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您正在收听的是由懒人听书原创录制的有声小说绝品天医作者
叶天南
播讲
蓝云
看着那婴儿躺在接生婆手里悄无声息的模样
江源心头一软
也不再犹豫了
伸手接过婴儿
然后放到一旁早已经准备好的小被子上
拿起一旁的听诊器听了一听
心头微微一紧
果然
这婴儿在母体内停留过久
已经完全窒息了
基本上没有了心跳
当下江源不敢怠慢
脑海中浮现出那幅抢救的标识图片
伸出一个手指插在那婴儿的口中
将口中的羊水之类的清理一下
再用双手拢握住婴儿的胸部
以拇指轻压住婴儿胸部心脏处
然后开始有节律的慢慢的按压起来
同时转头对着那接生婆道
快 肾上腺素
零点一毫克
原本按照书上的新生儿复苏术
还需要用到纳洛酮
多巴胺等多种药物
但是江源清楚的很
这样的药物可是需要通过输液注入
而且接生婆跟自己爷爷这里也是不可能有这样的药物的
接生婆那里唯一有的
定然只是常备用的抢救药肾上腺素
果然
听到江源的这话
接生婆连忙的从随身的小箱子里拿出了一盒肾上腺素
然后打开
给江源抽了零点一毫克送了上来
江源毫不客气
伸手接过
用酒精棉签在婴儿的胳膊上轻轻涂了一涂之后
便一针扎了进去
将那零点一毫克的肾上腺素注入进去
然后继续进行心外按压
江源一边给婴儿做着心外按压
一边不时的用听诊器听上一听
只是按着按着
突然感觉手指头似乎有什么在轻轻的一颤
哎
江源猛的一愣
虽然刚才那一下轻微
但是自己的感觉似乎没错
正当他惊异的时候
手指头下再次轻轻的一颤
这次比刚才那一次明显强了不少
江源再次的一愣
暗道难不成有了
虽然惊异
但是江源还是脸露喜色的赶紧拿过听诊器
放到婴儿的心脏处开始听
果不其然
听诊器内传来砰砰砰的心跳声
好嘞
有了这三年磨练的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江源
在感觉到这样一个生命复苏的情况下
还是忍不住的猛的一挥拳
欢呼了一声
不得不说
张大炮一家子的运气实在是极好的
这个婴儿在这样简陋的抢救措施之下
竟然也恢复了心跳
这让江源也是暗暗的庆幸
他刚才的抢救可是仅仅只做到了整套新生儿窒息复苏术的三分之一措施
但是这婴儿的心跳却是奇迹般的恢复过来
甚至已不怎么洪亮的声音
哇哇的大哭起来
而这会儿
镇上医院的救护车也总算是赶来了
在众人唏嘘庆幸的目光中
张大炮千恩万谢的向江源致谢之后
这才带着媳妇儿跟孩子坐上了救护车
准备接受后续的恢复治疗了
前来接病人的那个镇医院的年轻医生
原本还脸色倨傲和不耐烦的向江源问了一些病情
结果在江源做了一些简单的病情介绍以后
这一脸的倨傲之色愣愣的消失不见
只是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源
如果不是一旁的张大炮不时频频点头
还补充两句
他只怕定然是会认为眼前这毛头小子是在夸大其词
这样严重的情况
这毛头小子竟然也能把大人小孩儿一起救回来
当下听完之后
这年轻医生也不敢怠慢了
急急忙忙的跟江源握了握手
立马上了车
给那母子俩上了氧气
交代司机加速回医院去了
送走了救护车
这围观的众人们才开始陆续散去
只是这临走之前
看着江源
眼中却是多了几分如同对姜老爷子一般的敬重神色
而旁边的小雨父女
看着江源的眼中
却是更多了几分好奇之色
李父是很有些才学和见识的人
知晓江源这能够一下子连续救治好这一对病危母子
那绝对不是什么偶然
但是江源这才多大
就算是失踪之前
也不过是刚刚高三毕业的学生
这三年里
江源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一些什么
竟然连这样危重的病都能治好
倒是小雨单纯多了
只是睁大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不时好奇的盯着看着
似乎像从这位源哥哥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端倪来一样
原本她以为这小源哥哥这几年多半怕是在外面打混
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
