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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换个人守街亭
结局会不一样吗
马肃对街亭之败应该负多少责任
这是个长期有争议的问题
不少人为他辩护
其中一个重要的理由就是诸葛亮让马肃孤军防守接亭
这是个难以完成的任务
马肃的失败情有可原
因为马肃只是先锋
并没有率领蜀军的主力军队
充其量不过万人
与漳郃的五万大军相比
兵力悬殊
再加上他深入魏晋作战
对那里的民众与环境比较生疏
难以得到就地支援
客观形势本就对蜀军非常不利
阶亭兵败的关键是蜀军寡不敌众
马肃接受这个任务有苦难言
即使他再有才干
也难以保证获胜
因此不应该对他进行苛责
另外
传统观点认为街亭古战场在甘肃省秦安县的陇城镇
那里地势开阔
适合大规模会战
而不宜阻击强敌
后世有人到那里参观后说
街亭的地形并不险峻
那形如麦垛的麦咭崖下竟是一马平川
无险可平
不要说马谡
换作诸葛亮清临指挥
也难稳操胜算
以上观点都有可疑之处
需要详细分析
首先
马谡部队的数量应该多于对手
三国时期军队作战兵力的前后配置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担任侦察和突击任务的前锋
先锋或称前部
人数的确不多
只有数百人或几千人
例如孙权征讨江夏
习禹陵统惧为前部
各将赶死百人
曹操进攻如胥口
孙权率众七万
英支使宁领三千人为前部
都
另一种先锋前部则是直接在前线作战
投入多数主力
把人数较少的预备部队部署在后方
准备支援前部的主将统帅几支军队
通常有数万人
权力很大
或称为大都
如钱述
孙权出征江夏
任周瑜为前部大都
偷袭荆州
任命吕蒙为大都
即担任前部主力军队的总指挥
刘备与孙权争夺南三郡
派关羽为前军主将
率三万人进驻益阳
自己领两万人坐镇后方的公安
街亭之战
马谡带兵的情况明显属于后者
三国志记载
亮唯众拔粟同大众在前
说明马夙所带的是人数较多的主力部队
诸葛亮转技术
亮使马肃督诸军在前
与和战于街亭
说明马谡是统领几支军队的主将
职务相当于大都
三国各方出动作战的大军往往由多支军队编组而成
如关羽水淹欺军
俘虏杀伤曹魏三万多人
平均起来美军约合五千人
马肃在街亭统帅的朱军
据三国志记载有张修
李胜与黄喜等将军
再加上他自己率领的直属部队
至少有四军
按平均每军五千人估算
约有两万人
此外还有一些较小的部队
如王平任皮将军率领千余人等等
因此推算起来
马素在街亭领兵总数有两万多人
罗贯中在三国演义中写马肃镇守街亭的军队是二万五千精兵
虽然是小说家言
但也接近实际情况
此外
诸葛亮还派高翔领兵狩猎柳城
防御街亭蜀军的侧翼也有数千人
合计起来
蜀军在前线投入战斗的兵力约为三万人
诸葛亮这次北伐大军的兵力总数
学术界估计有六万人
诸葛亮还派了一些部队去围攻岐山堡和奔赴南安
陇西
以及押送粮草
保护通往后方的交通线
大致估算下来
诸葛亮在后方息县相府大营留守的部队有两万人
少于接挺列柳城的前线蜀军这次北伐失利后
诸葛亮率军回到汉中总结教训
说大军在岐山击鼓皆多余贼而不能破贼
围贼所破
人们通常认为这是在说马谡在街亭百余张郃以及赵云
邓芝被曹真在旗鼓击退之事
嗯
但这也从侧面反映了蜀军在两地兵力上占有优势
曹睿总共向关西派遣了五万援军
但这支军队并非全部投入街亭战场
还有关中和陇西的其他军队也未必同时到达前线
张和率领参加街亭战斗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他的部队应明显少于马谡
马谡有两万多人
魏军可能只有一万多人
若是魏军有两万人
则与蜀军兵力大致相当
马肃所部的人数优势则不明显
要是那样的话
诸葛亮在战后就不会感叹蜀军以多附少了
另外
马肃兵败后
王平所领千人列阵应战
张和居然产生疑虑
害怕中计而不敢向前进攻
可见他的兵力相当有限
根据当时的一些记载来判断
魏军主力是由经陕西省陇县向西
翻越陇山后进天水
这条道路的特点一是陇山高耸
难以攀登
三秦记说棋板九回
不知高几许欲上者七日乃月
二是盘桓曲折
在陇西黄土高原迂回绕行
行走这条路线耗费时间
所以魏军主力到达天水比较晚
张和为了救急
