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上回书说到警察署的署长班大牙来到了妖谱王维的家。
班大牙,
这小子是黄鼠狼子,
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因为他听说。
王五爷的女儿,
长得那简直就是一朵鲜花。
赛过西施,
是胜我貂蝉。
所以这小子跟王五爷说,
让凤娇出来陪陪他,
喝点酒,
诉诉酒兴。
王五爷一想,
人家班署长在那个地方也是个大干部。
实在拗不过去。
最后只好吩咐人去请自己的女儿。
凤娇一听,
让他去陪班署长喝酒。
就跟永远这么这么这么地。
交代了一番。
这王凤娇安排完了,
永远这边儿啊,
他简简单单的打扮了一番。
但是凤娇长得俊俏,
知识分子,
念过书,
受过教育,
用不着啊,
抹那些胭脂,
人家是自然美。
你看这一出来一亮相。
嘿呀呀呀呀。
这个班大牙看迷了,
上眼下眼、
左眼右眼是连来带去。
看了好几眼。
这可真是个美人坯子,
虽然已经二十五六岁了,
照样显得那眉清目秀的紫不唇红,
哼,
太美了。
嗨呀,
这个美人儿要是能陪陪我可不错。
他看着看着看呆了。
王凤娇一看这只色狼就明白了。
但是凤娇可是过来的女性,
见过场面。
别说你个警察署的署长啊。
哼,
在凤萧眼里,
一钱儿不知。
你看他不卑不亢,
端起一杯酒。
班署长。
你是我爹的好朋友,
到我们家来一趟也不容易。
那么今天我做小的先敬您一杯酒,
哎呀,
好好好好,
我大侄女儿敬我酒,
我得喝了。
这班大牙把这嘴一张。
嘴张开了,
没俩牙还在那支楞着。
呵,
这模样啊,
可太有意思了。
王孟蛟想笑,
没好意思笑出口。
班署长先饮为敬。
他自己首先把这杯酒干了。
不过这杯酒啊,
装的可不是酒,
是水。
假的。
别说喝一杯,
喝个10杯8杯也没问题。
可是搬大牙喝的那杯酒,
那可是纯老三儿60°啊,
咕咚。
他也干了。
为什么呢?
人家王凤娇,
女流之辈,
小女孩儿,
人家都干了,
你作为这么大的署长,
还是长辈,
能不干吗?
他也就干了。
他这杯酒喝完呢,
大脖子那青筋一下子就红了,
脸也红了。
就是那俩牙还是那么黄。
那没办法啊,
酒精他到不了牙那块儿。
哎呀,
署长大人,
您可真是海量啊。
您这么能喝酒,
那小的再敬您两杯。
什么事啊,
有在一就得有在二,
有在二就得有在三来。
再干2杯。
我大侄女儿,
行啊,
有酒量啊,
来。
大叔就跟你喝。
这回,
王凤娇照样是一饮而尽。
班大牙端起来也喝了。
紧接着,
王红娇。
又喝了第3杯。
这大高酒杯一杯那就二两半呢。
第三杯酒搬大牙往里咽的时候是硬着头皮。
把这杯酒干了。
你看他干完这杯酒,
眼珠子就有些发命。
他看什么东西就觉得转悠。
哎哟,
我我这是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喝喝多了。
在女人面前,
半大牙是硬挺着。
王凤娇一看,
这半庶长确实喝多了。
王凤娇为什么想把他灌醉?
就是想让他出丑儿,
然后让他带那俩卫兵赶紧把他拉回去。
在这时间长了,
万一出点儿事儿,
那就危险了。
再看斑马牙就有些发晕,
晃晃悠悠,
晃晃悠悠,
你看那脑袋呀,
滴了当当的就来回转悠。
这一转悠。
王五爷看明白了,
哎呀,
凤娇啊,
呃,
怎么能跟你班叔叔喝这么多的酒呢?
