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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他为他操持婚礼
听到妙可脆生生的声音
阿宁的父亲当时是犹豫的
而妙可的父亲当场就训斥妙可出生
可他毕竟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啊
毕竟大儿子已经不在人世
小儿子又调皮捣蛋
还是这个女儿最得他的心
阿宁的父亲并没有考虑太久
他也没有问阿宁的意见
就做主允下了这门亲事
在那个时代
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既然父亲答应了
那阿宁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不是
爹
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儿子早已心有所属
你让我怎么对得起百合呀
那一天
妙可无意间听见阿宁和他爹的对话
心顿时掉入了寒冬腊月
怎么也暖不起来
之后的日子
他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阿宁有说有笑
看见阿宁每次对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心里不舒服极了
可每当阿宁想和他说什么的时候
他总是有借口跑开
阿宁也只当他是个孩子
并没有过多考虑
婚礼如期举行
他随着八抬大轿一路被抬回了京城
这个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因为这里有他的阿宁
拜完天地的那一晚
他第一次被他搂进了怀里
他心里紧张又欢喜
可是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不止那一晚
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
也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想要多爱一个男人
才会为了另一个女人守身如玉
三年时间刚过
他就看着阿宁将一个又一个女人领进门
这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有长得相似的地方
妙可知道
阿宁在找那个叫做百合的女人
那个他的心上人
她替他打理后院
是因为他知道这些女人阿宁都是不会碰的
妙可总是默默的注视着他
在他的身后
直到她嫁给他的第六年
那一天
阿宁彻夜未归
接下来的三个月
她都没有回来
妙可知道
他找到了他的百合
可是他却没有带他回来
因为这个
妙可还是高兴了好久好久的
而妙可不知道的是
不是阿宁不带着百合回来
是百合不愿意和他回来
百合和阿宁说
她宁可不嫁
也不做妾
这些都是妙可不知道的
直到三个月后
百合又一次失踪
阿宁才回了家
后来
阿宁又出现在他面前
却不认识他
他有点失望
却没有绝望
那一晚
他们终于圆房了
看着男人熟练的动作
毫不留情的撞击
妙可知道
他不是他第一个女人
更不是他心头上的女人
也许他只是一时色起
用他发泄
亦或者是惩罚他
仅此而已
她开始嫉妒
开始学习留住一个男人
可悲的是
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丈夫
她忽然很想回到苗疆
回到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村落里面去
她嫁给阿宁的第八年
妙可终于第一次后悔了
她想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
她绝对不会嫁给这个男人
可是
路是她自己选的
她爬也得爬完
还要装作幸福的样子
还要给爹娘叙说自己如何幸福
妙可忽然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灵魂深处散发出的疲惫感让他感到很无助
可日子还得过
对于阿宁
他是深爱的
至少他还在他身边不是
至少他还是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不是
这么想着
他觉得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
圆房后的阿宁彻底变了
他开始光顾每一个妾室的闺房
开始疯狂的发泄着
她这时候才明白
阿宁在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悲伤
她依旧深爱着那个叫做百合的女人
而百合是一个官纪是最沉的女儿
她们这个朝代
官戒也是可以被赎身的
只是费用相当高而已
看着上个月的支出
妙可知道
阿宁怕是已经给那个叫做百合的女人赎身了
而那个女人在第二天就不知所踪了
妙可觉得这是个阴谋
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阴谋
妙可也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在府里安安心心的过着她当家主母的生活
直到三年后
阿宁又开始夜不归宿
不在府里过夜
妙可知道
那个女人应该是回来了
都怪她当初年幼无知啊
以为三年前是阿宁想通了为那个女人赎身
只是为了还那一场情债
府里又办婚礼了
新郎是阿宁
而新娘却不是她
是那个叫做百合的女人
女人不止回来了
还带来了一个聪明乖巧的女儿
看着那和百合十分相似的女孩
妙可笑了
她好像忽然释然了
当阿宁高兴的和他说
他是一个父亲的时候
阿宁没有发现妙可嘴角的那一丝冷笑
原来
人也是会变的
阿宁爱上百合的时候
百合还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官家小姐
再相见
他已是风月场所里的当家花魁
而花魁百合
就是一个未知定数了
阿宁的婚礼是妙可亲手操持的
他问过阿宁
为什么不休了他
而阿宁当时愣住了
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以平妻的身份迎娶了百合
百合入府后
大家都唤他大姨娘
虽然是平妻
但妾就是妾
阿宁大婚的那一天的洞房花烛夜
公公来找过妙可
大厅里
公公看着妙可
眼里止不住的联系
哎
苦了你这孩子啊
终究是阿宁对不起你
公公开口安抚他说道
能嫁给阿宁
是妙可所愿
能守在阿宁身边
对妙可来说就是幸福
妙可对着公公笑着回答
而老人看着妙可眼里那一抹忧伤
暗自叹息
深夜了
妙可告退回到房间
打开衣柜
看着柜底那一抹大红
终于泣不成声
阿宁
阿宁
他的傻阿宁啊
那一晚
睡梦中的妙可一直呢喃的都是这一句话
第二天
新媳妇儿敬茶
当然也要给她敬茶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百合
以及他的女儿
母亲 请喝茶
小姑娘乖巧的称呼着
妙可也接过茶一饮而尽
她想
只要这个女人可以安分守己
其他的妙可都忍了
爹 妙可
百合又有了
我们家很快又可以多一个小孩子了
虽然早就知道
虽然阿宁和他说过
虽然匆匆办这个婚礼
也是为了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
可是阿宁
你可知你的这一句话
也害死了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吗
阿宁还在自顾自的兴奋着
妙可偷偷看了一眼公公
果然看见了他黑沉下去的脸
公公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安静的早上就这么过去了
临近午时
妙可终于等到了公公的召唤
就是因为这个
你才匆匆同意阿宁举行婚礼
公公的脸色很是不好看
是
阿宁不能无后
自是从小带在身边
最是谦后
妙可回答的铿锵有力
你明明知道阿宁怕
可是阿宁自己不知道
妙可不想看见相公失望
这是妙可第一次打断自己公公的说话巴拉巴拉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去处理吧
公公挥手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