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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二叔今天有些反常
一早上都没来店里
好在有苏一妹
黄九和我
才没有饿肚子
二叔没有给我留店里的钥匙
走不开去吃饭
苏一妹就给我和黄九叫了一个肯德起
我听着这么个名字
心里还有些嘀咕
什么样的东西还得起个肯德起呀
东西送来
看到包装上的字
我才庆幸当时没有多嘴问
不然就闹笑话了
东西很好吃
我以前从没有吃过
一时间我对苏一妹的印象更好了
黄九也是眉开眼笑
吃完饭
苏一妹有事就走了
由我和黄九守着门脸
好在这种门店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进一个人
所以说这一行就是一个小圈子
没名气没人脉
基本上就是看脸吃饭了
过了午时
二叔还是没回来
一点多的时候
门外来了一个带孩子的中年妇女
小孩子四五岁的样子
很瘦
他母女俩的穿着是乡下来的
我这样说呢
并不是歧视他们
而是乡下人的穿着和城里人的穿着基本上是一目了然
毕竟我就是乡下来的
心里最清楚
中年妇女有些拘谨
看了好几眼才忐忑的进来
在门口问了一句
小师傅
这里是问事儿的吗
刚才隔着玻璃
我看不细
母女俩一进来
我眉头就皱了起来
老话说男怕初一
女怕十五
十二生肖轮流转
女子千万别属羊
大概的意思是男子赶上初一出生
命大多不好
而十五出生和属羊的女子则命运多舛
一生贫苦
眼前的大姐两样都占了
一脸的苦相啊
目光落到那怯生生的小女孩身上
我心里头不由得一惊
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问
哎 大姐啊
你这是家中不顺还是
大姐见我主动搭话
举止亲和
少了些许拘谨
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不好意思的问
那这里收费贵吗
我们这一行
上门就谈钱
事儿多半要黄
至于原因
明眼人都知道
当然啊
我们要求先说事儿
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方便掂量自身的本事
免得开了口
结果事儿办不成砸了招牌
爷爷半吊子
不过规矩倒讲究的一清二楚
见我不说话
大姐有些慌了神
拉着小女孩就准备离开
贫苦人
一分钱压倒脊梁骨啊
我追上去 说
大姐啊
来都来了
先进来喝口水吧
热情邀请下
大姐才羞涩的坐到椅子上
一双满是老茧的手紧紧的抱着小女孩
小女孩很瘦
瘦的让人可怜
不过一双大眼睛却炯炯有神
但稍加留意就会发现她的瞳孔略微狭长泛黄
不是正常人的凸圆形
见我盯着她看
小女孩有些害怕
扑到妈妈的怀里躲着
我不动声色的戳了戳躺尸的黄九
她一咕辘反爬起来
生气的想骂人
不过见到母女俩
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那小女孩一看到黄九
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嚷着要走
黄九嘴角一咧
小眼睛里绿光一闪
小女孩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小孩的哭闹让大姐有些尴尬
变得更加拘谨了
还好黄九会来事
在桌子上打了几个滚
立刻就把小女孩哄得是眉开眼笑
不一会儿
黄九就逗着小女孩在店铺里玩
人间疾苦呢
我不想听也不敢听
就让大姐挑了重点说
小女孩叫婷婷
原本白白胖胖
是个可爱的孩子
可是从半年前的某一天开始
婷婷就开始厌食
什么东西都不吃
没过几天
大姐就发现婷婷会偷吃米篓里的生鸡蛋
啃屋檐上挂着的生腊肉
只要阻止
婷婷就又哭又闹
惹急了嘴里还会发出吓人的嘶嘶声
最近两个月
婷婷的情况恶化了
一到晚上就像野兽一样往鸡窝里钻
逮着鸡脖子就咬
也不吃肉
只是吸血
大姐吓坏了
这才凑了一些钱带着婷婷来城里看病
结果住了一个月
钱花光了
婷婷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还是不吃不喝
碰巧昨天临床有个好心的大爷让大姐带着婷婷找个先生问问事儿
结果大姐走了半条街
问下来不是不接就是收费贵
我给大姐加了水
安慰她说
你放心好了
孩子出了我这道门就没事了
不过你还得回医院里
让医生打一点营养的针水
孩子恢复一些后再出院回家
婷婷太瘦了
那细细的脖子看得我都揪心
生怕她跑得用力
脑袋就会从脖子上掉下来
大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愣愣的看着我
我起身拿过桌上的零食
撕开袋子
对婷婷招了招手
小女孩有些怯生
犹犹豫豫
但还是耐不住薯片散发出来的香味
小心的伸手接过去
当着**妈的面儿就吃了起来
大姐一脸的震惊
一把拉过婷婷
捧着脸亲了又亲
搂在怀里喜极而泣
对我也是千恩万谢
农村人就是这样淳朴
大姐没有问孩子怎么突然就好了
更没有质疑我
手有些发抖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手帕
我一看见手帕就想起了我妈
我一把摁住她的手
哎 大姐
钱就别给了
趁着天还早
带是孩子回医院
按照医生的叮嘱好好调养几天
大姐说什么都不行
放了四张五块
十张一块的放在桌上
我拗不过她
收了钱
不过给她装了一些苏一妹带来的零食
母女俩一走
黄九就跳上桌说
哎呀
让你看店
吃个老碗
别废话
什么情况
我瞪了黄九一眼
一条小蚯蚓被我逮了
他说着
在屁兜里一抠
拿出一条小拇指粗细的小青蛇
那蛇虽然小
但身上笼罩着一层青色雾气
一双芝麻大的眼眸冰冷无情
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好在被黄九掐着七寸
它乱来不了
黄九问
要不养着
那大姐没说家里的事儿
但我能看出来
那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家庭
正因为家中气运极差
才会被这长虫钻了空子
这种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
万万养不得呀
毕竟不是谁都能和许仙比
我摆了摆手
啊 弄死吧
黄九一听
掐着那青色小蛇像吃辣条一样就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