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集。
两大才子。
向缺此时打量了二人一眼,
发现小亮子和德成面相都不错,
属于忠肝义胆那号人物,
脑袋上没有反骨,
脸上没有小人痣,
绝对是属于称职的左右手,
难怪王昆仑会如此的信任他们。
王昆仑拍着箱子说。
东西在这儿呢,
没磕碎了吧?
德成把箱子递给他,
说,
昆仑哥,
好着呢,
我天天晚上搂着睡觉,
我蛋碎了,
东西都不带碎的。
哼,
这话说的,
你俩的蛋不比这值钱啊。
对哥来说,
你们人最重要,
东西是次要的。
王昆仑拍着德成的肩膀说。
哎,
苦了你俩了,
跟我之后一直没好日子过。
德成挠了挠脑袋说,
哥,
要是没你,
哪能有我俩呀,
早就不知道被人给整死多少回了。
小亮子嗯嗯的点头,
似乎挺不善言辞的。
王国仑发动车子后说,
走走走,
跟哥待一天,
晚上吃点饭,
喝点酒,
然后你们俩还得跟我分开,
自己找个地方眯一段时间,
等我的信儿。
啥时候彻底安全了,
啥时候再出来,
明白不啊,
昆仑哥,
我俩还藏在老地方,
放心吧。
小亮子说道。
道奇一路疾驰,
开始奔着向缺跟杜金拾约定的地点开去,
我靠,
你这大腿上咋纹了两条小鲨鱼呢?
挺有点腥风血雨的故事吧?
我说,
兄弟,
给我回味一下你的峥嵘岁月呗。
在车里,
小亮子就坐在王玄真旁边,
他一低头就看见黑漆漆的车里小亮子腿上的纹身,
就挺好奇,
闲着无聊,
寻思听点故事啥的打发时间。
小亮子一听,
脸害羞了,
哥,
故事肯定是有啊啊,
啥故事是不是挺传奇呀?
王玄真来了兴致,
相当的八卦了。
啊,
那是二5年前的一个冬天,
我出生在大年初五啊,
这故事整的年代感还有点儿久远啊。
王玄真挺认真的,
准备聆听。
小亮子眯缝了眼睛,
神情非常庄重的说,
啊,
我妈说我是双鱼座。
王玄真咽了口唾沫,
看着他腿上那两条小鱼,
神情尴尬无比。
向缺都傻了,
被整的相当无语。
他拉着王玄真说。
哎,
我说哥们儿。
你那三角眼给我睁大点好不好?
那是鲨鱼么?
那是招财礼,
一般捞偏门做生意的都喜欢闷这东西,
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学无术啊,
太**丢人了。
王玄真掩面羞涩的给了小亮子一巴掌,
说,
哼,
你这孩子说话这么不老实,
看把你王哥给糟蹋的。
小亮子呵呵一顿傻笑,
然后看着像缺一脸的黑线,
愣愣的问,
哎,
哥,
你这纹身是明年春夏的流行趋势么?
怎么看着这么有个性又有味道呢?
我冷不丁的一瞅,
啊,
没给我吓尿了,
不过这纹身师傅的水平还挺厉害啊,
你看你的脸,
白里透红,
与众不同,
太有范儿了。
哥,
你给我介绍一下呗,
我也想走在时尚的前沿。
我说亮子,
你就别操你向哥的心了,
他那都是伤疤,
你再说下去啊,
小心他当场给你抽一个,
能把你小子吓突突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
晚上8点多,
车子进入市区,
来到红牌楼一带。
离着老远向圈,
就看见镀金石,
上面穿着屎黄色的T恤衫,
下面是大花裤衩子,
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靠在一辆黑色的奔驰旁,
叼着烟东张西望的我说,
浩南哥风采依旧啊。
在车里,
向缺蒙着脑袋跟他打了个招呼。
杜金拾听见向军的声音就过来了,
啊,
还真是老向啊,
你咋跑成都来了呢?
真能折腾,
嗨,
祖国大好山河千千万,
我过来游山玩水散散心,
哎,
你这车里人不少啊,
组团来的呀。
杜金拾探着脑袋往车里看了一眼,
然后疑惑的看着蒙着脑袋的向缺问道,
哎,
我说向缺,
你这啥风格啊
怎么这么诡异啊?
呃,
不太适应天府之国的气候,
脸蛋子不咋舒服。
向缺含糊着回应道,
又问,
哎,
我说组团来这混吃混喝的,
您就给好好接待一下呗。
杜金拾打了响指说,
哎,
那能是事儿吗?