快来人。
赶快安排人。
实际班大牙带来那俩呀,
在后屋已经吃完饭了,
一听说署长有点儿喝多了,
那赶快把署长扶回去吧。
这俩人儿啊,
架着班大牙的胳膊,
好不容易把他扶回了北洋村。
到了警察署,
他一头就躺在炕上了。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
哎呀,
他醒来之后就感觉到这嗓子眼儿怎么这么干呢,
就像冒火似的。
哎呀。
给我倒杯水。
这小警察赶快过来倒了一杯凉水,
他咕咚咚咚咚喝,
喝了个饱。
喝完水啊,
这眼珠子通红啊,
充满了血丝。
我昨天到王五爷那儿喝多了。
哎,
这个小娘们儿,
给我灌这么多的酒啊。
再说,
我喝了四五杯酒。
怎么就喝多了呢?
平时我这酒量也有2下子。
这府里边儿是不是有什么蒙汗药啊?
其实啊。
这酒里边。
姚永元还真就做了一些手脚。
不过那麻醉剂放的并不多,
对生命没有危险。
哎呀,
我还得去。
他还想上王五爷家。
因为他心里边儿。
还合计那件事儿。
就是这假公文的事儿。
他合计人家野狼也在合计他。
那么这个时候啊,
陈三少爷这几天详细的观察了野狼的动向。
他就发现李郎经常派人暗中探听班大牙的情况。
陈三少爷一合计,
好。
这个机会来了。
我就借野狼的手,
先除掉搬大牙。
你看,
这天,
这岑山少爷特意预备两只烧鸡,
带了两瓶好酒。
来到野狼的驻地。
这野狼正好赶上没事儿,
陈三少爷来了。
哎,
尘上离地。
大大的朋友。
他一看,
陈三少爷带着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还带着酒,
嗯,
今天呢,
他也高兴了。
他就想跟陈三少爷喝两盅,
套套关系。
因为他心里清楚,
陈三少爷在小野连队长面前,
那可是红人,
说一不二。
我要让陈三少爷在小野连队长那儿给我美言几句。
我这小官儿就能提上个一格半格的。
他心里边儿想着这件美事儿,
他就高高兴兴的把陈三少爷让到他的小客厅。
摆上了酒菜,
俩人推杯换盏就喝起来了。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陈三少爷直接把话切入主题。
我说,
小野太君。
哎,
尘上尘上谜底,
这么称呼的不对,
咱们是朋友。
他,
他的朋友。
野狼队长。
这么称呼总可以了吧?
哎,
好大大的好,
你叫我野狼就行,
哈哈,
野狼如果把野拿掉就是狼,
但是啊,
陈三少爷不能那么说。
这狼啊,
它不通人性啊。
什么叫狼呢?
喂不饱的就是狼。
它跟狗不一样。
狗是人的宗师,
朋友狼,
他翻脸不认人。
那么怎么对付这条野狼,
陈三少爷要格外的小心。
你看俩人喝酒,
这酒劲就上来了,
喝的也差不多了。
陈三少爷把话就引上赠皮儿了。
野狼队长啊,
最近我想到岫岩县城走一趟。
你要去的话,
我派兵保护你。
那么我谢谢野狼队长。
我去主要的目的就是见一见我那同学。
我那个同学以小野联队长代表关东军管理这么大的一块地方。
大大的辛苦,
我要给他出点儿主意。
怎么管理这个中国的老百姓?
嗯,
你是真正的朋友。
是啊。
我不光和小野联队长是朋友,
咱们不也是朋友吗?
对,
你说的对。
那么野狼队长啊?
您发没发现最近咱们这儿有些情况不正常啊嗯。
你的将统统的降出来。
这功夫,
陈三少爷四外看了看。
没关系,
我这里村公所的人,
警察组的人,
谁也进不来。
陈三少爷点点头,
嗯,
这个我相信。
不过咱们身边的人,
你可要多加的小心呢。
前几天上机来了一封公文。
说是有人伪造咱们皇军的公文。
是啊,
这个事儿你怎么想的?
