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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
第二十四集
我和魁葵格走进码头时
还不到早上六点
东方还笼罩在灰蒙蒙若隐若现的一片薄雾中
我对葵奎哥说道
葵奎哥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
好像有几个水手在前头跑啊
不会是太阳一出来就开船吧
我们快点走
就在我俩准备迈开步子时
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喊
站住
随后那个喊的人就到了我们背后
他两只手搭在我俩肩膀上
然后挤到了我们中间
他身子稍稍前倾的站住
在朦胧的曙光中很奇怪的仔细瞧了瞧魁葵格
又瞧了瞧我
原来是以利亚
二位小兄弟
这是要上船吗
我不客气的说道
请把你的手挪开
奎葵格则抖了抖肩膀
喂 走开
那么
你们不上船了
不 我们上船
可那关你什么事儿
伊利亚先生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点不太礼貌啊
不不不
我一点儿也不觉得
伊利亚一边说着
一边用一种非常费解的眼神
很慢很奇特的瞧过我以后
又瞧向了奎奎格
喂 伊利亚
请你做好事
走吧
我们还要去印度洋和大西洋呢
请你最好别耽误我们啊
你们是早饭以前就回来
天呐
这个人疯了
奎奎格
我们走
喂
我们刚走了没几步
伊利亚又在身后提高嗓门喊了一声
奎奎格
别理他
我们继续走
但是伊利亚又悄悄跟了上来
突然一拍我的肩膀
说 喂 小兄弟啊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有啥东西
像是几个人影朝那条船走过去了
他这个单刀直入实实在在的问题让我一愣
随后我答道
是啊
我想我是看见了四五个人
可是很模糊
不敢肯定啊
很模糊
很模糊
伊利亚说道
哈 早上好啊
我们又离开了
这个疯子
可是他马上又悄悄跟了上来
然后又碰碰我的肩膀
说
啊
你现在看看还能不能找着他们
好吗
找谁呀
啊 早上好
早上好
他一边说着风言风语又走开了
我呢
本想警告你们
不过不要紧
哈 不要紧
反正都一样
都是自家人
今天早晨霜很重是不是
再见
不过很快会见到你们的
我想
再见面的时候
或许就是在大陪审团面前了
这个伊利亚说着这些疯疯癫癫的话
然后她就真的离开了
当时我对他这种极端无理的举动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怎样
我们最终走上了裴阔德号
然后发现船上非常寂静
没有一个人走动
舱门则是从里面反锁上了
舱盖都盖着
那上面杂乱的堆放着锁具
我们再往前走
来到水手舱
发现那滑动的舱口开着
里面有亮光
我们就向下走去
只看到个老锁匠裹着件破烂的粗呢上衣
直挺挺的躺在两个箱子上
他脸朝下
埋在交叉的双臂里
睡得正香
我怀疑的瞧着熟睡中的老锁匠
说道
哎
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些水手呢
魁奎格
他们能到哪儿去呢
不过这时候我没头没脑提到的现象
葵奎格在码头上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所以要不是以利亚问了那个无法解释的问题
我准会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不过我还是放弃了自己的看法
又指向那个在睡觉的人
对奎奎格半开玩笑的说
也许我们最好挺直身子
陪这具尸体坐着
然后要他照办
只见葵葵格把手放在那个睡着了的人的屁股上
好像是摸摸看够不够软和
然后他二话不说
一屁股又坐了上去
我天哪
葵奎格
别坐那上面
盔奎格满不在乎的说道
啊
很好的座位
这是我老家的做法
不会伤着脸的
脸
你管那个叫脸
嚯
那倒是一张很乐意做好事的脸
可是你瞧
他呼吸的好困难
他在使劲拱呢
快下来
葵葵哥
你太重了
会压坏那家伙的脸的
葵葵格很不情愿的挪了挪身子
然后在那人的头边上坐下了
点燃了他的斧头烟斗
我则坐在那个人脚边
奇怪的是
那家伙居然还没有醒过来
我和魁奎格就在那人身上不断地将烟斗递来递去
这时候我也学着魁奎格的样子
用破碎的句子问他问题
他则向我解释说
在他老家那个海岛上
由于什么长短沙发全都没有
于是国王
酋长还有其他头面人物一般都有把一些下等人养肥了当椅子坐的习惯
同时为了把屋子布置的更舒适
你只需要买上十来个懒汉
把他们散放到窗间
墙边和凹壁里就行了
此外
这种椅子外出旅行也很方便
比那种可以折叠成手杖的庭院座椅要好得多
必要时
一个酋长会把他的侍从叫过来
要他变成一条长椅
就待在枝叶扶输的树下
也许就待在潮湿的沼泽地上
奎奎格在跟我讲这些事情的时候
还有每次从我手里接过烟斗斧的时候
都会把斧头的那一面在那睡着的人头上比划两下
我奇怪地问道
葵葵哥
你那是在干什么啊
很容易杀掉他
哼 很容易
我看他是沉浸在那把烟斗斧头漫无边际的回忆中了
似乎是因为烟斗斧那两大用途
一个是用来砍碎敌人的脑袋
另一个则是用来抚慰自己的灵魂
这时候
那个在睡觉的老锁匠突然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由于浓浓的烟雾这时候已经充满了狭小的仓房
这个人开始有了反应
他先是呼吸时咕咚咕咚的作响
然后鼻子似乎感到不舒服
接着他就翻了一两个身
终于坐了起来
擦着迷糊的眼睛
终于发出了声音
哎
你们两个抽烟的是什么人呐
我回答道
啊
我们是这条船的水手
请问什么时候开船呢
啊
你们是船上的是吗
今天就开船
船长
是昨晚上上船的哪个船长
亚哈吗
哈
除了他还有谁
真是的
我正想再问问亚哈的其他情况
突然听到甲板上有了声音
那个锁匠说道
啊
是斯达巴克起床了
他是个精力旺盛的大富
那个人是个好人
一个虔诚的人
不过都起来了
我得干活去了
他边说着就边往甲板上走去
我们则跟在他后面
这时候已经是日出雾散
不大一会儿
水手们三三两两陆续上了船
锁匠们则忙开了
大副二副三副也都很忙
岸上还有几个人正在把最后一批各式各样的东西搬上船来
而这期间
亚哈船长则一直待在船长舱里没有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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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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