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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集解气。
赶出宫。
真的假的啊?
钱夫人满脸惊讶。
刘夫人也是忍不住看她,
安阳郡主嗯了一声,
嗯,
当然真的,
那天她虽然不在宫中,
可是翁贤妃将翁夫人赶出宫的事情闹得不小。
听说翁夫人为着翁清宁求情,
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惹怒了翁贤妃,
结果带进去的丫头被打了板子抬出宫的,
而翁夫人跟着翁贤妃不欢而散。
更是直接被赶出了玉溪宫。
玉溪宫外好些人都瞧见,
说翁夫人气得脸都青了。
安阳郡主对于翁家那边儿一直都没什么好感,
翁清宁之前没少顶着那张脸恶心她,
翁家也没少因此得了好处。
皇叔之前恩宠,
翁清宁不过就是冲着她那张脸。
她要好好的惜福也就算了,
可如今顶着那张脸声名狼藉,
皇叔能饶了她才怪呢。
安阳郡主说道,
我瞧着翁家那边,
也就只有翁夫人还在替翁清宁奔走,
其他的人没有一个在意她的,
也没瞧见有人过问,
看情况估计是打算舍了她了。
钱夫人闻言有些唏嘘。
这些年,
宫清宁得了圣宠。
翁家没少借了她的光,
翁家的女眷也因此自觉高人一等。
如今翁清宁才刚出事,
翁家就撇得一干二净,
当真让人心寒。
刘夫人却看得更明白。
这事情哪是舍了翁清宁就撇的干净的,
翁家收留顾延,
还给他提供人脉,
帮着他欺君。
等到顾延那边查清楚之后,
翁家也难以逃脱干系。
就算真舍了翁清宁,
他们也顶多也只是少受点责罚。
可想要什么事都没有,
又哪那么容易?
翁贤妃这时候跟翁夫人翻脸,
反倒保全了她自己。
深宫妇人。
不知娘家所为,
陛下也不会迁怒她。
安阳郡主也是反应过来,
这倒是姑姑在时,
她和皇叔最容不得的就是官员勾结。
而恩娘也记得,
姑姑老早之前就和皇叔说过,
等到朝局稳定下来之后啊,
如翁家之流或削权或弹压。
不能纵容他们占着朝中要职,
只是翁家这几年行事谨慎,
一直没有寻到大的错处,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
皇叔哪能轻易放过?
翁家这次就算不死,
恐怕也要脱层皮。
谢于归同样也知道昭帝的心思,
对于翁家那边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只是在旁安静的一边品茗。
一边听着三个人说话,
钱夫人与安阳郡主闲话了几句,
才想起一事儿来。
哦,
对了,
你们知道顾延被抓了之后,
顾临月和顾衡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吗?
安阳郡主好奇什么呀?
钱夫人满脸解气,
很惨。
顾临月那天在順于坊羞辱谢于归的话全部传了出去,
而她之前帮着翁清宁害她的事情,
虽然没有传出去,
可该知道的人也全都知道了。
先前她几次羞辱于归,
又朝着于归动手,
后来又得罪了陛下和太后娘娘,
京中几乎没有她立足之地了。
如今躲在显安侯府不敢出来。
至于那顾衡,
听说在学堂跟人寻衅滋事,
打伤了别的学子,
被从学堂里赶了出来,
这几天也没在外面听过他消息,
估计呀,
十之八九也躲在顾家之中呢。
在场的几个人对于顾家几个人的观感都是不好,
见他们落得这般,
刘夫人和安阳郡主也都是觉得解气。
钱夫人说完之后,
生怕谢于归心软,
连忙对着她道。
他们兄妹三人罪有应得,
连顾家都不曾去管他们,
你可千万别心软啊,
你好不容易才从顾家那泥沼里面脱身了,
可别一时顾念旧情,
招惹上他们。
眼下顾延进了大牢,
顾家也没有人理会他们,
你要是心软,
出手帮忙,
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啊。
刘夫人闻言也是说道,
钱夫人说的对,
顾家现在麻烦着顾言,
肯定是没好结果。
要是查出顾宏庆真的杀亲夺爵,
又插手军中之时,
谋害朝廷命官。
显安侯府那爵位都恐怕保不住。
顾宏父子也得跟着倒霉。
顾家还有氏族在,
就算谢安侯府真的没了顾凌月,
他们也轮不到你去管。
你如今跟顾延义绝,
要是再去插手顾家的事情,
或者是帮顾临月他们?
