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搀着年迈的老人,
也有人抱着三四岁的孩子,
治安兵们则拿着扩音器,
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维持着秩序。
整个河岸都显得乱糟糟的。
我们本来没打算在这里停留,
但是两艘冲锋艇却急速的冲了过来,
把捞尸船给拦下了。
船上的治安兵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大声说道,
我是东阿县治安部的大队长秦明,
你们谁是船主?
陈碧水站在甲板上说。
是我。
很抱歉拦住您的船只,
但是我们需要你的船只来运送一批难民去豫南地区。
东阿建财政部门会给您的船进行补偿。
金大队长。
很抱歉。
我们恐怕帮不到你。
补偿的钱款还可以商量,
如果您不需要钱的话,
换成物资也行。
陈皮水摇了摇头,
正要说话,
我却轻声开口说。
救一些人。
要当地执政官开奖章,
这个东西在未来很管用。
陈皮水猛地醒悟过来,
没错。
秦大队长,
我们愿意运一批难民沿河直上,
补偿之类的我们也不需求。
但是地方执政官一定要给我们开一张救助难民的奖章,
而且还要加盖执政印章。
秦明松了口气,
没问题。
李顺,
你带他们去临时港口停靠,
根据船上的载客量来安排难民上船,
我去找执政官。
中土是不会忘记在关键时候帮助自己的人,
只要有了这张奖章,
那就说明陈皮水在这场灾难中也出过力。
以后在未来的战争中,
他就能凭借这个奖章救自己一命,
有备无患吗?
捞尸船在冲锋顶的带领下,
慢慢的停靠在了一处临时港口,
这个时候我却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然后吩咐王峰去把张佰强喊起来。
我们是时候该离开这艘船了。
顺便见见这里的执政官,
看看能不能找到联系上魏无国的方法。
当地的执政官早已经忙的焦头烂额,
民众的安顿、
物资的运输以及对黄河沿岸的警戒,
这一系列事情几乎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以至于我们提出要见执政官的时候,
他甚至挤不出时间来见我们。
没办法,
在几个当地官员的带领下,
我和张佰强主动去找执政官。
见到他的时候,
他正在指挥着一队治安兵拼命的加固黄河大堤。
一队一队的治安兵满身泥泞,
背着沙袋小跑前进。
一个带队的副队长快步走过去,
大声说,
大人。
有明天驱魔人要见你。
那执政官擦了把脸上的汗。
叫他们滚蛋,
老子没船也没有车,
安排他们走,
快,
把那面红色战机挂起来,
再高一点,
要让河对岸的难民都能看得到。
几个治安兵匆匆向前,
扛起了粗大的旗杆,
很快就把红色的战旗升了起来。
我和张佰强面面相觑,
这执政官的脾气很暴躁啊。
副队长尴尬的说。
大人。
他们是从棺材峡过来的。
您确定不见。
隐秘局说过了,
有什么事徐魔人可以帮得到咱们的?
那执政官猛地转过身来,
大声说道。
要是真帮得到我们,
早干嘛去了,
就告诉他们,
让他们等着我忙完了,
这边就过去。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等副队长开口,
我已经主动迎了过去。
执政官大人,
我是华北平原的民间驱魔人。
执政官猛地回头,
我这才发现他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只不过戴着雨具,
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一时间竟然没有看出来。
60多岁了,
应该坐在办公室里遥控指挥,
没想到他竟然披着雨衣,
在凄风冷雨之中奔赴前线,
把这个临时安置点管理的井井有条,
这也让我对他肃然起敬。
执政官匆匆说道。
你们想怎么样?
我很忙的,
有事快说。
大人。
我需要隐秘局驻东阿县的办事地点以及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另外,
观彩霞有黄河石,
尸虫这个东西会顺着洪水蔓延,
最喜欢钻入人的身体里面,
您务必要告诉战士们,
非必要不要下水。
不下水,
不下水怎么挡得住洪水啊?
必要的时候,
我们还得拉起人墙来阻挡洪水蔓延。
上面交代了,
要我守好东阿县。
我这把老骨头就得死在这儿。
我还想劝说,
毕竟黄河食尸虫的危险程度极大,
一旦蔓延过来,
在猝不及防之下,
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但是执政官却打断了我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是我们没办法。
若是挡不住洪水,
遭殃的就是普通百姓。
如果黄河是尸虫,
真的要吃人?
那也得先把我们都吃掉才行。
不能让百姓死在我们面前。
还有。
东阿县有隐秘局的人,
他叫刘磊,
但是你在这儿找不到他。
昨天晚上,
城里有恶鬼作祟,
他带着手下去追杀恶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你们愿意等,
就在这里等等,
要是不愿意等,
就赶紧离开这儿,
别耽误我们救灾。