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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第九十七集
等到队长走出了房间
其他人都围了上来
一群人就那么看着我
就好像在欣赏一件什么物件似的
还不时的发出啧啧声
我抬起头
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们看什么呢
美女在边上说道
哎 你知道吗
刑天
你现在越来越像快慢机了
眼神里都没有生气了
看着呀
就像是个死人
他话音未落
旋即被医生一巴掌拍在头上
美女不乐意的撇着嘴
你拍我干什么
我有说错吗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美女说的是实情
现在的我仿佛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如果说还有什么心事的话
那就是受伤的母亲了
至于我哥
他在我心中是一个坚强的军人
无论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的
我并不担心他
只是现在发生的事儿有可能对他很不公平
我叫了一下正在收拾东西的医生
医生啊
一会儿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医生好奇地抬起头看着我
可以啊
什么事啊
哦
没什么事儿
我想到医院去一下
我和医生趁着夜色潜入了医院
父亲因为还有夜班
所以晚上就母亲一个人孤独的躺在病床上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我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庞
感到手心里一片冰凉
医生拿着诊断报告走了过来
停在床边
看了我母亲一眼
然后扭过头
没什么大碍
刑天
你那一刀停的正是时候
只是皮外伤
喉结稍稍受损
过几天就好了啊
谢谢
我冷冷的回答
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医生看着我的样子
欲言又止
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可又有些不忍
话到嘴边又收回去
了
最后只是挤出一句
啊 那好吧
我在外面等你啊
嗯
还有一会儿你的父亲就要下班了
好
谢谢你
我依然是冰冷的说着
我就那样站在床边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因为注射了镇静类药物而熟睡的母亲
我维持这种没有任何表情的姿势站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贪婪的注视着母亲
想要把她的样子深深的刻进我的灵魂
直到医生在门外面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
我知道
父亲已经到楼下了
我猛地起身
抽出军刀
走到床前
轻轻的割下了母亲的一缕花白的头发
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好
放进贴身的衣服里
又俯下身
轻轻的在母亲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然后扭过身
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
医生没有说话
只是不断的偷偷的瞟着我
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再一次冷冷的说道
有屁就放
医生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呀
刑天啊
你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这个样子的
你可以经常回来看他们
只要你不待特别长的时间
是没有问题的
我冷冷的反问道
就像队长他们一样
啊 是啊
就像队长一样
可队长没有
差一点割断他母亲的脖子
这
医生一下子语塞了
不知说什么好
我平静的说道
我没事
继续开车吧
车子没有回公司
而是直接开到了机场
所有人都在那里等着我们两个
我走上了登机梯
接过屠夫递过来的背包
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中灯火通明的故乡
握紧了拳头
不知为何
我竟然轻轻的笑出了声儿
然后一扭头
钻进了机舱
飞机缓缓起飞
在剧烈的颠簸中
我掏出了衣袋中的手帕
凑到鼻子前深吸了一口
自言自语地说道
妈
从今以后
你就陪我一起上战场
飞机降落在俄罗斯首都的机场
一下飞机
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走出机场
望着天上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
在跺跺脚下坚如钢铁的坚冰
看着满街的大鼻子
一股强烈的陌生感像枷锁一样铐住了我的脖子
就在这个时候
鼻子冻得通红的快刀跑了过来
他一边朝手里哈着气
一边大声冲我们嚷嚷
啊
我的上帝啊
呃
你们总算来了
再不来
再不来我就冻死在街头了
队长笑了一下
快刀
你怎么不进机场里等啊
我刚才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
呃
金发的美女
快刀一边说着
一边流着鼻涕憨笑的样子猥琐极了
看到人群中的我
他感到非常意外
啊 刑天
你怎么也来了
呃
没有在家给你的妈妈
呃
当乖宝宝吗
快刀自以为搞笑的想幽默一下
结果被小猫一脚踢在了屁股上
把下半截的笑声给憋了回去
我皮笑肉不笑的冲他乐了一下
你可真幽默
结果边儿上的人都被我毫无表情的这种笑声吓得一哆嗦
医生拉了拉衣领
一脸不敢领教的表情说道
哎呦 好了
你别笑了啊
刑天
你**的这笑声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快刀看了一眼沉闷的人群和面无表情的我
不敢再多问了
指着不远处的停车场
啊
我们的车子就在那儿
呃 走吧
我们一伙人悄无声息的直奔停车场
那里已经停着两辆拉达旅行车
我们坐进车子之后
打了十分钟车子都没打着
开车的快刀一边打火一边骂着俄国的破车
屠夫呲牙一笑
然后把头探出窗外
拼命的呼吸着那要人命的冷空气
哎呀
还是家乡的空气好啊
我看了他一眼
屠夫
你是俄罗斯人呐
我从来没问过他是哪儿的人
因为有时候问一个雇佣兵的过去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现在我已经深有体会
屠夫把脑袋缩了回来
啊 不
我是哥萨克人
哥萨克人
不是俄罗斯人吗
不
俄罗斯有一百多个民族