到时候人家可不会管你是为着什么,
只会疑心你对顾延旧情难忘,
闲言碎语都能恶心死你。
谢于归要真的被顾临月和顾衡缠上,
甩了吧,
人家说她绝情,
不甩吧,
又自己膈应。
那两人呐,
就是个麻烦头子,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头到尾都别去管。
反正谢于归和顾延已经义绝,
就算她不理会顾家人,
生死也没有人说得出半个错字。
谢于归见三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一副生怕她犯糊涂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道。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有那么蠢吗?
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我还自己送上去讨好人家吗?
安阳郡主见她不像是说假话,
这才安心下来。
那就好。
外面天晴起来,
临近年节时,
路边也多了许多摊子。
哪怕隔着极远,
都能够听到下面的叫卖的声音。
谢于归就是擅长跟人相处的性子。
刘夫人、
钱夫人都喜欢她,
她又摸得准安阳的性子,
说话总能抓着她喜欢的点儿,
没一会儿,
几个人的关系就亲近了起来。
钱夫人感叹着她府里糟心的破事儿,
安阳吐槽着她断了腿的大哥。
刘夫人和谢于归在旁边时不时的应上一句。
谢于归也知道了刘成他们打算过继旁支的孩子的事儿,
也替刘夫人高兴,
几个人说笑了一会儿。
等约好了过几日一起去莲华楼挑年礼之后,
这才各自散了。
谢于归将刘夫人她们送上了马车之后,
脸上还一直都带着笑。
阿来站在一旁,
能够感觉到小姐的好心情。
小姐喜欢她吗?
谢于归嗯了一声。
喜欢你呢?
阿来说道。
阿来也喜欢。
她们对小姐好,
小姐看着她们也开心,
小姐喜欢的她就喜欢。
谢于归懂了阿来的意思。
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只觉得小丫头怎么能这么讨人喜欢。
她笑盈盈的,
正准备说带着两个丫头去买些零嘴儿,
一扭头就见对面停着辆马车,
而马车前赶车的那个人瞧着有些眼熟。
谢于归笑容微顿。
这车。
她仔细看了一眼那车前的人,
隐约记得之前她从京兆府衙出来的时候,
那马车就在京兆府衙的门前,
那赶车的人站在一旁,
而马车帘子垂下来,
瞧不清里面。
后来他们乘车过来的时候,
这马车也就停在了对面,
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
居然还在那里。
洪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小姐,
怎么了?
那马车好像一直在跟着我们。
谢于归皱眉,
洪云朝着那边看了一眼,
顿时警醒,
要奴婢过去看看吗?
谢于归瞧了一眼街头,
这里熙熙攘攘的,
到处都能见到人。
她倒也不怕,
那马车里真有什么人能够为难她。
而且那马车一直跟着她,
也没做什么。
只停在了那里。
瞧着不像是找麻烦,
倒像是在等人。
等的是她吗?
不用我去看看。
谢于归索性直接带着洪云和阿来过去了,
之后见坐在马车前的人并没有避让开的意思,
她就知道这里头的人怕真的是冲着她来的。
谢小姐,
那护卫垂头行礼。
你们是?
谢于归满眼好奇,
才刚问了一句,
就见到那马车帘子突然从里面掀开,
等露出坐在里面的人时,
谢于归顿时惊愕。
王爷。
她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了韩恕身上。
王爷怎么在这里啊?
等你,
韩恕眼睛蒙着黑纱,
身上的碧青色披风,
坐在那里时,
对着谢于归道,
本来是想去京兆府看堂审结果,
可又想着本王若是去了,
难免惹人非议,
瞧见你和安阳他们过来了,
就在这里等着。
谢于归疑惑。
王爷,
等我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大事,
只是之前答应了老师要护着你一样。
且也担心顾延反复。
见他说得坦然,
谢于归想起韩恕和谢太傅的关系,
心头那丝疑虑也淡了下去一点,
笑着说道。
多谢王爷关心,
我和顾延已经义绝了他的事情。
从此以后,
再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啦。
王爷之前不是说了,
或着正军纪也要严惩于他吗?
我也尽管动手,
不必顾忌于我。
韩恕能够感觉到她心情极好,
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好,
谢于归见她眼睛上蒙着纱,
便问道。
王爷眼睛有好些吗?
