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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章逐一的一个预言
一个成真
一个落空
会有女人为你着迷这个不光彩的寓言成为现实
而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画家的祝福却没能实现
我只是一个无名的漫画家
以投稿给一些粗俗杂志来维持生计
因为年仓的殉情事件
我被学校除名之后
一直寄居在比目鱼家二楼一间三张榻榻米大的房间里
家里每月寄来少量的生活费
并且不是直接寄给我
而是悄悄的寄到了比目鱼的手上
除此之外
加里与我完全断了联系
比目鱼也总是沉着一张脸
即使我在一旁窃笑
他也面不改色
人的态度变化起来果真如此简单
如此轻而易举吗
人类的善变让我感到了卑劣无耻
不
后称得上是滑稽
不准出去
总之你不要出去
比目鱼只是一味的这样警告我
他似乎担心我会自杀
因此一直紧密的盯哨
继使说他认为我有追求恒子再度跳海的可能
严禁我踏出家门半步
殊不知
我从早到晚呆在二楼这间三张榻榻米大的房间里
没有酒喝
也没有烟抽
只能看点旧杂志
过着白痴一样的生活
早就已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比目渔家在大九堡医院砖附近
门口挂着的牌匾书写着书画古董商
青龙园等字样
听起来气势宏伟
其实那栋楼中只有两家住户
比目渔伽不过是其中的一户
店面狭小
店内落满了灰尘
摆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活
比木鱼本人很少在店内
每天一早他就板着脸匆匆的出门
留下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计看店
比木鱼走后
小伙计就成了监视我的人
小伙计只要有空就跑到外面和附近的孩子们一起玩接传球游戏
他似乎把二楼的时刻当成了傻子或者疯子
就时常以大人的口气对我说教
我素来懒得与人争吵
便装出疲惫而钦佩的神情侧耳聆听
屈从于他
据说这孩子是色田的私生子
却不知为何
色田从不与他父子相称
据说他一直单身
似乎也与这孩子有关
我以前似乎听家人说起过有关色甜的传闻
但我对于他的身世一向不感兴趣
所以对详情也一无所知
不过有意思的是
这位小伙计的眼神也会让人联想起鱼野
这样看来
他也许真的是比木鱼的私生子
若真如此
还真是一对落寞的父子
他们曾瞒着住在二楼的我
在深夜偷偷的吃着芥麦面等外卖食物
比牧瑜伽一日三餐一直是这位小伙计负责
我这位二楼食客的饭菜由他放在另外的餐盘中亲自端来
比目鱼的小伙计则在楼下一间四张榻榻米大的潮湿房间里匆忙的用餐
不时的传出了碟碗相碰的清脆声响
三月末的某个晚上
比目鱼许是意外的捞到了一笔赚钱的生意
或是有了什么新计策
也许我这两种推测都没有错
也可能还有很多我无法推测的琐碎缘由
他破例把我叫到楼下那难得摆上酒壶的餐桌旁
写桌上的生鱼片居然不是廉价的比目鱼
而是金枪鱼
就连款待我的这一位一家之主也对当晚的饭食赞赏有加
席间还向我这位发呆的食客劝酒
日后你究竟有何打算
我并没有作答
从桌上的餐盘中夹起了小沙丁鱼片
望着那些小鱼银色的眼珠
我渐渐的有了醉意
不由得怀念起四处游荡的日子
甚至怀念起曲木
愈发渴望自由
也只想要轻声的唾弃
自从积聚于此
我连搞笑的气力都没有了
任自己暴露在比目鱼和那位小伙计蔑世的目光里
比目鱼似乎有意避免与我畅谈
我也无意跟在比牧鱼身后向他诉说
我几乎只剩下了一副躯壳
仅扮演着一个时刻的角色
缓期起诉似乎不会留下前科记录
所以只要你很努力
就能够重新开始
如果与你愿意洗心革面
认真的把你的想法告诉我
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比目鱼的说话方式
不
这世上每个人的说话方式都如此的拐弯抹角
闪烁其词
如此的不负责任
如此的微妙复杂
他们总是徒劳的严加防范
无时不刻的不费尽心机
这让我困惑不解
最终只得随波逐流
用搞笑的办法蒙骗过关
亦或是默默的扼首
任凭对方行事
既采取了败背者的消极态度
如果当时比目鱼能够开诚公布的和我谈
也许一切事情都可以圆满的解决
比目鱼那多此一举的戒心
不
应该是世人那不可理喻的虚荣与迎合
令我感到难以名状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