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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方老太太的日本情节
在长春新立城齐家村生活了近三十年的方老太太
通过段旭晴和张玉母女的回忆
他意睡方怡老身上
共同感悟到
在方怡老身上处处表现出日本式的生活习惯和文化嗜好
火炕上的榻榻米
段旭晴提到方怡睡不好新立城齐家村的火炕
愿意睡日本的榻榻蜜稻草垫子
那么榻榻米从何而来呢
段连祥原住在四平市战前的仁兴街
为纪念四平战役时牺牲的八路军马仁兴师长而命名
是一处四合院
该院伪满时期曾住过日本宪兵队
一九四五年国民党军队占据四平后
该院又变成国民党的党部
解放后
该院改为民宅
但仍有几间房子因风传闹鬼
多年没人敢住
房间里堆了不少日本的榻榻蜜草垫子
是日本投降后扔下的
段连祥就住在四合院的一楼
他也不怕闹鬼
当段连祥知道空房里有榻榻米后
立刻就想到方老太太跟他说过
睡不好火坑
想睡榻榻米的事
段连祥就找到管房产的人
花了象征性的一点钱
雇了一辆马车
拉上满满一车的榻榻米
送到了新立城方老太太的住处
在方老太太的居室
段连祥按照方老太太的要求
先在火炕上放置上木板
然后再铺上榻榻米垫子
自从睡上了榻榻米
方老太太很是满意
方老对小波刀的早期觉玉
张玉是在四五岁时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开始对方老有记忆的
在新历城
六十多岁的川岛芳子房东叫她方老太太
在房东眼里
方老太太和老段头就是老两口子
小波刀张玉
小明是他们的外孙女
张玉从记事开始
直到上小学
一九七六年
六七年的时间里
每年夏天老爷段连祥都领着他到方老家
照样是住上几天就回四平上班去了
留下张玉再陪方老朱一些日子
在与方老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里
因为张玉性格内想
善学好问
又不上外面去玩
因此房老比较喜欢他
加之又是隔辈人的关系
格外有亲情感
闲暇时
方老除了给张裕讲故事
教他画铅笔画
背诗歌外
还教他学日语
唱日本歌曲
跳日本舞蹈
因为张裕那时候还小
不明白方老为什么总是叫他日本的东西
现在回想起来
一位方老就是川岛芳子
日本仁川岛浪素的养女
在日本生活了十几年
也就难怪他处处都教张裕日本的东西
方老教章预学日语
就是用张裕现金手中仍保存的日本一九四二年的杂志上的学日语栏目内容教他
教过他的师哥有蒙古姑娘
驼铃和军之代日本国歌等
张玉没去过日本
在国内也没学习过日语
但他现在会简单的日语
能唱日本歌曲
还可以跳几个日本舞蹈的动作
都是和方老的启蒙教育有关
张裕后来从事美术创作
并在文学方面有专长
也与方老给他儿时打下的基础有关系
张裕跟方老在一起的时候
方老还经常给他讲一些与日本有关的故事
日本的神山富士山的故事
中国秦王朝的方士徐福率五百童男童女东渡日本东营
为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
结果药没找到
人却留在了日本的故事
中国唐朝的美女杨玉环贵妃娘娘用宫女做替身
逃过了在马维邑被划遍兵士一死的劫难
后来斩转到了日本
至今日本还有杨贵妃墓的传说
唐朝建真和尚历经千辛万苦
五次失败
第六次东渡日本
成功将中国佛教传到了日本的历史事实等
可以说
方老对小张峪是寄托了希望的
从张玉四五岁开始懂事起
方老除了教他学日语
背诗文
唱歌跳舞外
在教他画画方面
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段旭琴在张玉母亲怀特期间
被方怡规定每天必看的日本挂历侍女画
方老又留给了张玉
一九七七年张裕十岁时
方老就让张玉每天练习临摹这十二幅日本仕女画
虽然画的比较粗糙
但方老却鼓励张玉先练着画这些日本侍女画
熟练了之后
再画红楼梦中的金陵十二钗
当时方老又从柜子里取出了保存多年