韩恕说道,
还是老样子。
谢于归说道。
王爷,
别急,
我已经让五叔去寻名医了。
年前应该就能够将人带回来,
到时候定能将王爷的眼睛治好。
韩恕是能瞧见东西的。
也能够看得到谢于归脸上的担忧,
她嗯了一声说道,
你接下来是要回府。
谢于归原本是要说事的,
可是突然想起顾延的事情,
她有些好奇,
顾延手中的人证是不是韩恕给他的?
也有些好奇顾宏庆的事情,
就直接改了话头。
我还不急呢,
王爷呢,
您现在可是要回去。
韩恕说道。
本就是看看你堂审结果,
现下无事了。
谢于归顿时笑道。
既然无事,
那不如我请王爷吃东西吧。
我先前知道一家味道极好的地方,
正好请王爷过去尝尝,
就当是谢谢您之前的帮忙啦。
韩恕没有想到谢于归会主动邀她。
请本王啊,
是啊,
王爷帮了我,
我自然要谢您的王爷可有时间?
韩恕眸中微闪。
好,
谢于归顿时露出笑来。
见周围有人朝着这边看来,
怕招了其他人的眼,
便说道。
王爷,
介意我乘您的马车吗?
韩恕有些不自在,
没想到谢于归会这一般的热情,
一反之前不愿与她亲近的态度,
难不成是因为他已经拿到义绝书,
所以没了顾忌?
她抿唇嗯了一声之后,
谢于归就让阿来和洪云驾车跟在后面,
而她则是直接提着裙摆上了厉王府的马车,
跟外头驾车的人说了一声之后,
便坐在了马车里面。
韩恕只觉得。
感觉到了一股浅浅的香味儿传来。
女子就坐在他的侧边。
马车走动起来时,
谢于归拉着车窗稳住了身形。
伸手将裙摆压在了腿边,
腰间挂着的正是她之前让人送去谢家的青玉花囊,
而之前的香气好像就是从那个里面传出来的。
韩恕忍不住弯了嘴角。
见谢于归有些晃荡,
伸手扶了他一下。
小心一些。
谢于归连忙坐稳。
多谢王爷。
韩恕收回了手时,
捻了捻指尖。
你今日很高兴。
谢于归笑容灿烂。
当然高兴啦,
能够摆脱顾延,
又能坑了顾家一把。
于我而言,
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情了。
他没藏着她算计顾延的心思。
反正韩恕早就知道,
她对顾家没有什么好感,
况且順于坊的时候,
他就已经知道了,
他坑了顾延。
谢于归笑眯眯的说道。
说起来,
今天的事情能这么顺畅,
还得多谢王爷。
韩恕微侧着脸。
谢本王做什么?
谢于归直言。
顾延手中握着的顾家的那些把柄,
难道不是王爷给他的吗?
韩恕顿了顿。
你怎么知道?
谢于归见他没有否认,
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顿时笑起来。
因为这些证据来得太巧合了些,
而且顾延如果早就拿到了这些,
他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我算计了。
顾延那个人呐,
在男女之事上虽然瞎了眼,
可又不是真的蠢货。
要真的拿到证据了,
又哪还会等着这么长时间呢?
所以王通和那邱壮都是王爷送给顾延的。
谢于归满眼好奇。
韩恕本也没有瞒着他,
况且他早知道她聪慧,
见他猜出来了,
便也顺势嗯了一声说道。
王通的事情是顾延自己查了大半,
先前在北漠时,
他就拿到了一些证据。
本王让人顺着他查到的那些东西,
很容易就将人找了出来。
谢于归好奇。
那邱壮呢?
王通人在京城好说,
可是那邱壮早就改名换姓,
这都时隔10几年了。
韩恕怎么找到人的?
韩恕薄唇轻扬。
城西找来的谢于归懵了一瞬。
程西。
那邱壮不是说他当年被顾宏庆收买,
让的顾延父母出事之后。
他怕被顾宏庆杀人灭口,
早早的就离开了京城,
隐姓埋名多年,
怎么会在城西?
而且城西这范围就大了,
京中几个帮派,
三教九流,
鱼龙混杂,
都在那里,
哎,
等等。
谢于归满脸诧异的看着韩恕,
愕然道。
你该不会是随便找个人冒充当年顾家的旧人骗了顾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