
也该退位让贤了。
许子舟如此年轻,
20岁就能坐上金兆尹的位置吗?
能的,
朝中缺人才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若非如此,
陛下也不会三年前让我掌管江南漕运。
许子舟年少有为,
不为利惑,
陛下这些年都是看在眼里的。
提拔他坐上京兆尹的位置,
虽然早几年少熬了几年资历,
但若是有了这个机会,
也不是不能破例。
七妹,
你是如何打算的?
快与我和三哥说说。
凌云阳就好奇了,
20岁的京兆尹他是真敢想啊,
灵花也不瞒着,
将如何利用这一场刺杀算计太子,
算计京兆尹,
算计陛下,
对温家的心思全说了。
凌云深听罢很是感慨,
啊,
七妹,
你若是男子就好了,
就凭你的心计啊,
都可做到朝中第一人。
七妹厉害呀,
等我入朝,
你也这般帮我谋算一番,
让我也早点穿上绯袍。
凌云珊猛地敲了一下凌云阳的额头,
首先你先把你科考过了,
另外,
你自己的前途自己争取,
可别想靠着。
亲妹,
帮你,
别人能靠我这个兄长怎么就不行了吗?
四弟,
就氏没几个月了,
你该回去温书了。
你呀,
最好要金榜题名,
否则又要等3年,
到时候你年纪就大了,
成不了年轻的绯袍高官了。
凌云阳无语了,
行吧,
他温书去,
小时候他所有的吃喝玩乐都需要长大之后用时间来偿还。
他站起身,
哎呀,
七妹,
我回去了啊,
四哥,
慢走。
凌云扬出了书房,
凌云珊正色看着凌画,
凌画就知道三哥有话要与她私下说,
所以坐直了身子,
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式。
二殿下来了,
一直在你的院子里。
凌画点了点头,
刘明珊看着他,
二殿下近来找你,
是不是找得太紧了,
以你们的关系,
一旦暴露。
不说,
太子,
陛下怕是先不饶了你。
青来萧诊,
是不稳重,
我稍后提醒他一下。
凌云生喊首,
想说什么,
似乎又不太好说,
三哥,
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凌话。
看着凌云珊,
他与萧枕的关系一直没有明说给两个哥哥听,
两个哥哥隐约知道,
但是一直以来也当做不知道。
如今萧战的确来得很勤,
凌云深索性敞开了话,
二殿下,
近来如此,
怕是因为你的婚事儿,
他对你的心思怕是不简单,
他看中的是那个位置,
儿女情长不会成为他的羁绊,
三哥放心。
凌云深见她一脸的平静,
松了口气,
七妹聪颖过人,
凡事都有成,
算是我多虑了,
三哥为我多虑,
我很开心。
凌桦莞而一笑,
转移话题,
揶揄道,
青语十分怕你,
他本是活泼的性子,
见了你却连话都不敢说。
可见当年我去外公家学酿酒的那半年,
你太严厉了,
是她太顽劣了,
我就没见过比你还难管的学生。
哼,
凌画乐了,
因为肖还在等着,
所以刘云珊也不与凌O多说。
该提点的提点完,
两个人一起出了书房,
回到玉兰苑,
里面黑漆漆的,
连灯都没着。
望舒立在门口,
见到凌画回来,
压低了声音,
二殿下,
天还没黑就来了,
一直等到现在,
想必连晚膳也没有吃。
属下问他是否在这里吃了晚膳,
在等您。
二殿下没吱声。
凌画点了点头,
吩咐道,
去,
让厨房端些饭菜来。
是琉璃先一步进屋,
点上外间画堂的灯。
凌画穿过外间画堂,
走进屋子,
只见窗前坐着个黑影,
她脚步一顿,
怎么没有掌灯?
萧不吱声。
灵花走到桌前,
摸了桌上的火石掌了灯,
房中霎时一亮,
她这才看清萧枕的一张脸,
木木的,
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像。
她用团扇给他扇了一下风,
问,
跑我这里来当泥塑吗?
萧枕这才动了动身子,
抬眼看的对上他的脸,
整个人似乎才活了这几年,
你受过多少次这样的刺杀?
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我知道的,
不知道的有多少?
嗯,
百八十。
回差不多吧,
是不是只要杀了萧泽,
就不再会有了?
肖,
你别犯糊涂,
肖泽只有陛下能杀,
你不能杀,
就算是百八十回,
我命大阎王爷也不收,
也会活得好好的。
你别乱了阵脚,
我要你堂堂正正坐上那个位置,
没想到你***弑兄篡位,
你别一时怒火,
将我多年为你辛苦筹谋毁于一旦。
听到没有,
你若真要杀萧泽,
我不管你了。
萧闭了闭眼,
攥着的拳头颓然一松,
啊,
听你的便事。
厨房的人端来晚饭摆在桌上,
一阵香味扑鼻。
快去吃饭,
你要知道你身子有多打紧,
可别胡乱糟蹋,
以后要按时吃饭,
没胃口,
如今这小小的刺杀而已,
擦到哪里,
你就如此没胃口?
以后多的是这样的腥风血雨席卷京城,
等真正杀起来时,
你还能日日不吃饭,
我都不怕,
你也有点出息。
哼,
被人从二楼扔下来时,
你当真不怕,
怕呀,
蓝宴轻是我的良药,
他救了我时,
我就一下子不怕了,
甚至还有点感谢黑十三,
欢喜着呢。
肖着无语,
一怒而起,
身向外走灵O以为他像每回一样甩袖就走,
却见他出了房间,
坐在画堂里,
愤愤地拿起了筷子,
呀,
轮花新鲜跟了出去,
好笑地看着他吃得下了,
哼,
话悲愤为10月。
你多吃点儿。
小镇不再搭理他,
一筷子又一筷子,
吃的狼吞虎咽,
一点儿也不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