上海火柴厂一九六二年生产
印有红楼梦金陵十二钗美女图的火柴盒让张玉看
看得出
方老对外孙女张裕的成才是寄予了厚望的
而且在茶余饭后
方老也经常向张裕灌输一些文学方面的知识
丰富张裕的头脑
由于方老在绘画和文学两个方面
给童年时代的张裕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所以张裕一九八六年高中毕业后
考入了内蒙古师范学院中文系
而且拜我国工笔重彩大师王书辉先生为师
成为了职业画家
嗯
如果方老地下有知
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一九九二年至一九九四年
已成为职业画家的张裕
为了不负方老的生前所望
历时三年
用卷纸将方老留给他的十二幅日本挂历
仕女画全部画了一遍
并拍成了彩色照片
嗯
其十二幅卷纸美女画已卖给了日本人
照片至今还保留着
在文学方面
张裕比较擅长诗词歌赋
他还准备在文学创作方面有所发展
成为一名有一定文学底蕴的新时代画家
方老说在日本留过学
张裕回忆
在方老家中有两个柜子是专门放书的
大多是民国时期的日文杂志
画报 小说
字典
还有报纸
当章欲问
方老
您为什么有这么多日本的书呢
此时有些兴奋的方老告诉张裕
姥姥年轻的时候在日本留过学
方老在给张裕讲日本小说罗生门时
还刻意提到了日本京都的清水寺
在公元八世纪末
日本首都由平城京奈良市迁到平安京京都
一六零三年
德川家康在江户城东京建立幕府
又成为全日本的政治
经济和文化中心
京都从八世纪末起
近千年是日本皇室所在地的古都
而清水寺又是京都最著名的寺庙
方老对张裕说
我在日本留学时
去过清水寺
认识那里的住持
最令人难忘的是清水寺的阴雨山清泉
就是有天然泉水从山坡上倾泻下来
游人可以手拿竹制的长筒杯接甘甜的泉水喝
据说那泉水叫长命水
喝过长命水的人能逢凶化吉
长寿百年
如果你将来能有机会去日本
别忘了一定要去京都的清水寺
喝一杯那里的长命水
方老还介绍
在清水寺的附近还有一个月老神社
去神社的善男信女来这里都是为求个吉祥
祈祷将来能有一个美满的婚姻
方老巧做小布偶人
张玉小时候
方老曾给他做过一堆小布偶人
方老每年都买好看的花布给张裕做衣服
剩下的布头就都做成了小布偶人
有的布偶人
方老还是按照张裕的模样做的呢
布偶人是日本的一种民间工艺品
就是这用五颜六色的布料缝制成小人
如穿着和服的少女
亦即拿着刀枪的武士等等
作为室内的装饰品
方老还教章预缝制布偶人
就是先用细铁丝围成人形
然后按照人体比例剪裁好各个不同部位的布片
缝合后再续上棉花
偶人的脸部是用白布画出五官
然后染上色调
再用黑线刺绣出眉毛和眼睛
用红线绣出唇角
腿部固定在小木板上
让布偶人站立起来
这样一个个布偶人形态各异
生动逼真
妙趣横生
多少年后
张裕还想模仿方老的手艺做几个布偶人
但怎么也做不出方老的布偶人效果来
方老讲武士道
方老在教授张裕一些日本知识的同时
也提到了日本的武士道精神
他对张裕说
由于日本侵略中国
中国人就把日本军人的野蛮和失败后剖腹自杀等现象说成是武士道精神
实际上
这种看法是不全面的
日本的武士道乃是日本武士必须遵循的道德观念
是在用善战
不怕死的武士传统基础上
又吸收了中国的儒学与佛教禅诵观念结合而形成的一种信仰
在日本的封建时代
武士道精神是封建制度重要的思想支柱
他要求武士对主人效忠
崇明清死
崇尚勇武
廉耻 守信
忠义和勇武是武士道的重要内容
但张裕对日本人那么轻易的以自杀的形式去结束自己的生命
很不理解
就问方老这是为什么
方老说
这是日本武士对待失败
惩罚自己的一种习惯
方老拿出起一本书
指着封面对张裕说
这本书叫太平妃
描写的就是主人公村上一光看到极野剖腹的场面
感到震惊的样子
方老把手中的书放在桌上
又拿起一支粉笔
在黑板上写了忠孝节义
廉耻守信
勇无果敢
坚韧不屈十六个字
方老说
这就是日本武士道精神的内涵
封建时代的日本
人们都认为人的灵气在腹内
所以日本有句古语叫有话不说