跟我走,
今晚上好好的给你安排安排,
你就看我的排面能不能给你长脸吧。
哎,
在后面跟上我车啊。
王玄贞从车里露出脸来,
十分自来熟的说,
我说,
兄弟啊,
我们这一路颠簸坎坷而来,
除了肚子比较受罪以外,
精神和肉体也是需要抚慰的,
吃完饭再洗个澡按
按个摩呗。
杜金拾挺明白的说道。
王玄震一听,
舔着脸说,
我说哥们儿,
洗澡是肯定要洗的,
要是能来个鸳鸯戏水那就更好了。
杜金拾顿悟了,
说,
啊,
难道是想要约炮吧?
含蓄含蓄。
王玄真低头说道,
我说,
哥们儿,
同道中人啊,
咱俩一会儿好好的喝一杯,
探讨一下有关妇科方面的问题。
说着,
杜金石还抛了一个两人都懂的眼神过去。
道奇跟着奔驰开了能有10多分钟后,
来到了春熙路附近一家王府火锅门前,
幸好此时已经快9点了,
吃饭的人不算太多,
两辆车找了个停车位,
里面的人就下了车。
杜金石穿着花裤衩,
踩着人字拖,
在前面晃晃悠悠的带着路。
向缺挺无语的说。
我说,
哥们儿,
你这穿的是啥风格呀?
难道是保安服春季套装吗?
哼,
你不知道吗?
现在东北有钱的社会大哥都这么穿,
怎么样,
想去是不是帅的让你都睁不开眼睛了呀?
杜金拾沾沾自喜的扭了扭身子说,
我这身啊,
是明哥去巴黎在香榭丽大街给我买的,
8万多块呢,
贵吧,
我泡妞的时候,
这就是我的一身战袍,
穿出去老**有回头率了。
嘿,
那自从穿上这身战袍,
你脱裤子频率还高么?
哼,
说的也是。
我也纳闷儿呢,
最近这几天要微信可费劲了,
难道是那女的一看见我都自惭形秽了吗?
杜金拾迷茫的说道,
我,
我说向缺,
你这哥们儿心脏上是不是不全啊?
全是窟窿眼子,
缺的有点多呀。
王玄真汗颜呢,
他觉得自己的裤子要是指望杜金拾,
那脱下来的可能性还真不大。
进了火锅店,
由于这伙人比较多,
就开了一个大点的包间。
杜金石说,
他也没来这儿吃过,
就是听说这里的味道相当纯正。
来成都不在这儿吃顿火锅,
就跟不到***非好汉是一个道理。
大堂经理亲自领着他们几个去了包间,
小妹把菜单递给了首座的杜金拾,
这货儿拿在手里后顿时有点懵逼了。
哎,
我说大哥,
你这店里的火锅价格略微有点高档啊。
杜金拾一看手里的菜单,
锅底起价128,
最高的居然还有一个888的,
这么算下来,
一顿饭得吃个小一万了。
到不是这货没钱,
而是啥也没吃呢,
光上来一个锅就值3位数,
这钱花的明显有点大头了。
经理傲然的说,
先生,
本店是火锅行业的先驱领导者,
引领四川火锅走向世界,
便宜了,
能符合我们的身份吧?
说的是这个理儿,
可价格有点刺眼啊,
哎,
我说大哥,
听你口音是东北那疙瘩的吧,
都是老向,
给个友情价呗。
杜金拾翻着菜单问道,
嘿,
兄弟,
吃个火锅我还能跟你捋捋前世今生吗?
东北老乡咋的?
你就是火星来的,
该多少钱也没多少钱啊。
看见楼下大厅没都这个点儿了,
人还那么多,
这道理还用我解释吗?
咱卖的是服务和味道,
谈钱不有点儿俗头了对吧?
一看你就是东北社会大哥级的人物,
我觉得呀,
你妥豪的气质更刺眼,
妥妥的了,
给我来个888的锅底肉什么的挑好的上,
这顿饭必须得吃个万八块的才能凸显出我的身份来。
杜金拾合上菜单霸气的吩咐道,
啊,
对了啊,
啤酒管够不,
给我备上十来箱放外面。
经理顿时眉开眼笑了,
嘿嘿,
本店一定因为您的到来而蓬荜生辉呢,
等着啊。
等经理走了,
杜金拾才坐到向学脸前,
挺迷茫的问道,
哎,
我说老乡,
你这脸是咋整的啊?
没啥事儿,
皮肤病。
向军含糊的说道,
切,
别**瞎扯,
皮肤病个屁,
我能信吗?
哎,
你是不是不咋检点,
染上脏病了?