抢先带领少数精锐部队从关中通往陇西的陈仓峡道赶赴前线
这条道路相当于今天连霍高速公路宝鸡至天水的路段
其次
街亭的地势利于阻击
街亭的具体位置
目前学界有争议
传统观点认为他在甘肃省渭水以北
陇山通道西端的天水市秦安县陇城镇附近
另一派意见
他是在渭水以南
天水市麦积区的街子镇京明街亭村
实际上
传统观点的破绽很多
难以自圆其说
史书中记载
马苏的军队在岐山地带作战
距离诸葛亮大营的西线驻地不远
所以兵败后能迅速逃走或撤退
顺利与后方军队汇合
而秦安县陇城镇距离岐山有三四百里
蜀军如果奔赴那里迎战漳河
就会远离西线大营
还要渡过古石河面宽阔的渭水
其粮饷运输很难保证
而且渭水渡口东西两侧还有上归及今天的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和林渭两座魏军的重要城垒
容易在进军或败退时中途遭到敌兵的阻截
这完全违背作战的常理
诸葛亮用兵小心谨慎
恐怕不会给敌人暴露这么多破绽
而麦积区的街子镇与西线相隔不远
沿途没有敌军据点
它的位置处在陈仓峡岛通往天水地区的路口
马谡在此地迎战来敌更符合情理
从位置和地形来看
街子镇坐落于天水市东南三十五公里的东柯河谷之中
这里两侧山岭夹峙
通道狭窄
地势险要
大军穿过这一带
就逐渐从秦岭的群山来到渭河流域的平原地带
街亭遏制由陈仓辗转而来的道路
当代学者考察后说
他背依西秦岭
麦积山
仙人崖
石门环列其后
观龙山绵延而来
雄踞震后
其左有温家峡
右有黄家峡
南北二河与阵前交汇
形成二水环镇
两山夹合的地貌
再加上有城垒当道驻守
街亭可凭借地形条件和防御攻势来阻击来敌
马簌在这方面也占有优势
最后
当地利名拥护蜀汉
诸葛亮首次出兵岐山时
天水 南安
安定三郡当即宣布庸汉反魏
尤其是天水
官员豪族占据了郡治继城及今天的甘肃省甘谷县东等地
迫使曹魏太守马尊与雍州刺史郭淮撤入上归孤城聚守
是的 好的
综上所述
阶亭之战前夕
蜀军在兵员数量
所居地势以及名义相背等方面都处于有利地位
并非处于劣势
因是由于马谡违背了诸葛亮的调动安排
乱发命令放弃当道的城垒
把数万军队部署在山上
结果被张郃断绝水源
导致蜀兵既喝不上水
也做不成饭
因而人心大乱
战斗力急剧下降
进而惨败
马肃原来担任参军
平时参谋议论军事
只是个文职官员
并没有领兵打仗的实战经验
阶亭之战中
他又死守居高临下对作战有力的兵法教条
听不进王平等部下的劝谏
是个很不称职的主将
阶亭战斗的失败
他显然负主要责任
诸葛亮对马肃的任命犯了严重错误
他为此痛心疾首
事后向朝廷谢罪
并要求处分就皆在臣授任无方
臣明不知人
叙事多案
春秋则率臣职适当
卿自贬三等
以督绝旧
其实诸葛亮任命马谡的决定
与军中诸位将领官员的意见相左
在阶亭战斗之前
诸葛亮曾组织文武辽蜀讨论前军主将的人选
大家都认为应该由经验丰富的老将魏延或吴义来担任
诸葛亮出于对马谡的偏爱而力排众议
坚持让他出任这个要职
这里还要强调一下
蜀军战前在汉中集结时
统帅前部兵马的指挥官本来是魏延
根据三国志记载
建兴五年
诸葛亮驻汉中
更以延为督乾部
领丞相司马
凉州刺史
这实际是在临战时撤销了魏延的职务
改派夸夸其谈的马谡负责指挥
对于这个决定
多数蜀军将领并不认可
更何况后来马谡举足失措打了败仗
所以诸葛亮在战后杀了马谡来向大家谢罪
平心而论
在诸葛亮北伐期间
魏延是蜀国非常优秀的将军
他出任汉中太守多年
确保边境平安
还在蜀建兴八年即公元二三零年领兵吸入羌中
大败曹魏后将军费尧和雍州刺史郭槐
要知道诸葛亮自街亭失利后
始终不肯多派部队给分兵出战的将领
延美遂亮出折欲请兵万人
但诸葛亮呢至而不许
魏延只率领数千人深入敌境
还能获得大胜
这一出色战绩在当时的蜀汉无人能及
郭淮是曹魏西垂名将
后来姜维统兵与他较量多年
也未尝胜计
由此可见魏延的作战能力有多么出众了
由于这次胜利
魏延升迁为前军师
征西大将军
授予结账
晋封南郑侯
其职务和地位在军中仅次于诸葛亮
史书说魏延赡养士卒
勇猛过人
但他的脾气不好
傲慢自大
与同僚关系紧张
又性惊高
当时皆毙下之
因此诸葛亮不喜欢他
也未能授予重任
如果阶亭之战有魏延指挥
或许不会遭到那样的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