留在腹内成疾
在决定什么事情时说福定
说人有胆量时常说肚大
形容一个人心眼坏时常说肚子黑等
这也说明
武士剖腹与民间信仰有关
说完之后
方老目光严肃的对张裕说
我今天给你讲日本武士道
不是要你去学怎么剖腹自杀
而是为了让你认识和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士道
这对你以后的人生是会有帮助的
可以帮助你日后如何面对艰难险阻
并能克服之
方老如此的熟悉和尊崇武士道
使我们联想到川岛芳子当年在北平监狱所写的自白
所谓武士道精神
是以役
忠
孝为中心的
我所接受的武士道精神在我成长时已经不存在了
我现在仍认为
武士道精神并不是坏的
日本亡了
就因为违反了武士道之故
武士道这里就没有一条提到可以占领他人国土
可以欺凌他国人民
关于武士道的问题
在我们访日期间
曾和朝日电视台的编导后滕华进行过探讨
他认为对武士道精神应全面理解
武士道要求对弱者要同情
支持
要伸张正义
同时作为武士还要节衣缩食的练功
要勇于吃苦和牺牲
还特别提了以上川岛方子当年在审判时的自白
我们理解
不管什么道
如把它推向极端
用来侵略和杀人
就必然为人类所不耻
可能日本侵略者的失败不在武士道本身
而是武士道的滥用
方老的茶士和日本茶道
方老喜爱喝茶
常常喝很浓很浓的茶
给张裕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为此
方老还专门在厢房修了茶室
茶室并不讲究
只是肩低矮的草房
是张裕四五岁时
老爷段联想用木板钉的
六七平方米左右
只有门窗是请房东的一个木匠亲戚帮忙做的
室内唯一的炕桌是老爷段连祥自己用木板钉的
也没刷油漆
方老还用白线勾一个桌布
谈起日本茶道
张裕并不陌生
在他和方老共同生活的日子里
饮茶是每天不拉的事
特别是每年炎热的夏日到来之际
在方老简陋的茶室
张裕不但能喝上方老的消暑茶
而且还能听方老讲日本的茶道
方老的茶壶是紫砂的
湖壁四周还刻着篆字
喝茶之前
方老会先在佛龛前上铸香
在品茶的过程中
方老还提到他在浙江的国清寺野品茶
他说茶和佛教有着深远的关系
在清净脱俗的深山庙宇饮着清茶
茶又是一种境界
方老还说
茶艺是中国的民俗
有着悠久历史
中国人喝茶的习惯比日本还要早
但是在中国却没有产生茶道
因为中国人讲究实际
宁愿坐在板凳上一口气把茶喝够
也不愿跪在斗室里漫斟细琢
在中国
朋友之间品茶往往不拘礼节
不讲形式
也没有任何规矩
而日本人则不同
他们很讲究茶道
通过品茶来修身养性
进入一种高雅的境界
方老还希望张裕好好学习日本的茶道
他说
你没去过日本
长大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到那时
在日本人面前
你可别像个木头人似的不懂茶道
方老曾给张裕讲了日本茶道的一套固定规矩
应邀前来饮茶的朋友分为主客
次客 三客
四客等
张裕问方老
为什么喝茶的客人要分等呢
方老解释说
在日本
等级制度是非常严格的
这在饮茶的过程中就能体现出来
关于日本茶的规矩和说道
房老讲道
饮茶之前
要先请每位客人品尝糕点一类的东西
这叫怀石料理
由身穿和服的日本女人从主客开始
收扶托盘
依次送到客人面前
吃完后
再依次送上茶来
茶叶一般用的是茶末
喝茶时要连同茶末一起喝下去
招待不懂茶道的客人时
一般用淡茶
每个人分一碗
如果是浓茶
一碗茶就要分五份
作为客人就喝茶就要适量
先喝的人要少喝
然后再传给第二人依次喝完
喝茶时
右左手托住茶碗
右手持碗口
举碗看着主人点头微笑表示谢意
然后将手中茶碗右转两圈
之后才能喝下
而且在端起茶碗前
要对自己的下手客人说一句
我先喝了
饮完茶后
还要寒暄几句
并仔细欣赏茶碗
问一下茶碗的来历
制作材料及优点等
因为日本茶道用的碗都是特别的
不是普通的碗
饮完茶后
每人再吃一块点心
稍静坐一会儿便结束
每次饮茶大约要两小时左右
日本茶室内装饰很简单
但比较高雅静谧
方老与戒穿龙之戒的小说
二零零八年一月十七日早晨
