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季2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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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一片漆黑。
煤油瓶回过头来。
胖子非常识相地马上把打火机递给了他。
闷油瓶立刻打着了火鸡,
把举着火鸡的那只手往床下。
伸了过去。
床下边是空的。
只有很多的蜘蛛网。
但是梅油瓶不死心,
还是往里边儿爬。
并且开始在木头地板的缝隙当中来回的磨。
摸着摸着。
忽然。
只见他手指头一钩,
竟然抓住了一块地板,
把他给掰了下来,
闷油瓶的力气惊人,
就听到一声恐怖的断裂之声,
整条木地板全都被他掰下来了。
他把掰下来的那部分一扔,
继续去掰,
动作之大,
简直像是疯了。
我跟胖子都蒙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想干嘛,
胖子就问他,
小个儿,
就算不对,
你也不用拆房子。
但是没用。
我们反应过来的当口,
闷油瓶儿已经在床下的地板上掰出了一个大洞了,
这时我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直接闷油瓶儿把手伸进了那个洞里。
然后一用力,
竟然从里边儿拉出一只黑色的铁皮箱子来,
原来是这样,
我也兴奋起连忙爬了过去。
就直接。
木地板下头竟然有一隔层儿。
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暗格儿。
看来找到关键了。
我立刻帮闷油瓶拽住这箱子,
用力的往外吐。
这箱子沉得要命。
拉出来之后,
我已经一身都是汗了。
胖子帮着我们俩把箱子抬起来,
放到了床上。
我操,
这什么呀,
这么沉,
难道是小哥的私房钱,
怎么可能?
说着。
我吹掉了箱子上边的灰。
仔细地打量着他。
这是一只黑色的铁皮箱。
相当的大。
1×0.5米长宽。
看上去。
能装进去一个人去。
上面。
布满了已经生锈了的花纹儿。
看上去像以前地主家的东西。
可能还是一古董。
箱子搭扣上头。
还挂着一把老式的扭锁。
这箱子可能是民国时候的东西了。
很有可能是大户人家用来放衣裳或者是戏院放戏服用的。
煤油瓶儿也喘着气爬了出来。
我跟胖子两个人都盯着他。
这怎么回事儿啊?
闷油瓶儿。
没有回答我们。
眼神一片迷茫。
显然,
他自己也有点儿迷惑。
看来。
他只是回忆起了有关这只箱子的某些记忆当中的片段。
不过。
他能想起来这件事儿。
这件说明这口箱子是他自个儿藏起来的。
看来。
里面有相当重要的东西。
可能就有他身份背景的线索。
我们都很振奋。
我对胖子说道,
快打开看看。
胖子立刻就去拧那箱子的锁。
没想到还没动手呢,
闷油瓶却一把按住了项链,
千万不要打开,
我们都被他吓了一跳。
只见闷油瓶脸色苍白。
似乎非常的紧张。
怎么了?
我问他。
闷油瓶皱着眉头。
看着这个箱子。
过了好久。
不要打开。
我的感觉。
很不好。
你想起什么来了?
你想起来不能打开这个箱子。
我不知道。
只是有非常不好的感觉。
开这个箱子肯定要出事。
看着闷油瓶的脸色。
我发现这冷汗都下来了。
他都能紧张到这种地步。
我不由得自己的后背上也冒起了一层白毛汗。
那这箱子里边到底能装了什么?
难道?
是渣男?
胖子立刻就把拧锁的手给收了回来。
我靠,
大哥,
你别吓我。
你到底想起什么来了?
闷油瓶儿捏住自己的额头。
我。
我没法形容这种感觉,
难不成这箱子不是普通的开盘?
里边儿有机关。
咱们这一开可能会射出毒针或者流出毒液。
我一想有可能。
煤油瓶儿对机关了解的相当的深透。
这铁皮箱子是他的。
似乎又放了相当要紧的东西。
很可能当年就被射了机关了。
如果不知道开启的窍门儿的话,
那么一旦动了他。
可能就会发生很大的危险。
那这下麻烦了。
我是心痒难耐啊。
可是这种情况下,
又不可能咬牙说,
拼死开一下看看。
这时候,
我就不由得心里边儿产生了一个念头。
要是胖子刚才手快点儿,
可能就没这麻烦事儿了。
但是转念又一想。
刚才如果胖子手快点儿的话。
可能我们几个这辈子就都没麻烦事儿了。
我让胖子小心翼翼地帮忙,
把这铁皮箱子放到了桌上。
仔细的去看他身上挂着的那把锁。
这种老式的扭锁。
其实不是一种锁,
而就是一种普通的搭扣儿。
只要轻轻一扒拉,
就可以打开。
以我们的水平。
怎么看也看不出这扭锁后头会不会有问题。
怎么办啊?
旁边的胖子非常的郁闷。
看来。
只有先把这个东西带回去,
找几个这方面的高手看看。
然后在这儿的其他地方再找找看。
看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线索没有?
