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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故事
作者
朵拉图
演播
石倒
第四章
有一个故事
将要发声
春
最近总是想起秦晓希
一天要想很多次
总希望
时间能过的快一点
明天中午
就可以再看见他了
可是有时
又害怕时间过得太快
怕一百天
很快就过去了
他早**毕业的
不知道他会不会离开北京
将来也许没有机会再看见他
一想到这一点
他就特别心慌
仿佛就要看到了世间末日一样
他无法解释
自己既复杂又矛盾的心情
也找不到可以倾诉的朋友
只好把这一切
都写进日记里
这是一本
从他一来北京就陪伴他
记载过他的辛酸与苦辣的日记本
现在
他用他记载与秦小希相识的经过
和感受
看着自己情不自禁的写下的这些东西
他感觉
日记的内容丰富了很多
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因为
他的日记里
蕴藏着许多甜蜜的东西
一想到他的秘密
只有他和这本日记知道
心里就涌出一阵莫名的幸福
原来
悄悄的把一个人藏在心里
偷偷的想他
竟是一件如此快乐的事情
不知道如果有一天
秦小希见了
会怎么看
春想
他一定会很生气
并且
归认为他很不可思议
所以他决定要好好守住这个秘密
不让他知道
春
整整送了一百天的外卖
冬天
过去了
在这期间
秦晓希和王晓文
参加了本校的研究生考试
终于到了毕业的时间
秦小希和王晓文
都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
暂时还不用考虑工作的问题
吃住都在学校里
研究生宿舍
是两个人一间
他们又住在了同一宿舍里
宿舍楼在学校的最后面
和前面的宿舍楼相距很远
中间
是一个很大的图书馆
图书馆的西侧
是教学楼
宿舍楼的西侧
也就是教学楼的后面
是一个小餐厅
这里的伙食
比前面的大餐厅要好很多
秀餐的人数也少很多
毕业的那一天
宿舍的空气里
散发着伤感的味道
大家
都在忙碌的整理着自己的味面临着分别
秦小希他们六个人
各有各的伤感
各有各的忧愁
叶晓彤的伤感
完全来自同学分手的离别之情
同居一世
快乐相处了四年的同学
从此以后天各一方
不知道多久才能再相见
他丝毫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
无论是留在国内
或者是到国外
他的父母
都会给他安排最安逸的生活
从小到大
他都是
父母的乖乖女
总是习惯毫无思想的
接受父母给予的一切
苏小小既伤感
有忧愁
虽然
一毕业就可以留在北京
进入赫赫有名的国际贸易公司
有一份不错的工作
可是
这工作
却和自己学了四年的设计专业
毫无关系
而这一切
都来得如此突然和容易
突然的
他来不及考虑对与错
容易的让他感到不真实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
往往容易失去
天上不会掉馅饼
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无法判断
走出校门踏入社会的第一步
等着自己的
究竟是福
还是祸
张月娥的心情和他们比起来要平静一些
从一开学
到毕业四年中
他从未想过
将来会离开家乡
好像从哪里来
就要回到哪里去
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的家乡
很穷
可那是
生他养他的地方
到北京来上学
仿佛是到一个精彩的大世界里
观光旅游
他看到了很多
原来连想
都没有想过的
也学到了很多
可是
这座城市无论怎样精彩
和他
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是观光旅游
完世以后
当然要回家的
沈妮虽然和张月娥都来自农村
但他的家乡
比张月娥的家乡
富裕很多
所以
他们的思想
截然不同
他一来到北京
就被这座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大都市吸引了
那些原来只能在电影和电视上
才能看到的景象
如今都呈现在面前
这里
到处都是高楼大厦
和错综复杂的立交桥
走在大街上
每当看到各种各样的汽车
飞快的行驶在
纵横交错的
有点神奇的立交桥上时
心里
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当然
这里更是
政直
经济
文化
艺术的中心
如果想随时感受这一切
最好的办法
莫过于
留在北京了
其实
他想实现他的理想
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他愿意和一直喜欢他的博士后交朋友
不用他开口
博士后的父母
也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
把他留在北京的
可是
他不想让任何人误会
他是因为这种理由
和博士后交朋友的
尽管
他不是很讨厌他
却也没有喜欢他到了可以嫁给他的地步
如果
托他帮忙
无疑是在利用他的感情
这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事情
以他倔强的性格
即使是真的喜欢博士后
也不会找他帮忙的
他一直把爱情
看成是一种
最神圣的感情
认为真正的爱情
是不带任何富加条件的
爱
是发自肺腑的喜欢一个人
和情不自禁的被一个人所吸引
这种喜欢和被吸引的对象
完全指的是
一个时时在在的人
而不是附着在一个人身上的
一切有利条件
若是为了某个条件去爱对方
那是对爱情的亵渎
从大三开始
他就努力寻找
希望毕业以后
可以留在北京工作
可是
直到毕业
也没能如愿
面临将要分别的同宿舍的同学们
平时很少说话的神妮
说了很多话
这些话
听起来很诚恳
却很不顺耳
他对张月娥说
大姐
我们本来就是井底之蛙
通过不懈的努力
有一天
我们终于跳到了井上
看到了一片崭心的广阔的天地
可是
你为什么愿意再回到井底呢
你是在回避
因为在井外的世界里
你要不断的去寻觅去努力去奋斗
这样太辛苦了
所以
你选择回到井底
张月娥笑了
他很平静的回答我
不这样认为
虽然我又回到井底
