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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科长沉思了一会儿
晃了晃脑袋
帮我揉揉
我爽快的答应道
并非啊
以最快的速度绕到他的身后
他断断续续的开始说了
下面我就以第一人称复述他的所说
那是在五十年代初期
我还是个毛头小伙子
响应号召
备战备荒
从某部某师直接派往川西一个秘密所在地
由于啊
我是二军大培养的军医
必须随军
由于必须严格保密
任何人都不知道去往何处
任何人是什么身份都不许多问
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
到达了现在的位置
当时的困难可想而知啊
经过千辛万苦
终于建成了现在这军工厂
建院初期啊
当时选址就选择这山坳中进
由于当时工程量大
那时还没有现在这种大型的起重设备
只有几辆解放牌儿
拉土石方靠的都是双手
并且人手不够
之后啊
把我们这些后勤人员紧急调往工程前线
硬是把一个山坳堆成了一块平地
张科长停了停
喝了一口水
也给我倒了一杯水
本来呀
能预期完成这诺大的工程
但在推平门诊最左边那块身体的时候
需要砍掉山上的几棵大树
那时我正在现场
有一个工程兵用斧子用力砍下去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
那斧子硬生生的弹了回来
斧子脱手而去啊
趁着工程兵的身体往后退去
双手虎口不停的颤抖
那人觉得奇怪啊
再次举起斧子
正准备砍下去
突然那工程兵丢下斧子
晕倒在地
口吐白沫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把他抬下了施工现场
当时啊
那儿临时搭了个简易的抢救室
就是为了预防施工时有人员受伤或者发生意外
可以消毒爆炸
我翻开了那人的眼帘
几乎看不到黑眼珠啊
这种情况我还真没遇见过
血压几乎测不到
心跳已经停止
当时那医物疗条件非常简陋
那人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我心里也非常自责
事情发生后啊
师部决定暂停对那块空地施工
先打地基
做门诊大楼和职工宿舍
这其中的艰辛与困难
不是你们这些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小白脸儿所能体会的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天了
师部决定门诊楼最左边那块山上的树木用火烧
当时那场大火烧红了半边天
烧缺了整个山头
光秃秃的
说来也怪
就是那工程兵用斧子砍的那棵及周围的那几棵树安然无恙
火苗触不到
师部领导一筹莫展
当时那些军人是天不怕地不怕
跟天斗跟地斗
老子就是不信这个邪
管你什么妖魔鬼怪
叫你现出原形啊
师补决定用锯子
就是那种长三米
两个人对拉的锯子
派上了两个排的兵力
排长是一声令下
几十个血气方刚的小伙一拥而上
把那几棵大树用八号铁丝捆了个结结实实
再用老虎钳把铁丝的两端扭转
打了个死结
当时我也纳闷了
不是说用锯子吗
怎么给用上铁丝了呢
当然不明白所以然
捆好后
四个人一组
面对面两个人锯开了
但一分钟时间不到
只听其中一个小伙大叫
快看
数出血了
大家停下手中的活儿
围了过来
果不然
只见刚才被锯子锯过的缝隙着
顺着树根留下了一溜红色的液体
并听见那棵树的树叶是簌簌的响着
树成精了
不知谁在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啊 大家呢
丢下工具是一哄而散
立正
一声响亮的军令在四周响起
大家是面面相觑
军令如山
服从就是天职
在那个年代
你敢临阵逃脱
那真会开枪啊
大家纷纷捡起地上的工具
战战兢兢靠近那几棵大树
大家是你看着我
我看着你
正当一个小伙挽起衣袖准备动手的时候
只听见另一个小伙发了疯似的拼命往山上跑
砰
的一声枪响
大家呆在原地像傻了一样
快把他追回来
又是一声令下
大家才醒悟过来
丢下工具拔腿就追
离那个逃跑的人最近的小伙本想上前抱住他
但被他转身一推
那小伙摔了个脚朝天
其他人呢
正从几个方向同时围过来
又有一个离他近点的双脚腾空扑上去
本想抱住他的脖颈
但那人随即蹲下了身子
那小伙扑了个空
正好啊
扑在那没有完全被烧干净的一个小小尖尖上
唉
小树尖儿啊
正好穿过了那小伙子左侧胸腔的位置
正插入心脏
鲜血侵蚀了那片黑色土地
说到这儿
张科长擦了擦眼睛
看得出来
他和那小伙肯定是相识的
来 喝口水
抽支烟
我为他又添上了一杯水
递上了一支烟
我也随即坐在了他办公桌对面
明年我就要退休了
把这些事抖出来
对你们也有好处
我对他退不退休不感兴趣
后来呢
我傻傻的问
听到这儿
你没有什么疑问吗
张科长反问一句
当时逃跑那人是背对着那个小伙的
他怎么会知道那小伙会腾空扑上去呢
并且还会蹲下身子
巧妙的避开了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
这就是来请教您的呀
当时那些追赶的人群
顾不上去追那人
迅速围拢过来
张柯清了清嗓子
继续说道
但是啊
已经七窍流血
就像一个血人
就在这伤感之时
只听见那人哈哈大笑
并且夸张的指着那群军人
一定要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又是一声令下
几人围了上去
说也奇怪
那人只是在那儿哈哈大笑
并不逃跑
等几个军人靠近他时
他不慌不忙的坐在地上
这倒让追赶那几个人有点心虚了
这怎么回事啊
用铁丝捆住他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话
提醒了大家
几个人把他围成了一个圈
慢慢靠近他
并用铁丝绕过去
形成了一个圆圈
两头用力一拉
就把那人捆住了
那人啊
倒很镇定
左看看右看看
但是见没有一个人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