我有我的想法,
不过我不能说。
我想到岫岩县城见到我同学。
我要把我的想法详细的汇报一番。
嗯,
不对不对不对。
应该先跟我说一说,
咱们两个沟通一下。
野狼队长,
我也有这个意思,
但是我觉得咱们身边有些人不可靠啊。
你弟指出来都是谁不可靠?
那个班署长。
嗯。
这野狼激灵一下子。
难道班署长的情况陈三少爷都掌握?
谈谈你的想法?
既然咱是朋友,
那我就谈谈我的想法。
这个班署长外号儿叫班大牙。
过去是个岫岩县城警察局的一个侦缉小队的队长。
他在刘景文手下。
刘景文亲自用刀劈了日本的参事官。
大大的敌人。
对呀,
刘景文是咱们皇军大大的敌人,
他是刘景文的部下。
可是这个人后来摇身一变,
替咱们皇军办事儿。
这个事儿我一直有我的想法。
我想刘景文是他的顶头上司,
他们不能没有任何的往来。
我就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跟抗日义勇军有勾搭?
他说完这番话,
看了看野狼。
这一郎把这酒杯就撂下了,
微微点了一下头。
尘上,
你替我多多的观察观察他。
如果不行的话,
就对他采取行动。
我说野狼队长啊,
处分这样的人必须得报告上级啊,
不行,
你定不懂。
等到上级知道的时候,
黄瓜菜地大大地凉了。
陈三少爷心中是暗暗的得意,
好机会来了。
应该为老百姓除去这条祸害。
野郎队长。
最近几天我观察观察情况。
如果有了确凿的证据,
我马上跟您汇报,
嗯,
好,
大大的好。
一郎心里边儿特别的高兴。
野狼队长啊,
我真要是到岫岩县城,
我在小野连队长面前,
把您在这一带为皇军做的这些政绩。
我呀,
跟小野联队长如实的汇报。
兴许小野连队长一高兴,
就能把你这小队长提起来,
变成中队长。
不光让你管北洋村这段儿,
还有什么团变、
卧龙,
都在您的管辖范围。
您的权力就大了,
棍儿生了。
哎哟。
这野狼听了当时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
嗯,
大大的吼。
你在小野连队长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从心里边儿要感谢你。
来。
先敬你一杯。
特,
这条狼真就上钩了?
两人吃饱了,
也喝足了,
陈三少爷就回去了。
他听说班大牙去了一趟王五爷的家。
他就知道这个人是不怀好意。
那么怎么能让野狼对他下手呢?
必须像一条计策呀。
这条计策,
陈三少爷可真犯了难了。
让他暴露,
而且呢,
让野狼亲自把他干掉。
陈三少爷就和解呀。
最好的办法就得让王凤娇出面。
让王凤娇想办法跟野狼接触。
必须啊,
让野狼觉得王五爷非常可靠。
王五爷的女儿又非常的可爱。
但是这条走狗要欺负王凤娇,
同时王凤娇可以把他在岫岩县城里所了解这班大牙的情况详细的跟野狼汇报。
取得野狼的信任。
那么表面上还不能让王凤娇得罪这个班大牙?
他想好了这个计策之后,
他首先跟王五爷暗暗地取得了联系。
他让王五爷时时刻刻注意班大牙的动向。
同时,
他让王凤娇做好准备,
跟野狼要见一面。
见面的同时,
必须要掌握班大牙的一些罪证。
这天班大牙就想。
这王五爷,
我还得了解点儿情况。
但是这回啊,
他没领人一个人去的。
起了一匹大骡子,
嘎哒嘎哒嘎哒嘎哒就来到了王五爷的家。
到王五爷家一看呵。
王五爷出去了。
只有这王凤娇在家。
一打听,
永远也不在家。
嗯。
范大牙一咳,
见这可是个好机会。
我得调戏调戏这王凤娇。
哎呀,
班署长来了,
来吧,
里边儿请。
王凤娇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搬大牙哪儿知道啊?
