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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走吧
这里就交给他们
我们快去委托人那里
方凡和张泽离开了警局
王迪凝神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汇源路七号
一间被钢铁森林包围着的老宅
近几年城市规划改造
汇源路大部分老房都被拆了
唯独这一间留了下来
据说是明清时期的建筑
当时的拥有者是一位在朝为官的大员
姓房
而现在住在这里的人就是这位官员的后代
方樊称他做房老
标准的四合院
庭院中间有一口大缸
水面上偶尔有蜻蜓浮过
左右两边厢房邻立
房老正在门口乘凉
房老
你要的东西我们带来了
呃 辛苦了
快坐啊
坐就不必了
我们只想知道这相册中的秘密
你们遇见什么了
岂止是遇见的
差点就没命了
张泽把在北海公寓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房老
房老长叹一声
合起了右手的扇子
这么多年
他还是不肯原谅我呀
他是谁
那本相册呢
方凡将身后的相册递给房老
房老打开后
里面的照片和方凡在北海公寓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照片基本都是两人的合照
而合照的地点正是这所老宅
我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
可那时啊
正实行包办婚姻
我父亲说什么都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
但最后在我不惜以死相逼之下
父母才勉强同意他过儿
但好景不长啊
也是造化弄人
刚开始他过的门来一切安好
但后来父母就发现他不会生养
那时罚祀无后是件可耻的事
这正好给了父母赶走他的理由
这次我的抗争被那些传统礼教死死的踩在脚下
当我从父母的控制下挣脱后
再去找他时
才知道他在家门前的玉米地里自杀了
我顿时心灰意冷
回到家后闭门不出
并发誓永不再娶
父母对我失望至极
最后双双去世
这偌大的宅子就剩下我自己了
可你为什么知道相册会在北海公寓呢
他当初走的时候
就只带了这本相册
说要留个念想
而现在的北海公寓
正是他家当年住的地方
我去找方凡的前一晚
他给我托梦
说让我取回这本相册
还说自己现在很痛苦
房老说着说着竟轻声呜咽起来
张泽上前看了眼相册里的照片
小声对方凡说道
好像和北海公寓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
但又好像不是
这时
杨悦给张泽打来电话
画像上的人已经查到了
那个人名叫郑奇
孤儿
于二零一八年五月十日在北海公寓失踪
要是还活着的话
今年应该是二十五岁
好的
你再帮我查查北海公寓的信息
不用查
我就能告诉你
北海公寓啊
就在我家旁边
那里是附近最火的出租公寓
大量的年轻白领都在那里住
那里有人失踪
还这么火
现在的年轻人哪还顾忌那些啊
价钱合适才是王道
中海市有几个北海公寓
就那一个呀
好 我知道了
哎
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啊
张泽犹如被雷劈了一样
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挂断了电话
看着还在和老房聊天的方凡
电话那头的杨岳不停的骂着张泽是个说话不算话的王八蛋
张泽定了定神
走到方樊身边
你过来
我有话跟你说
张泽把杨悦告诉他的信息都告诉了方凡
方凡听后也是大吃一惊
方帆漫步走向正在翻看相册的房老
黄老
您认识一个叫郑奇的女孩子吗
房老擦了擦眼角的泪
不认识啊
好的
那我们就告辞了
如果有什么事儿
您再联系我
房老送他们出门
张泽回头看了眼相册
他隐约看见相册旁边似乎站着一个人
方凡喊他
赶紧上车
张泽上车后
二人再一次去往北海公寓
二零一九年七月二十日
中午十一点四十三分
临近正午的时候
方凡和张泽赶到了北海公寓
外卖小哥进进出出
偶尔还有几个下楼拿快递的住户
张泽感觉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
他接连大声咳嗽了几下
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
就是觉得别扭
哪里别扭
你想啊
那晚我们来的时候
别说是外卖小哥了
连个活人都没看见
你不觉得别扭吗
自从和那女鬼碰了面
我就觉得啥都不别扭了
好了
别管那么多了
进去问问再说
这幢北海公寓建立于二零一六年
设施配套齐全
有健身房
游泳馆 酒吧
顶层还有个味道超级棒的自助餐厅
正对大门的是服务前台
前台的左手边有一间安保室
平时这里也会有人值夜班
但这一层没有住户
再往上一层才有住户
方凡和张泽看着这里的布局
面面相觑
咱们来的是那个北海公寓吧
张泽又跑出去看了看门口的牌子
的确是北海公寓没错呀
这奇了怪了
那晚的北海公寓和这里比起来
就是贫民窟啊
方凡深呼吸了一下
嘘
我们去前台问问郑奇的事儿
前台的两位美女正边吃东西边聊天
见到有人来了
立马收敛了举止