张裕事先得到考证组负责人李刚校长的通知
日本朝日电视台编导后腾华等一行五人
以冒着冬日的严寒
风尘仆仆来到了长春龙家机场
让他在家里准备等候采访
上午九点
后滕华女士和一位男士
专程来做方老遗物鉴定的专家
来到位于长春云丁花园的张裕家中
见面之后
后唐华介绍同来的鉴定专家名叫林业康燕
大概是张裕受方老的影响太深
大脑还沉浸在方老生前的往事中
当他第一眼见到林业康燕先生
就猛然想起日本一部由日本作家借穿龙之戒的小说小竹之中改编
叫罗生门的电影
导演是黑泽明
片中的男主角是当年著名的日本男演员三川敏郎
他在影片中饰演了强道多香婉
老爷段连翔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曾带他看过这部电影
三传敏郎的银幕形象使他想起了刚见面的林业康燕先生
两个人的容貌和气质很相像
只不过三船先生在影片中扮演的强盗角色
在树丛中的奔跑如豹子一样敏捷和凶猛
而他眼前的林业先生却是那样平静和温和
方老与川端康城的小说
方老去世后
他的一些书籍都由老爷段连祥收藏起来
其中侦藏藏最多的书
就是著名新感觉派作家川端康成的小说
方老在张裕幼年时
就常提到川端康成这个日本作家的名字
张裕和方老经常在院里大榆树上讲故事
书就是川端先生的小说
方老告诉张裕
川端先生是日本作家中仅有的在一九六八年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
方老鼓励张裕要努力学习钻研
将来也争取拿个诺贝尔文学奖回来
方老对川端先生是敬佩的
嗯
因为川端先生出身寒威
装亲早逝
十五岁就成为孤儿
靠姥姥家的资助才成长起来
寄人篱下
万分孤独寂寞的处境下
川端形成了自卑乖僻的性格
所走过的文学道路也是曲折而又孤独的
但往往贫穷会使人上进
川端依靠自己不懈的努力
做出了不平凡的文学成就
成为日本一名举世瞩目的作家
他是日本第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
是继印度作家泰戈尔一九一三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的第二个获得该奖的亚洲人
为此
大多数日本人都为川端先生所取得的成就而感到自豪
方老在当年给张裕奖川端康承先生小说的故事时
张玉还不到十岁
只能静静的听方老贾自方老去世后
张玉上了大学后
因为学的是中文
使他对川端先生的作品有了新的认识
因为老爷段连翔对穿端先生的作品也早有兴趣
所以张玉每看一本穿端先生的小说
都要请教老爷对该书的评论
张裕曾问过老爷
方老为什么对川端先生如此崇拜呢
老爷回忆说
川端先生信佛
这在宗教信仰上和你方老是一致的
他们都深受轮回转世
往生净土的佛家思想影响
对佛教怀有特殊的亲近感情
老爷还拿出了一本川端先生的文学自传
老爷翻到其中的一页
一段文字写道
我相信东方的古典
尤其是佛典乃是世界最大的文学
我不把经典当做宗教的教义
而当做文学的幻想来敬重
早在十五年前
我脑子里就已构思了一部题为东方之歌的作品
又想把它写成天鹅之歌
用我的风格去歌颂东方古典的虚幻
也许我没能写出来就会死去
不过我一直想写它
只有这点
我希望能得到理解
川端先生的作品张玉阅读过
雪国
临终的眼
伊豆的舞女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
老爷领着他一起去电影院观看过日本著名影星吉勇
小百合主演的伊豆舞女
日本著名演员暗惠子主演的电影雪国
雪国一书是川端先生文学创作的顶峰
也是日本近代抒情小说中的经典
川端康承先生是方老
段连祥和张裕三个人最敬重和喜欢的日本作家之一
上世纪九十年代后七
段连翔在与张裕的闲聊中
还谈到了川端先生和他的作品
段连祥对川端先生还有一个心愿
那就是愿川端康成先生的文学艺术像珍奇的紫藤花一样永远盛开
一九九三年
段连祥的一位日本朋友给他寄来了川端康成先生在一九六八年获诺贝尔文学奖时发表的演讲的全文复印件