但是却没有想到这小源哥哥还会看这么严重的病
经过这一番闹腾
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江源看了看时间
决定还是继续上山一趟
不过他那矿泉水瓶中的火药都已经被倒了出来
而且还被水打湿了不少
这火铳却是不能用的
看着那火铳不能用
姜老爷子担心的说道
小源
现在时间也晚了
要不你明天再上山吧
江源随手从摇井旁摸起那柄柴刀
扬了扬 笑道
爷爷
您就别担心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我上山也进不了多远
就在附近转转
不会碰上什么大家伙的
我就上去撞撞运气
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药
我五点半前一定会赶回来的
看到江源坚持
而且这山里只要不进太深
还是不会有什么大野物的
江老爷子这便也放了心
只是又仔细交代了两句之后
这才放江源上了山
不用背火铳了
江源便随手提了个篓子背到背上
然后将柴刀丢到篓子里
开始进山了
江家的小院子原本便是依山而建
后面便是苍茫的山林
江源顺着院子旁边的一条小道
便往山里去了
这许久没有进山
故地重游
听到耳边的那些林间鸟鸣
还有山间不时荡漾而过的微微山风
江源只觉得通体舒坦至极
在外面的几年来
每天都小心谨慎
生怕一不小心就出了漏子丢了小命
江源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放松过了
这几年在外面跟着小队四处奔跑追寻
还要时刻提防有敌人袭击
特别是最后抢到那个小箱子之后
开始在十几支敌人队伍的堵截追杀中逃跑
更是过得胆战心惊
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闲情逸致
来感受这样的轻松气息呢
只是想到小队里那陆续战死的队友
以及最后为了掩护他逃走的队长等人
江源的心情又是猛的沉重起来
队长
我不会让你们白死的
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
为你们报仇的
看着眼前那郁郁苍苍的深山
江源猛的从背篓中摸出那柄柴刀来
然后咬着牙狠狠的斩在了路旁的青竹之上
斩下了几支儿臂粗的青竹
然后利落的斩落那些枝叶
将几支青竹剁成米许长一枝削的尖尖的放在背篓中
然后大步朝着深山中走去
采药是一项很细致的活儿
因为你必须小心翼翼的仔细观察四周环境
从那些杂草或者树藤之中
找出你想要的或者是合用的草药
而一位有经验的采药人
更是能够确认自己所需要的药草一般会生长在什么样的地方
所以他们常常能够对某地粗略的扫一眼之后
便能够确认那块地方可不可能会有自己的目标存在
所以这样有经验的采药人
往往上山一天
要比一些普通的生手多上几倍的收获
江源从小不时的随江老爷子上山采药
也算得上是一个有些经验的采药人了
不过以前他体质柔弱
大多时候只能是跟着老爷子在老林子的外围转转
而不能深入其中
只在他年纪渐长之后
有限的机会随着老爷子深入过老林子
熟悉过环境
特别是他已经有数年没有回来进入过这样的山林了
所以江源对于自己能不能采到那些有足够年份的药草
信心还不是很足
不过他相信
只要他熟悉了环境
就应该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多只是多耗耗时间而已
就比如这几年在外面
虽然环境不熟
许多植物与药草都与国内大多不同
但是也能够在其中找到不少合用的药草
在紧急的时候使用
给队友们治伤
江源之所以在下午两点多了依然进山的原因
其实是大致在熟悉一下环境
顺便找找草药
如果没有找到
便算是为明天的第二次上山并深入其中做做准备
江源并没有如同他跟老爷子所说的一样
就在老林子外转转
而是直接的朝着深山之中钻了进去
今天下午的时间不算太多了
所以他并不打算在老林子外浪费时间了
这几年除了几位老猎人外
政府已经基本上禁枪了
所以这老林子里面的野物似乎也多了起来
江源也打算碰碰运气
看是否能够捞到什么东西
晚上加加餐
而他背篓里的那几根黝青的竹枪
