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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
后
的岗下
作者
李玉奎
怡红
为名讲述
眼前的北海子和周围的大地一样
满眼白色
天寒地洞
整个是一派
冰天雪地的样子
周围的积雪和野陀山差不多
也都是一尺多厚
要不是湖岸周围整个被密密匝匝的一片片芦苇所包围着
似乎根本就看不出
眼前这一个一望无际的海子的存在
还以为这就是一大片比较平整的沙漠戈壁
上面覆盖了一层
哀哀白雪之后的样子
湖岸周围的芦苇
在西北风的吹拂下
大幅度地摆动着
其中有一部分芦苇
在此之前
有可能是被冬天的某一场大风摧残
已经倒伏在了地上
这个季节里的水鸟已经非常稀少了
不过
在它们还没有来到湖岸的时候
看到
狼和湖里还有几种野羊
尤其是野鸡野兔
就在芦苇丛里窜来窜去
其数量应该是很大的
尤其这一带的雪地上
到处都是这些动物留下的踪迹
反倒是人的踪迹
在雪地上
几乎看不到
它们头顶
由东到西偶尔飞过一群群的杀鸡
每一群杀鸡飞过的时候
距离老远就能听到
杀鸡的翅膀
在空中山洞的
特别响亮的杀沙杀的声音
偶尔有一群数量较大的杀鸡
飞过头顶的时候
头顶
似乎也冻得瑟瑟发抖的太阳
遮挡那么一瞬间
再往蓝莹莹的高空中看去
很少有那么三两只金雕
在盘旋着
寒冬似乎把他们的翅膀也冻得僵硬了
几乎看不到翅膀在空中山洞一下
金雕就像是被整个吊在了空中似的
这是一个动物的王国
是一片没有被开垦的处女地
从野驼山到这里虽然只有百十里路
但是李宝山他们骑马刚穿过野驼山的时候
就明显地感觉到啊
山北
比山里的气温
要低得多
尤其是来到北海在南岸以后
北风要比山里大得多
可以明显地感觉到
凛冽的寒风里带着阴冷刺骨的寒气
将人露出外面的脸和脖子
吹得更升疼的
甚至有一种被小刀子割的感觉
好在五人早上从家里走之前
提前就考虑好了这一点
这一带是一年四季最寒冷的季节
如果穿戴得不周全
往死冻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家里的大人都督出他们
穿好戴好
包括也莹的东西都要戴好
就是他们自己也不敢马虎
所以他们都穿了小羊皮做的
类似后来的秋衣秋裤
外面又都穿了绒头非常厚似的皮袄皮裤
每个人的头上
都戴了一顶又大又厚的狐狸皮帽子
这个大狐狸皮帽子捂在头上啊
把帽子的绳子系好之后
左右两边的狐狸毛
就都能够连上了
所以基本起到了保护面部的作用
他们的脚上也都穿了非常暖和树上的靴子
这种宽大厚实的靴子
都是前段时间五个人
从柳家庄园离开之前
柳庄主送给他们的
这些都是过去柳庄主走镖的时候
从恰克图那些的商号里
用内地的茶叶等货物互换的
这些靴子都是禁地
在恰克图开商号的
专业做皮活的皮匠
选用沙陀巴图最好的牛皮做的外皮
底子选用了多层的老牛皮
衬里和脚底都选用了当地上乘的
多绒羊皮
都是双层
是专门抵御蒙古高原
动不动就零下三四十度严寒的
前段时间他们从柳家庄园回来的一路上
穿着这样的靴子竟然没有动脚的感觉
为了晚上在临时住宿的毡包里不要冻伤
他们当时睡觉的时候居然都没有脱下着这个靴子
一晚上
脚下都是暖乎乎的感觉
今天这一路上飞驰而来
脚下虽然不能说暖乎乎
但是
至少没有动的感觉
这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这样的气候最容易冻伤的就是手和脚
他们每个人的手上
都戴了一双
狼皮做的大手套
同样也没有受冻
当然戴着这样的大手套
开弓射箭是不可能的
必须要把手套摘下来
才能开弓射箭
李宝山他们在南岸的一大片芦苇从外面下马
一边走
一边看看周围这些白茫茫的景色
在雪地里布走了一里多路
这一片给他们整体的感觉就是啊
除了寒冷就是野雾众多
无论是周围的雪地还是芦苇丛里
有很多的野雾啊
数量甚至远远超过的野坨山李宝山上马
带头在东岸的芦苇外围
打马向北面
飞驰而去
今天早晨
从野驼山这一路跑来
李宝山只把胯下的枣红马和铁秀红换了一次
两匹马
在一百多里白茫茫的山间
和河槽的路上奔跑的时候
除了速度飞快以外
灵活的腿脚也让李宝山
一次次的经诧不已
不光是他胯下的这两匹马
另外四个弟兄各自骑的那两匹骑乘马
李宝山看出来了也都是这样的情况
他想
看来李庄主每人给他们送的这两匹马
绝对是柳家庄园
上品中的上品马
奔跑的速度快
跑起来又稳
耐里方面也没有问题
上次他们从柳家庄园回来的时候
就有了这样的认识
这次在茫茫的大雪山路上奔跑的时再一次确定了这一点
相比之下
他们之前骑的马匹就有些逊死
上次他们从柳家庄园回来的时候就发现
他们不断地倒腾着齐乘柳庄主送的他们的两匹马
他们原来骑乘的那匹马
从始至终都是不要命地跟在身后
似乎
连一步都不想被落下
当时给李宝山他们五人的感觉就是
他们之前各自的马匹
生怕把他们落下
最后把他们丢在那一片陌生的草原似的
关于这方面李宝山也在心里想
以后要是长途赶路
需要驮一些必不可少的野营用品的时候
就把他们之前骑乘的灰斑马
包括弟兄们之前各自齐乘的马
都当作驮东西的马
就让他们待在身边吧
人和马都是有感情的
何况他们都还争先恐后的不愿意掉队呢
五个人提马
一口气飞奔到北岸的时候
人和马都跑得热气腾腾的
这个时候太阳似乎
也将这一带照射的有些温暖
肆虐的西北风
似乎也比他们刚出山的时候
要小了一些
从这里到南岸
直径大概有十集里
东西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距离
偶尔有不多几处的湖面上
似乎还冒着热气腾腾的水蒸气
刚才他们顺着东岸一路跑来的时候
惊起了各种
各样的野雾此起彼伏
不停的鸣叫着
李宝山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感慨着
哎呀
整是一批水草逢茂的地方呀
本集播讲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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