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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搞清楚我究竟在什么地方
甚至在这山洞里过了几天几夜
这里的气氛十分诡秘
压抑而沉闷
让我心慌意乱
我前面还有好多行尸走肉一般的人
都在慢慢的往前挪动着
几乎是每隔几分钟便往前挪动一步
那祭台下面好像还站着几个人
这些人离我有些远
加上火光忽明忽暗
我也看不清楚他们的脸
不过有一个人的身形我看上去特别熟悉
他好像是那个将大师兄打到悬崖下面的中年汉子
这个人我是不会认错的
化成灰我都认得他
一看到他出现在这里
我的心先是一痛
随后心中腾腾的怒火燃烧了起来
我恨得咬牙切齿
要不是现在我手脚都带着种种链子
我恨不得直接冲上去
直接用牙齿将他活活咬死
就是他杀了我大师兄
我的仇跟他不共戴天
那个杀了我大师兄的中年汉子身边还站着几个人
看上去年纪都不小了
还有个人长着花白的胡子
身上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
这着装有些古怪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唱戏的
其实这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很古怪
包括这些黑衣人
还有那些行尸走肉般的囚犯
我的眼睛一直冷冷盯着那中年汉子
满眼的杀气
那中年汉子好像一直都在跟身边那几个人说着什么
但是距离太远
我一句也听不到
可能是我目光太过凶狠
盯着那中年汉子很不自在
他突然抬起了头
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他目光阴冷
朝着我这个方向扫了一眼
我下意识的收回了目光
将自己的身形藏在了人群之中
我听师傅说过
修行者都有着十分敏锐的洞察力
这种洞察力很像是人的第六感
就比如你走在大街上
身后有人一直在盯着你
这时候你会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看你
让你浑身不舒坦
当你转过头去看的时候
发现身后是真的有人在看你一般
这就是平时所说的第六感
作为一个修行者
这种第六感会愈加强烈
尤其是修为高深之辈
甚至你不怀好意的用眼睛看他一眼
他都能够有所察觉
这个中年汉子将我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大师兄都给杀了
可见他的修为并不是泛泛之辈
更不是我这种初入道门的小虾米所能够逼拟的
在这样的强敌面前
我必须要避其锋芒
争取让自己晚死一会儿
很快
那中年汉子就将目光收了回去
继续跟那长着白胡子的老者在说着什么
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老老实实的站在人群后边
缓缓的朝着前面移动着
估摸着时间过去了有一个多小时
我前面的人少了一半
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此时我离着那个恐怖的祭台也越来越近了
这会儿我再次抬头看去的时候
已经能够看清楚那祭台上面的情景了
但见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被两个黑衣人拉着走到了祭台上边
一个黑衣人拿出了一个铁管子
一下插在那人的手臂之上
紧接着有鲜血顺着那个铁管子流淌出来
哗啦哗啦的鲜血流淌进了那祭台上面的长方形池子里
等血流的缓慢的时候
那黑衣人才将铁管子拔出来
此时那个被放了血的人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被人拖拽着到了祭台后边
也不知道是去了哪儿
看到这恐怖而血腥的一幕
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但是我心里却惶恐到了极点
他们在给人放血
将血注到那血池之中
难道在举行某种祭祀
还是在修炼什么阴邪的术法
可是不管怎样
这样的做法未免都有些太过残忍
简直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人群依旧在缓慢移动
一个又一个的人不断被带到那血池之中放血
然后又被带走
这些人无声无息
即便是被割破了血管
甚至也不发出任何声音
麻木的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
前面的人虽然多
但是总会轮到我
很快
作为最后一个人的我展现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身边两个黑衣人一上来便将我拉扯着走向了那个祭台
顺着台阶一路而上
当我站在台阶最顶端的时候
终于看到那长方形池子里面的情景
不由得让我目瞪口呆
那个超大号长方形池子里满满都是阴红的血
还在冒着热气
那池子里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就像是煮沸的水一样
不断的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
不断的爆裂开气
看到这一大池子的鲜血的时候
我有些眼晕
胃里也有些反胃
就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这是需要多少人的血才能注满这么大一个池子
这群人究竟是丧心病狂到了什么地步
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身边那黑衣人就将我带着铁链子的手一把拽了过去
然后拿起了那个带尖的铁管子
脚插进我的血管之中
我以为我的血马上就要顺着那铁管子的孔洞流淌出去落入这血池之中
我甚至都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
等一下
我的手被那黑人松开了
我睁开了眼睛
朝着说话那人看去
但见说话那人是穿着一身黑袍的老家伙
此人长了一个好大的鹰钩鼻
满脸皱纹
白须白发
目光炯炯有神
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一看就是个修为极高之辈
这个老人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向了我
淡淡问道
这个人就是前几天刚刚捉来的那个杀了我大师兄的
中年汉子一拱手
点点头
恭敬说道 嗯
不错
就是这小子
他跟另外一个人一同找上门来
还杀了咱们十几个门人
算是有些手段
这几日将他放在地牢之中
想着留着还有些用处
就没有立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