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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复制北冥有声第151章。
阎思贤倒没打算直接找。
研究院院长表示道。
我想先见见鲁仁松，
就是那个最后见到兰老的学生，
说是学生。
其实鲁仁松已经30多岁了，
两鬓斑白，
头顶已经没剩几根头发，
看起来比董悦还老一些。
师出同门的关系，
鲁仁松和董悦显然认识，
两人很自然的寒暄起来。
老师，
究竟出什么事了？
你有消息吗？
鲁仁松摇头，
有些戒备的看着和董悦同来的吴端和闫思弦，
董悦赶紧介绍道，
啊，
这两位警察是来调查老师失踪的。
吴端亮了一下***证据，
了解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兰老的人，
能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吗？
已经有警察来问过了。
闫思弦点点头，
我知道，
但存在疑点，
借兰老。
的餐卡使用记录来看，
他几乎一天三顿都在研究院的食堂吃。
可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出去吃的午餐，
而且他顿了顿。
观察着陆仁宗的反应是一家价格不菲、
私密性很好的西餐馆。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们觉得老师给我留了信息或者线索，
我也希望如此，
我希望能帮到你们，
可真的没有，
那就是一顿普普通通的饭。
我们说了一些科研上的事，
但在我看来很平常，
甚至都没提到我们现在的研究难点。
闫思弦打断他道。
他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
鲁仁松摇头。
就在这时，
一名老者走进了会客室。
老者梳着背头，
精神矍铄。
一进门，
他就自我介绍道。
警察同志来了啊，
我叫张凯杰，
研究院的院长、
副市长刚刚给我来过电话，
要求我们全力配合。
警察同志，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尽管开口无端，
赶紧起身表达对老科学家的尊重。
顺便介绍道，
我姓吴，
市局刑侦一支队队长，
这是我们的副队闫思弦。
老人打招呼道，
啊，
吴队长，
吴端还没回答，
颜思贤已经向院长张凯杰抛出了问题。
我们怀疑兰老的失踪和他的某项科研成果有关，
事情紧急，
就不跟您客气了。
他指了指董悦，
简短介绍道，
这位是市局请来协助调查的专家，
能否让她检查一下兰老的工作资料，
包括兰老使用的电脑，
没问题？
小鲁，
你带这位？
张凯杰顿了一下，
董悦捋了一下头发，
自我介绍道，
我姓董。
张凯杰这才继续道，
你带这位董专家去？
鲁仁松应了一声，
和董悦一起出门，
吴端紧随其后。
3人一走，
会客室里就剩下了闫思弦和院长张凯杰了。
不得不说，
张凯杰看起来很有学者气度，
跟电视里那些卖假药的老专家截然不同，
他身上似乎有一种令人平和的气场，
即便与他并不熟悉，
共处一室无话可说，
也不会觉得尴尬。
闫思弦可不打算慢慢熬时间，
他开口问道，
蓝老，
给您做副手有快20年了吧？
张杰楷点头。
啊，
是啊，
你们查过他的档案吧？
他其实是我的学生，
毕业后一直跟着我，
我在医院当主任，
他就在科室做主治大夫。
后来我进了研究院，
把他也带来，
从研究员做起。
一步一个脚印，
我带过的项目基本上他都是科研主力。
阎思贤又问，
我不明白，
两位关系这么亲密，
他失踪10余天，
您就没想着找他？
哎，
上岁数了，
身子不好，
我已经是半退休状态。
具体工作全是向晨在抓。
说实话，
要不是他儿子找到研究院，
我根本不知道他失踪。
阎思贤追问道。
那跟他在一起做研究的人呢？
同事也都没发现他失踪。
发现向晨失踪后，
我召集他所在的研究小组紧急开会，
问了他们。
他们的回答是，
向晨喜欢独自在家里工作，
他不喜欢被人打扰。
有时候，
实验进行到关键阶段，
他会把自己关在家里。
连续几天都不露面。
这习惯，
我知道他年轻时候就这样了，
所以啊，
同事们没在第一时间发现他失踪，
我想也可以理解吧。
哎，
说来说去还是我的不对。
我疏于管理。
向晨这么宝贵的人才，
哎。
眼看着一个能做自己曾祖的老人自责，
闫思弦还少有的于心不忍了一下，
但他还是继续询问道。
我们的确查了兰向晨的档案，
发现他过世的妻子也是您的学生。
张凯杰感叹道。
是啊，
他沉默片刻，
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他慢慢地讲述道。
两个高材生，
无论专业方向还是人生理想都那么契合，
谁见了都会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谁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
难产老人苦笑了一下。
医学也不是万能的。
闫思前决定结束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转而问道，
关于兰向晨的科研成果，
您了解多少？
他是不是在研究什么抗癌治癌的新药？
这问题就显得相当外行了。
张凯杰却耐心解释道。
呃，
研究肯定是在研究，
他一辈子都在做抗癌治癌的相关工作。
要说新药，
现在主流的化疗药物就是我们共同参与研发的。
至于更进一步的事，
我是有心无力了。
老人家虽然把问题解释清楚了，
却没给出答案。
闫思弦紧盯着这位老人，
他满眼淡定慈祥，
迎接着闫思弦的目光，
张凯杰真的已经老到了一点儿都不关心研究项目了吗？
那还不退下来？
科研机构的关键岗位是那么好混的？
颜思贤不信，
他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假如说，
假如科学院里有人研发出了一种能够治愈癌症的药物，
组织会怎么处理？
荣誉可以属于个人，
但研究成果是国家的，
科学院的各项研究本来就由国家立项拨款。
如果。
如果有生之年能看到药物问世，
国家一定会把救人做为第一宗旨。
又是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张凯杰的情绪却激动了起来，
怎么你们觉得向晨发明了这种药？
颜思贤点点头，
面前的种种迹象表明的确有这个可能，
但医疗制药毕竟不是我们的专业，
所以您觉得呢？
从您的角度来看，
兰向晨有可能做到吗？
还是说我们的推测太不着调了？
闫思弦重新将问题抛给张凯杰，
张凯杰十指交叉放在身前，
沉默了很久。
这个老人像是有些累了，
他能，
我希望他能。
不知为何，
闫思弦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叹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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