不过并没有哥萨克这个民族
它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
由多个民族的成员汇集而成的具有某些共同的历史和文化特征的地方性群体
哥萨克的含义是自由自在的或勇敢的人
大部分是十五世纪末开始流亡和流落到南方的
最后定居到顿河及其支流的所有这些人的通称
后来的这一代人就被称为是哥萨克人
告诉你
哥萨克人是最勇敢的人
啊
啊
是挺勇敢的
其实我是想说血腥
但没敢说出口
我继续问他
那这不还是俄罗斯人吗
啊 不 不不不
俄罗斯是一个民族
就像乌克兰一样
嗯
你应该说我是俄国人啊
就像你们中国的汉族和回族一样
都叫中国人
屠夫教我如何用俄语分清这两个含义不同的概念
我的俄语很差
如果对方说的慢一点
标准一点
我还能听得懂
要是带上方言就有点悬了
我点点头
努力的卷起舌头
跟屠夫学俄语
这边快刀也终于打着了火
发动了车子
车子在摇摇晃晃中开向了远方
看着路边不断飞退的俄罗斯特色的尖顶房子和大柱子
从房子的高度就能感觉到俄国人的高大
车子在结冰而且不平的路面上飞驰着
车体不停的倾斜摇晃
车中的人则不断的撞在一起
还没走出三里地
医生就急了
快刀
难道这破车没有ABS防抱死系统吗
快刀愉快的笑了一下
连安全气囊都没有
你还能奢望什么呀
啊 妈的
什么破车
医生从屠夫身上爬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弄几辆能开的
快刀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可是公费的
难道你想买几辆车常住在这个冰天雪地的鬼地方吗
医生一脸难受的跌坐回了椅子里
我恨公费
公费**总是最差的
队长坐在前面笑道
行啊 快刀
下回你开你的幺幺幺四轻装悍马过来啊
那可不行
除非公费帮我运输
你刚才不是还恨公费吗
一群人都哄笑起来
连我都不自觉的撇了撇嘴
两个小时之后
车终于到了
一群人争先恐后的跳下车
因为腿脚酸软无力
大家全都咒骂个不停
连骑士都抱怨道
妈的
这个破车最少落后**十年
屠夫听到这些人一直批评俄国产的车
有点不高兴
嘿
总比步行过来好吧
没让你们走路就不错了
一群人又开始起哄
看着面前这座尖顶高门楼
样子有点像教堂的建筑
我很好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把我们安排住在教堂里呢
可是等狼人他们推门出来的时候
轰鸣的音乐声像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后边还有一群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正跟一群醉酒的雇佣兵纵情狂欢呢
其中一个不认识的雇佣兵指着屠夫说道
啊 屠夫哦
你还敢回来啊
格罗兹尼的狗都想咬你一口
另一个人看着我们喊了一声
好啊
快来看哪
是狼群
大家伙都笑了起来
看来屠夫在俄国臭名昭著呢
连旁边的妓女都吃惊的捂住了嘴
狼人和大雄一边一个搭着我的肩膀
晴天
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归队
怎么样啊
在家里过得不容易吗
这么快就想回来送死了
哼
我是想死啊
可子弹总是不肯光顾我
我也没办法
这熟悉的混乱的气氛让我稍稍有了点精神
狼人使劲的拍打着我的头
是吗
那你要小心了
我找个机会啊
在背后送你一发免费的怎么样
不用谢
小子
说着
他搂抱着我进入了混乱的迪斯科夜总会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包间内
包间的一面墙下和脚下都是单面透光的玻璃
可以看到下面舞池中扭动的人群
还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
大肚子呼克带着一群惹火的舞娘走了进来
冲我们连连招手
啊 欢迎欢迎
狼群可是千金难请的客人哎
晴天
呼克跟我们打过招呼之后
又对旁边的那帮女人们说道
姑娘们
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
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
一群女人尖叫着冲向了我们
除了小猫和美女
每个人都搂着一个女人
一个人高马大的女人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
浓烈的香水味直冲鼻子
让我不由皱了下眉头
而边上狼人怀里的女人被美女一脚踢飞
大家都笑出了声儿
那个女人还想上来争风吃醋
结果看到美女拔出的军刀
还有兴奋的眼神
吓得赶紧坐了回去
时间在疯狂的欢闹中过得飞快
不一会儿就到了深夜
我接过快慢机倒给我的酒
一饮而尽
举起杯子示意他再给我来一杯
快慢机微笑着又给我倒了一杯
然后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怎么样 刑天
没有找到瓶颈吗
所以我才在这里啊
我拿过酒瓶
对着嘴准备整整的吹掉一瓶
在此之前
我先想了一下
转头看向队长
队长
明天有任务吗
队长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
赞赏着冲我点了点头
没有
今天非常好
我也对队长点了点头
然后举起酒瓶
一口气喝了个底儿朝天
又趁着酒劲儿一把扛起了身边那个女人
冲进了旁边的房间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看着身边这个陌生的女人和吐的满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胃里一阵翻滚
我实在忍不住了
一把推开了旁边的他
冲进洗手间大吐特吐起来
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
我开始有点怀念那个不爱化妆的瑞贝卡了
过了一会儿
我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劲
冲了个澡
发现干净的军装就放在换洗架上
等我穿戴整齐走出浴室
床上的那个女人看着我
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扔下了两百美元
一推门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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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相伴
徐徐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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