还有川端先生演讲发言的英文译稿
其中川端先生讲稿开头引用的诗歌春花秋月赋杜鹃
冬雪寂寂意清寒
冬月初云暂相伴
北风尽力雪亦寒
老爷还写成了书法给张裕
老爷对川端先生最后以自杀结束生命的做法表示十分惋惜
感叹他在幼年时
亲人就接二连三的死去
给他带来的心灵创痛
当时他还不懂得什么是悲伤
因此而萌发了一种生即死
死即生的生死相连的感情
这种情感也在他的作品中深深的潜藏着
这也正是川端先生说过的东方的精神的含义
张玉觉得老爷段联翔对川端康城的崇拜
几来源于他自身喜好
更是受方老的感染
方老讲日本民间故事
在方老林去世前的一个星期
在他临时租住的房子里
给张裕讲了一个日本的民间故事
名叫抛弃老狱的故事
一个星期后
方老就去世了
张玉现在回想起来
方老黯然谢世
是否跟方老给他讲的这个故事有关联呢
方老在给张玉讲这个故事的时候
是在一天的晚饭后
方老一边织着毛衣
一边讲起了故事
在古代的日本
有一个老奶奶
儿子因无法养活他
就背上他
打算把他扔到深山里去
可就在儿子背着老奶奶前往深山的路上
老奶奶不停的折下路边的树枝丢在路上
儿子问母亲这样做的原因
老奶奶说
我是怕你回家迷路
儿子听了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又把老奶奶背回了家
方老接着说
在古代日本贫穷的农民中有抛弃老狱的习俗
原因是由于穷困
子女完全能力养活老人
只好把老人弄到深山里
任凭老人冻饿而死或被野兽吃掉
这也是只有古代才有的事情
方老讲完了这个故事
张宇就不解的问方老
为什么要给自己讲这样的故事
方老回答说
人老了就没用了
我现在连针都认不上了
就得等死啊
当时张裕还以为方老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没想到一星期后
方老就离开了人世
好像方老对自己的死有预感
采用故事来点化张裕
张裕回忆的这个日本故事
在访问日本的考证过程中
李刚曾问过日本朝日电视台的编导后滕华
日本是否流传过这个民间故事
后滕华回答
确实流传过
由此
李刚也突然想起
小时候自己的姥姥也曾多次讲过类似的中国民间故事
姥姥是当年吉林省敦化县市黄泥河一带有名的医生
姥姥的医术是跟姥爷学的
李刚没有见过姥爷
上世纪三十年代
姥爷给抗联战事治过病
让日本鬼子发现打死了
死后的尸体也让日本鬼子的狼狗给吃了
姥姥不但会看病
更会讲故事
李刚小时候就听姥姥讲过
说是古时候人到老了就该死的尸
后来此事感动了皇帝
才下旨再不让老人**
何警方喜欢历史
指出这个民间故事叫五鼠闹东京
相传在中国宋代的东京汴梁河南开封
朝廷有一个规定
人到六十岁一个甲子年就要活埋
一个朝廷官员的母亲也到了六十岁
为了不让母亲被活埋
他偷偷把母亲藏了起来
每天偷偷的去给母亲送饭
届时
京城皇宫出了一件大事
五指老鼠装神弄鬼
闹翻了天
皇帝就指派这名官员想办法去制服老鼠
如拿不出办法
也要杀头
这名官员一时想不出办法
在送饭时就和母亲说了
母亲告诉他
去市场买只九斤大狸猫送进宫中献给皇上
皇帝半信半疑
命将狸猫送进宫中
几天后
五只老鼠全被狸猫捉住
宫中恢复了平静
皇帝传讯百官
召见这名官员
欲重重奖赏他
并让这名官员讲一下办法是如何想出来的
这名官员没有接受奖赏
而是将藏母之事和盘托出
请皇上下令免去六十岁老活埋的规定
皇帝当即恩准
这名官员高高兴兴的将母亲接回家中
从此天下老人得以养天年
写到这里
我们感叹日本民间故事和中国民间故事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共同宣扬一个孝字
然而更为感叹的是
方老川岛芳子为何不讲中国民间故事
而去讲日本民间故事
只能说其在日本的长期生活经历及他的日本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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