都是兄弟,
老实告诉我,
然后我好离你远点。
杜金石说着还把凳子给挪开了,
一脸的谨慎,
哎,
我说可真不是,
不然昆仑他们不早跟我划清界限了吗?
向缺急眼呢,
啊也对也对。
这个火锅店的服务确实不是吹的,
单子下过去后,
没用5分钟,
酒菜咔咔的全给上齐了,
整个包房里都散发着一股子牛羊肉味儿,
老冲了。
杜金拾倒了杯酒,
端起来后一本正经的说。
诸位自我介绍一下啊,
杜金石相区的发小,
伴随他从幼年成长到青年,
属于向群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头一次见面,
我先干为敬,
喝了这顿酒啊,
大家下次再见就以兄弟相称了。
杜金拾仰头干了这杯酒,
向学就指着几个人向他介绍起来。
几人轮番介绍完以后,
瞬间进入了热火朝天的状态,
肉和菜还没吃几口呢,
一人已经喝了两瓶酒下肚。
由于都是年轻人,
个个都比较能扯犊子,
在酒精的作用下,
初次见面的这伙人只用了片刻的功夫就把关系给整的是相当的熟稔了。
王玄真拉着杜金拾迫不及待的说,
哎,
我说兄弟,
说好的鸳鸯戏水呢,
你这也干嘛?
略微有点急了啊,
吃饭喝酒,
咱们唠哥们的感情,
有女人掺和来,
我觉得不太合适,
过会儿吃完了,
我带你们去找乐子,
那个时候我再给你摇人啊。
杜金拾淡定的说道。
王玄贞嗯嗯的点了点头,
搂着他肩膀说,
嘿,
我说,
兄弟,
你觉没觉得咱俩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啊?
似乎冥冥之中我们曾经不止一次的擦肩而过过。
哎,
你也有啊,
我说的,
咋看你这么眼熟呢?
哎,
你哪人呢?
杜金拾可能喝高了,
他现在走出去,
估计看见谁都会觉得似曾相识过,
我东北辽宁二道沟子的啊
我去,
你也二道沟子的。
杜金拾懵逼的说道,
我就觉得跟你一见面感觉老亲切了的,
哎,
我好信问一下兄弟二
你二道沟哪个学校毕业的啊
咱俩气质如此相像,
我觉得有可能师出同门呢,
啊,
我呀,
我小学是在南港上的。
王玄真寻思了下后说道,
啊,
南岗,
哎哟,
我靠,
真是巧了,
我也是。
杜金拾震惊了啊,
这真的假的?
王玄真瞪着眼问道。
南港不是号称小学里的哈弗么?
老出人才了。
王昆仑在旁边听的都觉得好像有点真事儿似的了,
拉着向缺就问。
我说想去,
这么巧,
随便吃顿饭就能碰见个老乡,
还是一个学校的。
向缺抹了把冷汗,
说,
别听他吹牛。
王玄真,
那犊子听我说过我家是哪儿的,
他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跟人家套近乎的,
这家伙走南闯北的,
哪儿没去过。
他跟我说,
自己至少懂的十几个地方的方言,
连萨满的话他能懂的一二,
东北话能不说明白么?
你信不信他再喝点酒,
没准儿都得说自己是阿凡达的亲戚呢。
我差点被这货给唬住,
那这货到底是哪人呢啊
向缺寻思了一下,
说没太听他说过自个儿的事儿,
以前在一起唠嗑的时候,
他好像提过是岭南那边儿的,
其余的我也不知道。
王玄真这人自从跟向缺认识以来,
就处处透着一股子神秘兮兮的劲儿,
就单凭他那被天机蒙蔽了的卦象就绝对不简单。
除此以外,
向宣连他的出身都不知道,
那是相当的神秘了。
在东北社会,
人喝完酒,
有两件事儿是必须干的,
一个是找个地方泡泡澡,
扯会儿犊子,
二一个是换个场子翻台继续扯犊子。
在火锅店吃完之后,
南港小学的两个才子就联名提议大家继续嗨一下,
找个夜总会玩儿会儿。
向缺本来对那种地方不感兴趣的,
认为其鱼龙混杂,
气息混乱,
不太适合他。
但无奈就连王昆仑都提议,
大家紧张了一个月,
是该放松一下,
他下去就不能扫兴,
只得随着大家一同前去。
他们去的夜场不远,
也是在春熙路,
名叫卑贝face,
是个全国连锁的酒吧,
夜总会,
氛围比较适合年轻人,
基本上一到节假日晚上就处于爆满。
晚上11点,
正好是酒吧最上座的时候,
大厅里全是人,
放眼望去,
人头攒动,
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人多的时候,
有可能一不留身就很容易把身边的女人给挤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