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集。
当时车里两人一路都十分兴奋,
准备迎接新的生活,
可却被一辆车拦了下来,
开车的人是秦夫人。
她像是发疯一般的对自己丈夫怒骂、
嘶吼,
甚至想要抓花那个女人的脸,
只是全都被秦战伟拦了下来。
仓促间,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害,
秦战伟让女人先离开,
自己拦着他,
和他好好谈一谈。
可离开之后第二天,
他没有等来心爱的人,
等来的却是报纸上的车祸新闻。
他痛苦难耐,
不相信会如此凑巧的出了车祸,
便回到他们分开的地方,
想去祭奠。
但却无意间发现草丛中的一块白布,
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便拿着那块白布去检查,
发现上面竟然有让人致迷的药物,
所以她怀疑当初的车祸另有隐情。
但是因为怀有身孕,
想要将两人唯一的孩子生下来,
便到了另外一个城市生活,
本不愿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毕竟秦夫人也有了和秦战伟的孩子,
身为母亲的她虽然想要报仇查明真相,
却不想让另一个孩子也受到伤害。
信上说,
他之所以现在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是因为秦夫人已经找到了他,
并且很有可能会伤害她的孩子,
所以想让秦老爷子给秦战伟一个公道,
并且让他可以救自己和孩子。
秦老爷子看完这封信,
立刻动身亲自去了女人的地址。
要将自己这遗落在外的孙子接回来,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
故事讲到这里,
客厅中的气氛已经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来。
秦汉潇紧紧握拳。
指甲深深陷入手心中。
隐隐的鲜血从手掌滚落,
吓得管家连忙拿来药箱给他包扎。
少爷,
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
老爷子在去世前和我说过,
那个孩子既然找不到,
就让这个秘密埋入土中,
永不再提。
张老爷子抿着唇角看向秦汉潇那双阴沉的眼眸,
其实这件事和他也没有关系。
说出来反而是打破了平静,
成为恶人。
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叱咤商坛的年轻人会如何做,
也算是对其的一个考验。
想着,
长老便沉重的说道,
这件事儿呢,
若是我没找到,
那孩子也许会埋入土里。
可偏偏在两年前,
我找到了他,
而且他过得十分不好,
我不应该说他过得还不如一只狗呢。
管家立刻惊讶的瞪大双眼,
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
这怎么可能,
当年老爷可是动用了所有的实力都没找到啊,
这是不是没有找到,
就要问已经入土的老秦了,
反正我是找到了,
而且我还能十分的确定他就是你们秦家的血脉。
您怎么可以肯定呢?
我们老爷都没有见过他,
而且您也做不了亲子鉴定呢。
就根本不用做亲子鉴定,
只要你去以后,
一眼便认出他是谁。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
张老爷子从手机中翻出一张照片,
将手机放在桌子上。
老周,
你自己看看,
这照片上的人是谁?
秦汉潇和管家好奇的向手机看去,
都是瞬间愣在了原地。
只见照片上是一个20不到的年轻人,
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
整个头发如同鸡窝,
脚上连双鞋都没有,
踩在泥泞的泥土里。
他露在外面的皮肤满是乌黑的泥土。
也许是为了拍照,
他的脸被人用毛巾擦得很干净。
就是这张脸,
让两人有种做梦的感觉。
因为那就是秦战伟的脸。
虽然父亲在5岁时便离开了,
仅有的记忆也渐渐变得模糊,
但是秦悄仍然可以一眼便认出来这张脸。
因为他每年都会去祠堂里对着这张照片祭拜。
两人已经彻底愣在了原地,
过了许久,
管家才颤抖的用手将眼角的泪水擦掉,
声音嘶哑的说道。
这,
这和先生一模一样,
他一定是先生的孩子。
张老爷子看着深受打击的秦汉潇,
沉重的说道。
这孩子呢,
脑子坏了。
而且他母亲在很早的时候就死了。
他也是在深山里面被人发现,
送到了福利院。
他因为这是痴傻的原因,
他在那里备受欺负,
甚至还被院长扔了出去沿街乞讨,
我也是无意间的发现了。
洗干净他的脸,
才算能肯定他就是你父亲的另外一个孩子,
算下来,
他也就是你弟弟啊。
这孩子呢?
我已经找了一家医院,
让他在那里治病。
也算是我对自己上老朋友最后能做的事儿了。
至于你要不要认他,
全看你自己,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也会代为照顾,
毕竟他也是个可怜人呢。
一声长叹,
张老爷子缓缓起身,
走到秦汉潇的身边,
将手沉重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我知道。
这些对你来说呢,
可能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甚至你会觉得我说的都是假话。
想知道真相的话,
可以去找你爷爷的日记本,
他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
里面肯定有比我说的还要详细的东西。
随着张老爷子的离开,
秦汉潇一直沉默的垂目看向地面。
钟叔也是整个人不知所措,
他既不想让这件事情公布出来,
但又不想让秦家的孩子流落在外,
况且还是那样凄惨的情况下。
客厅中寂静的只能听到两人呼吸的声音,
却又是那样的沉重。
过了许久,
秦汉潇才缓缓开口。
我爷的日记在哪里?
老爷子去世时,
将日记本放到了庙里,
他,
他说,
若是有一天你发现真相的话,
可以去庙里拿出他的日记。
这一刻,
朱叔不由有些怀疑,
那个足智多谋的秦老爷子是不是已经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嗯。
秦汉潇面无表情的起身,
看不出他的喜怒,
只能从低沉的气息中猜测他应该是在两难的境地中游走。
卧室中男人没有开灯,
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他的脑袋乱极了。
第一次感觉他也有自己处理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