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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集
海明威的那句我不知道
就像是从远方飘来的那样
我则试探着说
我身上带着证件
表明我有私家侦探执照
还有钥匙
一点钱
两张照片
如果他跟你俩不是特别熟的话
说不定他会以为我脑袋上挨的那一棒只是一个障眼法
好让我进到他的房子里打探一番
可我猜他跟你们很熟
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所以我就纳了闷儿了
继续纳闷下去吧
哥们儿
那样更安全
没错
可那样也没有满足感啊
那么
洛城的执法部门在你身后支持你查这件事情吗
哎 不全是
你这个回答模棱两可啊
我没有那么重要
洛城的执法部门随时都可以来这里
只要他们想来
至少是其中三分之二的人员
县治安官的手下跟地方检察官的手下
我还有个朋友就在地检官办公室里做事
我自己也在那儿干过
他叫伯尔尼
奥尔斯
首席调查员
所以
你把这事儿都给他了
啊 没有
我已经快一个月没跟他说过话了
那么
你想把这事儿都给他吗
如果这么做会妨碍我手头这件工作
那我还是不说了吧
私人工作吗
是的
好吧
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
索德伯格实际上是干什么勾当的
海明威把手从方向盘上拿开
又朝窗外啐了一口
我们正停在一条美丽的街道上
对吗
美丽的家
美丽的花园
美丽的天气
你听说了许多关于黑警察的故事
对吗
是啊
偶尔会听到
好吧
你见过多少警察能住进一条这么好的街道
有美丽的草坪和美丽的花园
我就认识四五个
而且还都是风化组的伙计
好处全让他们老去了
像我这样的警察
只能住在有毛病的那半边城区里
全在一间火柴盒大小的房子里
想看看我住的地方吗
这又能证明什么
听着 哥们儿
大个子突然严肃了起来
你牵住了拴在我鼻子上的绳子
可绳子也会断的
警察不是为了钱才变黑的
起码不总是为了钱
甚至都不是经常为了钱
他们是被这个体制挟持了
他们把你带到你该去的地方
做上头药他们做的事
不然的话
还有角落里那间漂亮的大办公室里坐着的那个家伙
一身漂亮的正装
一口清新的酒气
你以为嚼那些籽儿就能让他口气闻上去像紫罗兰吗
只可惜
事实并非如此
他同样也不是法号施令的人
你明白了吗
市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管你走到哪儿
什么样的人会当市长
政治家呗
你以为他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吗
胡扯
兄弟
你知道这个国家出了什么问题吗
啊
我听说是冻结的资本太多了
哼
一个人没法诚实的过活
哪怕他想这么做
这就是这个国家的问题所在
你要是诚实的话
你的裤子就要给人剥掉了
你非得玩那些见不得人的把戏不可
不然你就没饭吃
许多混蛋以为我们只需要九万个衣领挺阔提着公文包的FBI探子就能解决问题了
胡扯
好处费会让他们变得跟我们其他人一样
你知道我的想法是什么吗
我想我们非得把这个小小的世界重新再造一遍不可
接受道德重整运动吧
它能让你有所收获
记住我的话
道德重整**的运动他能让你有所收获
如果说贝城就是运动效果的一个范例
那我还是接受阿司匹林吧
海明威的语气突然温和下来
马洛
你也许太聪明了
你大概没有想到这一点
但事情也许就是这样的
你也许聪明的脑子里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除了你的大聪明
而我呢
我只是个笨警察
我听从命令
我有一个老婆和两个孩子
另外那些个大人物说什么
我就做什么
布莱恩也许能告诉你一些事情
至于我嘛
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