先生 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方凡抬手伸向那女孩的下巴
女孩儿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但方凡还是向前伸着
最后从女孩儿圆润的下巴上拿下一小块巧克力脆皮
女孩羞红了脸
另一个女孩掩嘴笑着
你好
我是私家侦探方凡
这位是中海市公安局的张泽
我们来了解一下郑琪的情况
女孩羞红的脸渐渐恢复正常
轻声咳嗽了一下
说道
稍等
我查一下资料
方樊有意识的向他的胸牌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郑晓
因为是夏天
郑晓穿着一件低胸装
他似乎感觉到了方樊的目光
又轻声咳嗽了一声
还给了方樊一个白眼
你们查他的资料干什么
我们是为郑奇失踪的案子来的
张泽上前一步
抢话道
一年前
郑奇在北海公寓失踪
办案的警察死于非命
一时间成了一桩悬案
张泽说完后
郑晓拿着资料带着二人来到咨询室
郑奇是我妹妹
二零一七年
她搬进这间公寓的十六楼的幺六零二
却在二零一八年的时候无故失踪
那时候办案的警察名叫冯丽
他向我问了好多关于郑奇的消息
但就在那晚
他发生了车祸
意外身亡
等一下
你是郑奇的姐姐
可郑奇是孤儿啊
嗯
那是因为郑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而我则被人收养
那年我的家乡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父母双双死于地震
我和妹妹被救了出来
后来我们被一起送到了老家的孤儿院
但没多久后
我就被人领养走了
只剩下妹妹
那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中海市呢
正奇天生性格孤僻
不爱说话
所以我走后
她总被孤儿院的其他小孩欺负
幸好后来有户人家把他也领养走了
我们来到中海市的时间
差不多相隔一年吧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相认的呢
二零一八年的四月底
短
在那相聚后
他却失踪了
我伤心欲绝
后来这件案子变成悬案后
我就来这里上班
想寻找妹妹失踪的原因
那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一无所获
失踪那晚
她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有
我是第二天中午来找他时
才发现他不见的
这里的楼层有监控吗
没有
但是会有访客登记记录
那个记录我看过
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我们再去看看
访客登记记录都是安保负责的
三人来到安保室
保安老徐正在手机上看新闻
郑晓跟他说明来意后
他拿出了那晚的登记记录
方凡仔细翻看着
那晚有个叫大明的人找过他
除了这个名字外
就再也没有什么有效信息了
方凡又要求看那晚的大厅监控
保安老徐不耐烦的将监控调出来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日晚上二十二点二十六分
这个叫大明的男人在安保室做了登记
方帆又查看了前后两天的监控
他发现这个大明居然在五月九号和五月十一号都来过
幺六零二
看来这个叫大明的人嫌疑最大
但画面中的大明头戴鸭舌帽和口罩
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
这令方凡一度陷入困境
郑晓狠狠的盯着那个监控中的那个男人
我见过他
前两天他还来过这里
什么
方法人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这个男人每周三都会来这里
今天就是周三
方法人眼中闪过一道光现在幺六零二住的是什么人啊
我现在住在哪里
好
今晚我们就在幺六零二守株待兔
你在前台等着
那人来了你就给我发个信号
明白了
夜晚二十二点三十分
方凡和张泽在幺六零二等着郑晓的信号
这个房间的布局和那晚方凡拿到相册的那个房间的布局一模一样
他又站在那张之前放相册的桌子前
他此时感觉到身后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这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和那晚极其相似
他下意识的回头
却只看见张泽正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
就在这时
方凡接到了郑晓的消息
方凡和张泽守在电梯门口
上面红色的数字从十四变成十五
又从十五慢慢变成了十六
方凡和张泽全身使劲
就等着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
随着叮的一声响
那个名叫大明的男人走出电梯
方凡和张泽马上将他按在地上
大明在下面苦苦哀嚎
喂
你们是谁呀
快 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