可是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我学到了很多的知识和技能
我愿意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去教会那些仍然困在井底的青蛙们
一些知识
和技能
希望
他们可以跳的轻松一些
如果
因为我的努力
他们可以早一天
跳出井底
我将感到莫大的欣慰
沈妮不至可否的笑笑
继而对叶晓桐说
我原本是不相信命运的
遇见你之后
我信了
你那么善良
那么与世无争
可是
这世界却给了你让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的一切
这就是我们不同的命运
不等叶晓彤说话
沈妮又把话题转向秦小希和王晓文
还有你们想过没有
选择考研也是暂时的逃避
无论什么时候毕业
总有面临踏入社会工作的那一天
只是早晚的问题
不过
你们希望这一天来得晚一些
再晚一些
秦晓希没有说什么
王晓文却回应道
同学四年
你一直像个温顺的小绵羊
今天怎么突然就长出了犄较
除了叶晓彤有好的命运外
我们不是回避就是逃避
好像就你一个人需要面对现实一样
不要怪我说话太直
你若真的现实就应该选择和博士后谈恋爱
而不是选择孤君奋战
苏小晓对沈妮说
真的
不要怪王小文这样说
你考虑问题
有点钻牛角尖
并不是博士后帮你留在北京
你就一定要嫁给他
男女之间
应该有真正的友谊
作为普通朋友
托他帮个忙
有什么不可以很遗憾
我们同居一世四年
过去你不了解我
现在
也不理解我
但我相信
在未来
你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沈妮有些伤感
说到这里
画风一转
小小
我想提醒你一句
仅宫参考
那就是
凡事
不要太浪漫
当然不是特职感情
不管怎样
我都真诚的祝福你
有个美好的未来
苏小小点点头
谢谢你我会注意的
毕业后
苏小小
来到杜大海的公司
他被分配到公关部工作
这样的安排
杜大海完全是从人尽奇才的角度
考虑的
第一
苏小小既有让人赏心悦目的外形
又有深刻的内涵
他毕业学校的名足以让人仰慕的
其二
他有着甜美的声音
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动听
尤其是他的歌声
更有意想不到的笑果
第三
他有一定的酒量
这对当今流行在饭桌上谈声意来讲
是至关重要的
公关部的韩部长是一个老练的中年男人
苏小小第一天上班
他就发现
他对自己特别关照
其他的同事几乎每天都有接待任务
经常往返火车站和飞机场接送客户
要陪客户游北京
帮客户购物
都是些琐碎辛苦的工作
韩部长很少安排苏小小做类似的工作
总是安排他陪非常重要的客户
往往是
和杜大海一起
陪客户到高档次的酒店就餐
到环境非常优雅的咖啡厅
去喝咖啡聊天
有时
也会到一些桂
的俱乐部去休闲娱乐
有时是唱歌
有时
是打牌
苏小小最初认为
这一定是杜大海的特别关照
所以
一次在杜大海的办公室里
他委婉的对他说
这样
是不是对其他的同事不公平
时间久了
他们会有看法的
没想到
杜大海认真的回答
这完全是工作需要
你做的这些工作
他们都无法胜任
并不是不想用他们
如果让你去做他们平时做的工作
毫无疑问
是用高手炮打蚊子
这样比喻
你该明白了吧
在苏小小眼里
杜大海就是这样的
无论谈怎样的话题
他的幽默
无时不有
无处不在
苏小小工作最初的半年里
虽然
经常有和杜大海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可是他们之间一直刻意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从不谈及
情感的话题
世界上大多数的事情
并不是回避
就可以躲得过去
情感
尤其如此
况且
他们早在苏小小来公司以前
就深深的
被对方吸引着
这期间
杜大海还安排苏小小
随公司的业务人员
到美国去待了一个月的时间
到美国一切安排妥当后
苏小小
给在国内的杜大海打了个电话
一是鲍平安
二是汇报工作情况
他电话里
他不厌其烦的嘱咐他
很多生活上应该注意的细节
比他的母亲还要唠叨
最后
要求
他每天都给他挂一个电话
只是离开短短的几天
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完全
没完没了的叮嘱
牵挂之情
溢于言表
挂断电话后
苏小小仍感觉
他的声音在耳边迷喃
他高大的身影在脑海里晃来晃去
那些深处
萌生了
一股思念之情
由其次
他们在电话的两端沉默着
谁也不肯先挂电话
沉静的时刻
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能领会彼此的不舍
尽管
双方都在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感情
彼此心照不宣的
维护着那层薄如蝉意的窗户纸
然而
沉默
不可能一直碎人心愿的持续下去
当情感堆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终有爆发的一天
苏小小一个月的美国之旅
是杜大海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而特意安排的
没想到
适得其反
一个月的分别
好像是一个催化剂
让他对苏小小的爱
由原来的不够理智
变成现在的
紧乎疯狂
苏小小回国已经一周了
他们没有单独在一起
他想晚上约他吃饭
向他坦白自己的感情
再痛苦的沉默下去
整个人都会崩溃的
他没有给他打电话
怕他会一口回绝
而是给他发信息
你
如果有时间
今晚
请你吃饭
苏小小收到信息后
没有立刻回复
他能想到他为什么要请自己吃饭
吃饭
只是一个形式
他又发了一条信息
想吃什么
想到哪里吃
请回忆信息
他收到后
思考了一下
仍想用自己尚存的一点理智来说服他
于是给他回信息
时间不是问题
吃什么不是问题
到哪里吃
也不是问题
问题是
我们没有理由单独在一起吃
好很
又发来一个信息
我们有最充分的理由在一起吃饭
那就是
他看到他的信息
知道一切该来的
都将来临
他已经无法拒绝他
就像不能拒绝
自己爱他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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