王凤娇把搬大牙让到客厅。
又是点烟,
又是倒嘴儿,
好一顿客气,
你看把八大牙美的嗨,
不知天高地厚了。
哎呀,
我这个署长当的还行啊,
你看看这个小娘们儿。
主动伺候我。
王总娇儿他就套这个班大牙的话。
白叔长啊,
您在岫岩城待多长时间?
**老子在岫岩建成啊,
呆了10好几年。
那时候您认不认识我呀?
哎呀,
那岫岩县城那么大的地方,
我确实想不起来了。
不过我提起个人儿,
您可能能想起来。
孩子,
你说谁?
刘景文啊。
刘景文,
他不是投靠义勇军了吗?
是啊。
听说您在他的手下?
班大牙最不愿意谁提起这段事儿,
因为这段历史,
现在日本人当权的时候就是不光彩的历史。
哼。
我**的是给他效过力。
不过呀,
后来我反过来了,
我不跟他走了。
抗日有什么出息?
**的日本人怎么了?
日本人来了,
咱不也吃香的喝辣的?
跟他们去打日本,
打了一溜神山招儿,
让日本人撵得满山跑,
有什么意思?
诶。
班首长啊,
这您的观点就不完全正确了。
既然你们的头儿都抗日了。
你不抗日,
其他的那些弟兄对你不有想法吗?
管他什么想法不想法儿,
谁给骨头我就跟谁走。
他刘景文当年要领我抗日屁。
我才不跟他抗呢。
王凤娇听到这儿。
心里这个骂呀,
好你个班大牙。
为了一块骨头?
竟然甘愿做日本鬼子的狗,
呸。
没骨气的东西,
今儿个你遇到姑奶奶,
算是你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王凤娇心里这么想着。
但是脸上可不能露出来。
因为他还得把班大牙往沟上带呀。
我说白书长啊。
有个情况。
我想跟您汇报汇报。
哎呀,
好啊,
说吧。
这山里,
我听说还有一些抗日的队伍。
你听谁说的?
在哪个山里啊?
哪个山里?
过了白羊沟,
就是羊角沟。
过了羊角沟就是东山,
东山那边儿啊,
有头道沟,
二道沟,
三道沟,
四道沟。
我听说那一带就有抗日的。
您要是抓几个抗日的。
您不就立功了吗?
嗯。
他就合计是啊。
我要真抓几个抗日的,
我就立功了。
嘿,
我要立功了,
我这官儿就得提呀,
就不能在这儿当警察局长了,
我就能回岫岩县城当警察局长,
或者是进盖州县城当警察局长。
这个挺好。
大侄女儿,
你要有准确的消息,
你班大叔啊,
领几个弟兄去把他们抓来。
王王娇心想,
这条狗要咬钩。
班叔叔,
如果您信得着我,
我呀过两天给您探听探听情况。
探听好情况,
我就领您去。
一下子就逮个正着。
到时候班叔叔您就立功了,
不过立功了您可别忘了我。
哎呀,
大侄女儿,
放心吧,
我怎么能忘了你呢?
到时候啊,
你得陪班叔叔好好喝两盅。
可不能像那天给班叔叔喝醉了。
你看,
说话之间,
他伸手就在王凤娇脸蛋儿里掐了一把。
王凤娇啊一闪身。
没掐着。
班署长。
俗话说的好,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冷手抓不了热馒头。
您呐,
就放心吧,
只要您抓住了抗日分子,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到时候我天天陪着你。
王凤娇。
要想尽一切办法。
让这只色狼咬这钩。
那么。
这只色狼。
能不能上套窃听下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