便是他准备的家伙
这些锋利的竹枪对他来说可比那只老火铳靠谱多了
只要不遇上什么山猪之类的皮厚的家伙
一般的野物有这几支竹枪足以应付了
顺着记忆中的那条小道
江源一路的朝着老林子里走了进去
同时在路旁扯了根竹条
不住的抽打着前方和两旁的蕨草
现在可还是刚入秋的时节
一些蛇类可还没有进入冬眠
虽说穿的裤子是厚实的牛仔裤
裤脚也绑紧了
但是也怕万一倒霉遇上了
这要是真被咬了
虽说不怕
但那也是一件大麻烦事了
而要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打草惊蛇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竹条不停的抽打路旁
足以将附近可能存在的蛇给吓跑
走进了密林之后
江源便开始朝一些阴凉的山坡走去
人参一般喜阴凉湿润的气候
多生长于昼夜温差小的海拔五百到一千一百米山地缓坡或斜坡地的针阔混交林或杂木林中
而这样阴凉的小山坡上
存在的可能性还是比较高的
但是要找到那些有年份的老山参
那就得靠运气了
不过今天的运气并不算太好
江源一路找到两三个类似之处
却是只发现了两株大概六七年份的小山参
而路上遇到的几条山间小溪边
江源也仔细看过
这种环境下
一些山参也是可能生长的
而且这次想找的野三七却是也
多数生长在这样阴凉潮湿的环境中
江源仔细的一路寻找
两眼认真的分辨着那些低矮植物的叶茎
要从这些丛生的杂草当中分辨出山参和三七的叶茎来
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不过没有一点好
这山参和三七的叶茎乍一看去很是有些相似
如果看到这样的枝叶在杂草之中那么多数
就有可能找到其中的一种野三七
较之老山参还是容易找一点的
毕竟这家伙不求什么年份
在走过了几条山间小溪之后
江源终于在一条小溪边的野草中
发现了那种有着数枚复叶的椭圆形枝叶
而且一连有四五只的样子
正是记忆中三七的模样
看到这个
江源忍不住的一喜
这一片有四五只
那么两三枚三七总是能挖出来的
他小心翼翼的从背篓里抽出一枚竹枪
然后用那尖端小心的在这枝叶根茎的部位挖了起来
为了不损伤泥土里的三七
江源挖的极为小心
花了小一刻钟
才将三枚三七从泥土中清理了出来
看着那壮实如同小球一般的根茎
江源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
虽然数量不多
但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来
他将几枚三七放到了背篓中
抬头透过头顶的密林看了看阳光
此时已经逐渐偏西
该要出山了
不然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要黑了
有了些收获的江源便不再迟疑
开始转身大步朝着山外而去
随着这几枚野三七的收获
江源的运气似乎开始好转了
他刚刚走出密林
就隐隐听到前方十几米的草丛之中
似乎有些细微的簌簌声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
江源脸上一喜
放轻了脚步
慢慢前移了几步
小心望去
果然
只见那草丛之中
有一对黑黑的小耳尖从那里隐约的露了出来
江源嘿嘿嘿一笑
小心翼翼的从背里摸出了两根竹枪
放在手中颠了颠
估摸了一下分量
然后扬起猛的一挥手
将手里的其中一根竹枪朝着那草丛之中抛了过去
竹枪稳稳的插入草丛之中
然后钉在地上
那竹枪的尾部还在半空中不停的颤动着
足见江源力道之足
见到一枪入草
那草丛之中便只有隐隐的挣扎之声传来
江源得意的大步的走了过去
伸手从草丛中拔起那枚竹枪
看着竹枪上串着的那只肥肥的黑兔
满意的笑了
看来虽然身上的伤痕战迹之类的没有了
但是这两年练就的力道和准头什么的还是在的
而且似乎还有了些精进
得意的江某人背着竹篓
扛着竹枪
志得意满的大步出山去了
但是似乎没有想到
这隔得十几米远
兔子吃草的声音他还能听得到
似乎已经不再是准头精进了
连听力方面好像较之以前都要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