我靠,
那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东西打开啊,
说不定得半年。
哎,
要么咱干脆点儿找阿贵去,
要把刀来从铁皮上撬进去。
我还没摇头,
闷油瓶儿已经摇了摇头。
不对。
应该不是机关的问题。
说着。
他用他奇长的手指。
按住那扭锁稍微的拨动了一下。
没有机栝的感觉。
锁没有问题。
那不是机关的话,
为什么不能打开。
煤油瓶儿还是摇了摇头。
难道是这箱子里边儿的东西有问题?
这能有什么呀?
难不成里边儿是条蛇?
那过了这么些年,
早就成蛇干了。
哎,
要不这样你们全都退下,
胖爷我来,
老子命硬,
我就不信我能被一箱子干掉了,
万万不可,
万一要是里边有什么剧毒的东西,
你一打开,
不仅连累我们,
可能整个寨子的人都可能受你牵连的。
我靠。
胖子骂了一声,
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这也不行,
那也不行,
那我看就送炼钢厂熔了得了,
咱们都假装没这回事儿成不?
我感觉这气氛。
有点搞笑。
又有点儿诡异。
我们从大老远的赶到这儿来。
的确已经找到了闷油瓶儿的房子。
也找到了重要的线索。
但是就因为闷油瓶儿一个似有似无的感觉。
我们连放这线索的箱子都不敢打开。
这确实郁闷。
但是。
在这种环节上冒险。
确实也是不值得的。
我拍了拍胖子,
让他少安毋躁。
不如再敲敲地板,
看看这下边儿是否还要夹层。
因为我看到闷油瓶掰断地板条儿的方式。
这夹层做的时候使用了整条木板钉死了。
整说明当年他短时间之内是不准备取出这口箱子的。
这种隐藏夹层的做法,
工程浩大,
可能不止一个。
俞雪。
我们几个就开始东敲敲西弄弄。
不过。
这所房子是架空的。
怎么敲,
我们都觉得这木地板下头有东西。
高脚木楼的地板不是工业铺装。
只是用长木条简易的搭起来的。
木板之间的缝隙还是挺大的。
胖子就趴在地上,
用眼睛往下面瞄。
这木楼的下风?
一般都是当地的寨民用来养鸡的地方。
一眼就能看到泥地。
胖子还真是不怕脏。
一点儿一点儿点看过去。
搞得浑身都是土。
但是。
他依然毫无收获。
似获这所住房的暗格儿只有那么一个。
我们反复的找了3遍。
里外的每一块地方都查过了。
还是没有找到其他的暗格儿。
胖子就拍了拍衣服。
行了,
该找的找不着,
该开的开不了,
咱们收拾收拾东西,
先撤得了,
免得阿贵他们起疑心,
给一破房子拍照,
不可能拍这么久的。
我一想也是。
就去搬那口箱子。
胖子伸手过来阻止了我,
这东西不能见光,
现在你搬出去那不行,
阿贵见咱们是空手出来的,
搬这么大一东西回去。
不好解释,
而且如果这事儿传出去了,
很可能会传到陈皮阿四的耳朵里,
我看呢?
咱们还是把箱子放回到原处,
临走的时候再找一晚上搬出来。
胖子想得很周到。
我点点头,
同意了。
于是胖子爬到床下。
把箱子再次推回进那个洞里。
然后把那些木头板子草草的盖上去,
把洞掩上了。
接着。
我就收拾了一些文件和照片儿,
放进了包里,
准备回去好好的查看查看。
正收拾着呢。
忽然。
又听到了敲地板的声音。
我就对胖子说道,
哎,
你别敲了,
不是说要走了吗?
胖子在一边抽烟,
举了举双手,
表示自己没敲啊。
我再看一看,
没油瓶儿。
他正在将那些盒子和书一样一样的放整齐。
显然也听到了敲地板的声音。
正转过身来看着我们。
咦?
我愣了一下。
嗯。
是谁在敲地板呢?
我们凝神静气。
仔细的去听。
就发现。
那声音。
来自于床下。
很轻微。
但是很急促。
胖子。
和我对视了一下。
掐掉了自己的烟头。
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去看床底下。
我也立刻跟着蹲了下去。
床下。
肯定没人。
我们贴近地板。
也感觉不到地板的震动。
这个声音不是敲地板。
听起来。
有点儿遥远。
感觉不出具体是在床下的哪个角落,
胖子做了个手势,
意思是在地板下头呢。
我点点头,
那怪男道,
有耗子或者鸡跑到这高脚木楼的下面去了。
忽然。
我看到盖着那口铁箱子的木板碎皮儿竟然动了一下,
哎,
他娘的怪了。
难道?
是那口铁皮箱子。
在东。
我脑子的第一反应就是有耗子,
这种山村里的耗子是相当常见的,
这种废弃的木屋简直就是耗子的天堂。
但是刚才我们翻动物品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耗子的痕迹啊。
所以才感觉有些意外的。
心说,
可能是刚才被我们敲地板惊吓住了,
爬出来的。
我们刚才到处乱敲来着。
可是唯独没有敲床下,
所以耗子就躲哪里去了。
这样的情况我倒是没料到。
我倒是不怕那铁皮箱子被咬坏。
不过,
如果要是耗子乱啃,
拨开了扭锁。
那可能就会产生危险。
我有点担心,
立刻就朝那个暗格爬了过去,
一边用力地拍了两下地板,
想让老鼠逃跑。
果然。
我一拍地板。
那边儿好像受了惊吓一样,
一下动静儿就停了。
但是。
就是不见耗子从那些木板儿下边儿跑出来。
我知道。
耗子这些和人类生活在一块儿的动物都精得厉害。
它会自个儿判断形势。
看样子。
它是认为躲在里头比蹦出来跑要稳妥。
我**不喜欢耗子,
特别是这里的耗子,
它应该是山鼠,
是比较凶猛的一种,
可能会主动的攻击人。
所以。
我也不敢贸然地搬开那些木板儿。
就等胖子爬过来再处理。
胖子完全不在乎。
刚才他就憋着一股子郁闷气儿呢,
这下正好发泄。
嘀咕了一句,
妈,
太岁头上动土,
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我是属什么的?
就爬回来了。
一边让我调整位置,
挡住那老鼠可能逃跑的方向,
一边小心翼翼地拨开一块木板儿。
拱起身子,
单手举起作鹰爪状。
我跟他对了一眼,
表示我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胖子深吸了一口气。
猛地拨开木板儿抓了下去,
一激动,
脑袋往后一仰,
一下子撞到了床板儿上,
疼得他马上缩了缩脑袋,
但是他相当的敬业,
喊疼之前还先叫我快点抓,
那暗格里边儿就是一阵扑腾,
我怕老鼠惊了之,
真的会拧掉那扭锁,
也顾不了这么些了,
伸手下去一顿乱摸,
就想把它逼出来,
没想到这么一抓。
忽然就被我抓住了一条碗口粗细的东西,
那东西立刻挣扎了起来,
顿时我脑子里边就嗡的一下,
我靠,
难道不是耗子,
是蛇?
这一下可被胖子害惨了,
这可是广西啊,
中国毒蛇最多的地方。
我刚想放手,
胖子就一头扎过来,
一把掌握住了我的手,
抓住了,
别放手,
我脸儿都绿了,
就这样被他的两只手握住,
我的这只手硬生生的把那东西给拽了上来,
阿娘的,
总算有收获了,
等一下给阿贵吞我操,
这什么东西啊,
胖子一下子放了手。
我看到从那个暗格里被我们俩拽出来的竟然是一只灰色的人手,
我惨叫了一声,
立刻把那只蛇甩脱,
只见那只手猛地缩回了暗格里,
抓住了那只铁皮箱子,
就开始往外扯,
扯了两下没扯动那只手就去掰他四周围的木板儿。
我跟胖子都看呆了,
过了好久,
胖子才反应过来,
大叫一声,
我靠,
釜底抽薪贼呀,
我也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有人在地板下头想偷这只铁箱子。
胖子立刻就怒了,
大骂一声,
我靠,
一下子抱住了那铁箱子,
从暗格里边拖了出来。
我们看见暗格一边的木板已经被掰折了,
那手就是从那洞里伸进来的,
只不过空口太小,
那箱子拽不出去。
那手一下发现这箱子被抱走了,
马上就往洞口缩了回去。
胖子哪里肯的,
立刻上去一下子薅住了那只手,
嘴里一连声的叫我帮忙,
可是还没等我伸手下去呢,
那只手就已经挣脱了胖子的掌握,
一下子消失在了洞里。
接着就听到地板下头一阵撞击声,
那个人显然狂爬而去了。
胖子连忙爬出床底,
对着闷油瓶大喊一声,
小哥,
去外边儿堵住他。
抬头一看,
闷油瓶儿早就破窗而出了,
胖子来劲儿,
小吴,
你看好这小了,
说着抖起一身肥肉也冲了出去,
我听到他在外边儿大喊一声,
小盖儿,
左右包抄,
左右包抄,
我拉着这箱子从床下出来,
感觉心简直都要跳出来了,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狗日的到底是谁的手啊,
怎么这么恐怖啊?
我靠,
真他娘的吓死我了。
喘了半天。
不知道是这里湿热的气候还是什么的。
我还是没喘明白。
就拉着箱子靠到了一边儿。
这时候就听到外边儿胖子使个劲儿的喊,
他娘的,
他们呢,
人呢,
遁地了。
声音越来越远,
显然是跑开了。
我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空气。
想站起来去帮他们。
突然。
床下又发出了一声木板的断裂声。
我愣了一下。
哎呀了一声,
忽然意识到不妙,
我靠,
难他没走啊,
调虎离山,
连忙低头往床下看。
姐姐。
从那暗格当中竟然钻出一个人,
正朝我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